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原諒我吧(6)
宋安喜噢了一聲,沒多說話。說真的,她真有點不想搭理閆少清,總覺得一個明目張膽想跟她搶老公的女人,就算再如何好,也不想親近。
閆少清也不惱,笑微微的繼續(xù)說道:“小妹曾經(jīng)得蒙塞外的馴馬師傅教導(dǎo),粗習(xí)了馬術(shù)。若安喜姐姐不嫌棄,可否帶上小妹一同遊玩這馬場?”
“你喜歡就騎吧。不過我剛學(xué),還不怎麼會,你自己先玩,我要先去學(xué)騎馬。”宋安喜找藉口想要和閆少清分開騎馬玩。本來她今天是想直接騎六百里日行的那匹,但是聽到閆少清說她曾經(jīng)跟個塞外的傢伙學(xué)過騎馬,想恐怕馬術(shù)挺高的,就不願意丟人。乾脆就裝一回孫子,低調(diào)點做人。
紀千澤這時已經(jīng)爬上了一匹看起來比較溫順的馬。他的兩條腿在打顫,眼睛不敢看地上。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有恐高癥。聽到兩女的還在那裡默默唧唧,也不插話,就說了一句他先走一步,卻閉上眼睛,任那羅頌手下的一個馴馬師牽著馬往平地上溜達去了。
閆少清輕呼道:“紀大夫,煩請張開眼睛,手握繮繩,輕夾馬腹,自然不會有事。”
可那紀千澤現(xiàn)在哪還有精力去管騎馬要領(lǐng),就算聽到了閆少清的好意提醒,也完全沒進腦子。那閆少清見此情景,不說話,快走幾步就趕上了紀千澤的慢馬,一腳借力馬鐙,手一撐,就見她整個人幾乎是輕飄飄的坐在了紀千澤的馬匹上。
把個紀千澤嚇得夠嗆。閆少清卻是笑著伸手握住紀千澤的手,順帶就把繮繩給拿在了自己手上,轉(zhuǎn)眼之間就將快要驚住的馬給拽的老老實實。
“紀大夫,如果不嫌棄,請允我?guī)阋怀獭!贝藭r的閆少清哪還有前兩天那個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的嬌縱女孩兒的模樣。穿上配合騎馬的衣服,臉上帶著的是那種富有活力的英姿神情,怎麼看都覺得讓人信服不已。縱然紀千澤是背對著閆少清,但僅僅是聽她的說話,也是恐懼的感覺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人合騎一匹馬,在草原上慢慢走了一會兒。跟著,也不知是紀千澤膽子放開了,還是閆少清嫌速度太慢了,那溫順的馬兒開始加速起來。讓在一旁擔(dān)心老半天的宋安喜那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