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喜歡男人我也沒意見,可是,他說你低等你就這個樣子,才真丟人!”秦憶說。
李哈里轉過頭來看著秦憶,“你沒有喜歡過誰吧,如果你被喜歡的人說配不上他,你也會恨自己。恨自己的出生,恨自己的所有。”
秦憶默然。他有喜歡的對象,可那個對象他不能喜歡。因爲對方連生物體都算不上,就算他再怎麼喜歡,也不可能得到對方的迴應……汀蘭可能會告訴他,我討厭你或者我喜歡你這樣的意思嗎?不會吧。
“都別說了。”宋安喜嘆氣,“認真來講,王小涼是個不拿別人當人的人,這樣的人,如果你放低姿態,反而是委屈了自己;就算你對他的確是一見鍾情,但是,如果在一段感情中太過於讓自己委曲求全,那不僅對你不公平,對他也不公平,因爲註定他不會懂得珍惜你。永遠不會。至於你,”她看向秦憶,“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打算瞞著我?”
“你在說什麼啊……”
“你堅持要跟著來,去到神界,去看那所謂的新的天地,不只是因爲你覺得自己視野太狹窄吧——最重要的原因,是你覺得你想找到機會去讓汀蘭成爲真人。不是嗎?”
秦憶沉默,因爲宋安喜又一次說中了他的心事和打算。那樣的看透人心的能力已經引不起他的驚歎,他只有接受,以及承認自己的真實意圖。
“還有你——”宋安喜最後看著紀千澤,那是一個不需要她多說的人,因爲連她都不知道到底還有什麼是阻礙了紀千澤和閆少安走在一起的問題。或許,她知道,但是不願意去面對。
“算了,都是一羣白癡!”
吼出了這樣的話,宋安喜衝出了船艙。卻在艙門的位置被阻住了腳步——袁朗站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她撞在了他的身上。
“小心——”袁朗扶住快要跌倒的宋安喜。
“沒事的。”宋安喜站穩了腳,低聲說著。
袁朗握住宋安喜的雙手,揉搓著她十個指頭,說:“晚上的氣溫會很冷。爲什麼不留在船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