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讀懂了秦萬里眼神裡的意思,笑笑,解釋:“她是東珠的投影?!?
“根據神界管委會的檔案記錄,在案的東珠一共就只有十顆。有九顆被管委會那幫老蠹蟲給私吞了,還有一顆是在人界三百三十年前被某個魔族小子給順手牽羊盜走了。這麼說來,那個傢伙現在就在我的眼前?”
袁朗微笑,點頭,“您猜的沒錯。我也沒有必要隱瞞您。是,當年那個魔族小子就是我。我叫袁朗,這是我的真名。很高興認識您,神族的中國人?!?
“還是就叫我岳父大人好聽點。我脫離神族已經四十年了。再叫我神族人,我可不喜歡聽?!鼻厝f里說著,自顧自坐下來,眼睛掃著眼前的酒壺,那意思不言而喻。
機器製造品汀蘭所設定的程序之一是主動服務。她走過來準備倒酒,卻被袁朗阻住。
“這是我該做的事。你站在那裡就好?!痹实氖种钢赶蛞粋€這小亭子所在的花園中最靠近門口的角落。汀蘭依言走過去,靜靜的站著,不再說話和動作。
“挺有眼力啊?!鼻厝f里的話裡絕無讚歎的意思,只不過就像一個簡單的禮貌性用語。隨口說出來罷了。
袁朗倒也不以爲意,他明白秦萬里的彆扭來自哪裡,只是秦萬里不提,他就絕對不會主動提出來。想著,他拿起酒壺,專心致志的給秦萬里倒滿了酒。
“怎麼!你酒量不行還是不願意陪一個老頭子喝酒?”秦萬里挑剔的看著放在袁朗那邊空著的酒杯,語帶諷刺的說道。
袁朗笑,給自己也倒滿了酒,“您是我娘子的父親,雖說我看得很清楚,您真不喜歡您現在的這兩個孩子,但是,畢竟養育了我娘子這二十年的時光,讓她成長到如此地步。我自然是對您尊敬十分的。”
說著,他端起了自己的酒杯,面向秦萬里,認認真真的說道:“岳父大人,這杯酒,當我代我家娘子向您敬酒,希望您福壽安康?!闭f完,他仰脖喝酒,一飲而盡。
秦萬里有些吃驚,即使只有一瞬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