“姐姐,你忘掉一切不是挺好的嗎?爲何還要問過往。”他輕聲說道。
宋安喜倒茶,把滿杯的茶推到秦憶的面前。“因爲我一直很疑惑,當初那個自我爲之離開秦府,代嫁袁朗的親弟弟,爲何從未真正的在我面前說過貼心的話。是因爲他和我不親嗎?不,肯定不是。雙生子比一般的兄弟姐妹還要親密;於是我又想,是他心性不好,不待見我嗎?不,我覺得也不是。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是我內心是這樣告訴我的。”
秦憶端起了那杯茶。茶水裡面放著一枚梅子,那是因爲某人懷孕胃口不好,想要吃酸的,纔會習慣在茶水裡放入酸梅調味。
“我問過秦府裡的下人。他們告訴我很多事。我就想,爲什麼做過那麼多事的你在重新面對你親生姐姐的時候,會表現得如此平靜呢?”宋安喜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很少有。即使在面對袁朗,她也鮮有如此的溫柔。
“因爲你不願意我知道曾經你爲我做過些什麼,付出過什麼,割捨掉了什麼。”宋安喜嘆息。袁朗說的很對,秦家養育了秦蘿,纔會有她宋安喜的今天。她不應該忘本。不管如何。所以她纔會那麼費盡心力的去問下人們,關於秦萬里、張曉春,還有秦憶。
“弟弟,謝謝你。”宋安喜像在撫摸一個小孩兒的額頭一樣,輕輕的摸著秦憶的頭髮。
秦憶眨巴眨巴眼睛,他的眼眶有點泛紅。
“別哭!我可不喜歡哭哭啼啼的臭小子。”宋安喜變摸爲拍,把個秦憶拍的順勢往後面一仰。
“嘿老姐!你太過分了!你不要以爲你有小孩兒在肚子裡我就不敢怎麼樣你了!你不能這樣你知道嗎?!”
宋安喜咧嘴笑,“我能怎樣啊?我生是你老姐,我死也是你老姐!我想怎麼樣你就怎麼樣你!不要以爲你對我好我就要溫柔對你,你又不是我老公!”
“拜託!你已經嫁人了誒!能不能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有夠難看的你!”秦憶躲開宋安喜想要繼續揉他腦袋的動作,跳了起來,後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