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誰怕誰!”秦憶和宋安喜擊掌,又附加了一句,“其實也不用飛到你剛纔說的那麼高的地步,直接的,只要那燈離開你的雙手,奔天上去了,就算我輸?!?
“行!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開賭了,那就去選燈。這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宋安喜剛纔一輪轉過來,早就把燈都大概看了一遍,那適合放孔明燈的花燈要求燈紙足夠薄透,卻不能夠一吹即破,既要透氣性好,又能擋住天上的嗖嗖冷風。可這要求倒也不難達到。沒多久,宋安喜手裡就多了兩盞沒有點起的燈。
那燈並不是在這燈鋪裡直接買來的。秦憶看著那被宋安喜拆了撐燈罩的木棍的燈紙,愣了一下,跟著笑起來,“老姐,你沒想過蠟燭會把沒木棍的燈紙都燒起來嗎?”
“我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彼伟蚕惨苍谛?,只是那種笑更加的胸有成竹一些,“不過我也不會說謝謝你幫我想到了。因爲這怎麼樣都算不上一個問題。太容易解決了?!?
真的太容易解決。
跟旁邊的燈鋪又借了針線,宋安喜把燈紙的頂端用細線連起來,再將所有細線都捻在一起,在燈罩頂部中間的位置處結成一個小結後,單手提著那小蝴蝶結,那燈紙就一下子立了起來。
雖然沒有木棍做支撐,可是地球固有的引力和木棍的作用實在差不多,就這樣燈紙被宋安喜提著,乍一看,和剛纔抽掉木棍之前沒什麼區別。
“點燈。”宋安喜對秦憶說。
秦憶半信半疑的吹明瞭火引子,火起來了,再從燈籠的口子下面伸進去,兩下功夫,蠟燭點燃了。
“現在,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說著,那燈紙裡面的火光越來越亮,那是因爲蠟燭開始進入穩定燃燒階段的效果。跟著,宋安喜輕輕的放開了手上的結子。那燈籠先是慢悠悠的往下面沉了兩下,就像是落入水中的生物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往水裡面下沉了幾次,可沒等沉到底,就看見那燈籠緩緩的往上爬,往空氣之上的位置爬動。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拉著燈籠,一點一點的升入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