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什麼呀——”這樣說著,臉皮卻一下子紅透了,自己都會覺得渾身發燙一樣。宋安喜閉著眼睛聆聽著袁朗淺淺的呼吸在她的耳邊迴響,“只準對我一個人說這句話?!?
袁朗笑。那個笑聲成爲那天傍晚宋安喜覺得最動聽的聲音。
“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兩個相偎相依的傢伙的甜蜜時光。
“裝作我們不在屋子裡?!彼伟蚕驳吐曊f。
袁朗無奈,看著宋安喜,“我們這個屋子的門是從裡面別上的。你覺得我們不在家這種理由站得住腳嗎?”
“好啦好啦,你連說謊都不會,以後我要操多少心啊?!彼伟蚕侧洁熘?。
敲門的聲音還在繼續,袁朗走過去把門打開,門外站著的是秦蘿的胞弟秦憶。
“姐夫,我能借姐姐一會兒嗎?”秦憶懇求袁朗道。
越過袁朗的視線,宋安喜疑惑的看著秦憶,“找我幹什麼?”
“我把房間留給你們姐弟倆吧。慢慢說,不用急?!痹士闯隽饲貞洸环矫娈斨骈_口的意圖,理解的笑了笑,沒再說什麼。離開了房間。
“神神秘秘的,到底有什麼事情???”宋安喜完全是把秦憶當作放大版的小正太來看。沒辦法,誰叫這個傢伙長的實在是太過於禍國殃民了,偏偏還是一副小孩兒一樣的心性,怎麼看都不讓人覺得有多成熟。宋安喜心理年齡實在有點偏老,每每看到頂著一張能騙過下到八歲,上到八十歲的禍害臉的秦憶時,所產生的那種感覺,就是一三四十多歲的老大姐,在對一個十五六歲的青少年做心理輔導一樣。
兩個字,很爽!
把門關上,秦憶還真有點做神秘人的潛質。他走到宋安喜身邊,扭扭捏捏,聲音小小的說:“姐,我問你一件事兒,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
宋安喜心裡一驚。莫不是這小傢伙已經知道了什麼,所以纔會如此小心謹慎,還把門關了,聲音這麼小的,估計就是生怕不相干的人聽到他們秦家的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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