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幺蛾子(2)
兩匹是同樣素質的馬卻被不同的人騎在身上,都是初學者,都不熟悉這片馬背上的草場,高下之分卻並非經過多長時間纔出現,而是僅僅幾個眨眼間就勝負已定。
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宋安喜獲勝。至少,不至於這麼快獲勝。就連宋安喜自己也沒有想到。
當她夾著馬腹,自然而然的揮動手中的馬鞭,催促馬兒加速時,那種怒馬疾馳於風中的感覺陡然讓她感到莫名的驚訝和讚歎!就彷彿是如魚得水,如鷹騰空般的感覺。她從來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片天地是如此的讓她覺得熟悉而安心。
血撞得她的耳膜轟轟直響,風颳得她的臉頰生疼不堪,可是那種恣意和自如的滋味,讓她完全沒有去理會那些旁觀的多餘的知覺。
太美妙了!這彷彿是無師自通的技能,身體本身所擁有的技巧,她知道該如何做能做到做好。她天生就知道這樣!
“砰咚!”
就好像要打斷宋安喜自得其樂的美夢繼續進行一樣,彷彿是要將整個世界毀滅的巨響在那一刻貫穿了宋安喜的耳朵。
下一個瞬間,伴隨著鋪天蓋地的黑暗的視覺效果,臨昏迷前的那一剎那,宋安喜只覺得身體似乎被折成了兩段一樣。接著,她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了。
“……左腰一側受損,有三塊大小各異的碎骨嵌了進去;左膝蓋上的軟骨有嚴重挫傷的癥狀;左小腿的脛骨骨折。其餘沒有大礙。”
“根據調查,夫人所騎的那匹馬在跑動之前服下了一帖會引起發狂的藥,在速度越來越快的時候,藥效發作起來的速度也會加快,當到達了夫人今天騎馬時的極速時,就會徹底癲狂。這應該就是夫人所騎的馬匹發瘋,將夫人摔下馬來的原因?!?
“爲夫人檢查馬匹的是閆少清小姐。侍女已經在閆小姐衣服中找到了殘存的藥末,雖然不多,但是因爲藥很難消去痕跡,氣味殘留比較重,所以可以算是確鑿證據?!?
“閆小姐現已被關在水牢中,等候堡主您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