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話可說了?”袁朗冷笑著問著。一句又一句好像是反覆的,想要確認她宋安喜有多醜陋的問話讓宋安喜有種被剝光了衣服,然後仍在青天白日下,被所有有眼睛的人觀看,責罵的錯覺。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不會狠,是在另外一個時空裡,因爲她僞裝自己太好了,而誤以爲她是那個可以不被狠心殘酷對待的人,就從來沒有在她面前展露過惡龍的本質。
現在呢,她已經失去了被好好對待的資格。
“……對不起。”
從她嘴裡擠出的這三個字,竟然讓袁朗的臉色變得比剛纔還要更加難看幾分。
“對不起有用嗎?”袁朗冷冰冰的反問道。
一直沒有說話的紀千澤終於逮住機會,想要說一點話來讓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別那麼緊張,卻剛開了個頭,就被袁朗堵住了所有話。
“千澤,我知道你也想起來另一個時空裡的事了,我告訴過你,別心軟,尤其是對欺騙過我們的人來說,一定不能心軟。否則,吃虧的就是自己。”
他說著讓宋安喜驚心的話。這麼說來,不止是袁朗,連那些曾經被附過身的所有人,都已經想起來另一個時空裡的事了?
可爲什麼他們都不願意來認自己呢?
好像是看透了宋安喜心中的驚訝和疑問,袁朗冷笑著,慢慢的說道:
“你需要死個明白,宋安喜。我告訴你吧。我是在解藥事件進行的時候,新生的記憶就恢復得差不多了,那個時候我真的很想立刻回到中國城,去見你,結果呢?等我事情完結,想著可以抱著完整的記憶來見到你的時候,我看到了什麼?
“和秦蘿換臉,只不過是想要奪得屬於秦蘿神族的身份的你。”
“那天……瀑布邊上……”宋安喜結結巴巴的,有些說不清楚話了。她有些心急,又有些難以名狀的害怕,只因爲袁朗的表情,還有,他說的話。
“秦憶騙你的,我們都不是東珠幻化出來的假人,就是我們自己。”
宋安喜的大腦突突的疼,好像有什麼人在用鐵釘沿著太陽穴,從裡面往外面一點一點敲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