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抱我回屋啊(7)
“什麼嘛……”
“很簡單的遊戲。我們對對方說真話,不再試探對方,不再逃避對方。你問,我答。我問,你答。如果有誰說假話的話,那麼遊戲立刻結束。”
這明明就是在互相坦白嘛……宋安喜立刻明白了袁朗的意思,她幾乎在同一時間瞭解了袁朗的心意。想來袁朗肯定是知道她已經對失憶這件事產生了疑心,所以纔會說出要玩這種遊戲的話。可是,這樣的話,似乎又沒有什麼保障吧。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也許是她臉上的表情太過明顯,袁朗低低笑出了聲,“作爲一個聰明人,我相信你能判斷真假。這本來就有風險,你可以選擇不玩。但是,不玩的結果是從今以後,你可能再也聽不到一句真話。”
這樣說來的話,這個遊戲未免也玩的太大了吧。
宋安喜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個有著明朗笑容的男子, 他是依仗著怎樣的勇氣會跟自己玩這樣的一個遊戲。如果輸掉的話,恐怕輸掉的是一個人的真心。當然,不排除眼前這位哥們兒其實真的不喜歡這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子,不過那樣的話,自己剛纔除非是眼花了吧。
“玩嗎?”袁朗問。
被那樣的語氣一下子激出了已經喪失在骨子深處的叛逆之心,宋安喜的理智明明在對她說要慎重,可是下一秒卻是一字一句的回答:“好啊!”
“我爲什麼會失憶?”既然要玩,那就要抓住先機,絕對不讓某人棋高一著。
袁朗輕笑,“我讓紀千澤配了藥,那藥引得你失憶。”他頓了一下,等待宋安喜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的反應,後者只是沉默著沒有說話。
“該我問了。”袁朗說,“什麼時候對失憶一事起了疑心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聽見汀蘭說她也有失憶的癥狀,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按理說,我失憶而已,爲什麼她也會有類似的癥狀。至於確定有貓膩,則是因爲紀千澤大夫給的提示。當然,我現在確定了,不可能是你跟他說要讓我想起來失憶的事情,想來,應該是他自己自作主張的。看來我跟他關係應當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