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原諒我吧(1)
“哪裡恐怖。”袁朗苦笑著,“你在袁家堡自然覺得天下太平,一切都好。但你可知道,從你成爲(wèi)我袁朗夫人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上就有太多的人想要置你於死地。他們不會對你講任何仁義道德的。”
至於嗎……宋安喜嘀咕著,不就是個天下第一富翁嗎,最多充其量還是個天下第一美男子,實在不成也是個天下第一魔族唯一傳人……就這些身份而已,她至於被袁朗說的處境這麼危險麼?
彷彿是看到了宋安喜心中想的是什麼,袁朗輕聲說:“安喜,小心爲(wèi)上。你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我可以這樣跟你說,在恩國裡,九成以上的恩國人,腦子都是和閆少清一樣的。他們沒有多少理智可言,有的,是無窮無盡的私慾。利益是他們的行爲(wèi)法則,手段永遠都是不擇一切的。你無法知道這些理智殘存的恩國人會在下一刻對你做出什麼事。”
他按住宋安喜的肩膀,一字一句沉聲說道:“所以,不要有太多的仁義之心,不要去想對不對得起別人,走出袁家堡,天底下沒有多少人是好人。記住這句話。即使不傷人,也休得被他人所傷。若真有那麼一天,寧可殺人,也不要成爲(wèi)別人刀下的亡魂!”
好可怕……
這是當(dāng)天晚上聽了袁朗一席話之後,宋安喜唯一的想法。好可怕,按照袁朗的描述,彷彿整個恩國全是那種心思齷蹉,只顧自己的人。真正的好人,是鳳毛麟角,屈指可數(shù)的存在。
“爲(wèi)什麼會這樣?”她喃喃的問道。
袁朗揚起一邊的眉毛,輕笑,“算了,這個問題的答案還是等你出了袁家堡,問問世人吧。他們會給你最好、也是最真實的回答。”
和袁朗纏綿了半宿,睡到日上三竿才捨得起牀的宋安喜在綁頭髮的時候用力過猛,把髮帶給扯斷了。
她隱約覺得不太安寧。雖然她一直相信神仙是不可知的存在,但是既然這個世界有了袁朗這個魔族發(fā)言人,那麼神仙也是存在的。既然神仙存在,那麼命運也當(dāng)是存在的。既然命運存在,那麼直覺也應(yīng)該是準(zhǔn)的。
——這什麼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