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被陷害的(1)
袁朗離開半個多月了。
第一天,宋安喜上午大概十點多起牀了。發呆,到中午,吃飯。兩個小時後,睡午覺。到晚上,起牀繼續吃飯。中午睡得太久,後遺癥出來了,晚上睡不著,就去酒窖拿酒喝。還好有點剋制,沒喝醉,微醺時爬上牀想袁朗。
第二天,宋安喜八點多起牀。一夜無眠的她其實是被初升的太陽給折磨醒的。看看天氣不錯,就帶著小丫頭一起放風箏,風箏線斷了,宋安喜在那裡看了老天老半天,悶悶不樂的回屋裡躺著,混吃等死的有一天過去了。
第三天,宋安喜六點多起牀。她穿好了衣服就去看院中的桂花樹上結了多少桂花,一邊感嘆當初在看《小李飛刀》的時候還在說阿飛數梅花有幾朵是多變態的一事兒,到了自己身上才知道那是多麼寂寞的一事兒。默然無語半晌。
第四天,被寂寞折磨得要瘋掉的宋安喜終於集結了十六雲騎,說要去原始森林探險,於是十六個人開始準備探險必備用品。先是宋安喜很是興致勃勃的看了老半天準備工作的進行,接著太過沉悶的觀看讓她在一邊打起了瞌睡,結果等到準備妥當,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雲騎的隊長很不好意思的告訴她,這個時候去森林是不理智的,還是最好等到明天天亮的時候再出發比較安全。
那就明天去吧。宋安喜這樣應道。反正今天又是消磨了一天。
第五天,宋安喜起牀。四點整。
她看著天邊那抹雲,慢慢變亮,變紅,變得璀璨奪目,一輪太陽從雲層中跳出來,徵然間淚流滿面。忽然想到曾經和袁朗相偎相依的時刻,雖然不是看日出,卻溫暖如春。
坐上了馬,走到了森林邊緣,卻突然停下來。在原地站了好久,宋安喜只是淡淡的對那雲騎隊長說,回吧。
既然主子已發話,那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了。更何況,這只是回去,不必付出生命。
那就……回吧。回到袁家堡中,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看太陽投射進來的光芒,呆坐了一整天,宋安喜茫然失措時忽然意識到,原來某個帥哥已經在自己心中紮下瞭如此深的根。那可如何是好。萬一某一天這位帥哥喜歡上第二個姑娘,她該如何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