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個主意不錯!就是不知道爹今天讓廚房做什麼好吃的菜來著?我可好些日子沒好好的吃東西了!”公孫久爽朗地笑道。
“這個做菜的事情要交給你大嫂!所以,有什麼好吃的你的問你大嫂啊!”公孫夫人看一眼花寄月笑道。
“我?”花寄月錯愕。
“你嫁入公孫家已經半個多月,還沒爲翁姑做過什麼,做一桌子菜不難吧?”公孫恆淡淡地看著花寄月道。幾天沒見她,竟然發現她好像有點顯瘦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生病的問題呢?
“這個……”花寄月有些爲難地看著他們。
“夫人不會是不會做吧?”公孫恆似是看好戲地看著花寄月微笑,要是她真不會做,那丟臉的可就是花家了。
花寄月一笑道:“怎麼會?我是怕做出來的菜不合爹和孃的胃口罷了!”
“既然這樣,還請夫人露一手!”公孫恆狀似恭敬地說,嘴角噙著一抹充滿興味的笑。
花寄月故作思考狀說:“要我做一桌子菜未嘗不可,但是,我真的很怕做出來的菜不合爹孃的胃口。如果……”
“如果什麼?”
“如果,夫君能先品嚐我做的菜,作出評價,然後我再根據夫君夫的評價做一桌子菜孝敬爹孃,這樣的話我就不怕失禮人前了!”花寄月狡黠地一眨眼道。
“這樣也好!這樣吧,恆兒今晚就和寄月一起吃飯,明天我們再一家人一起吃吧!”公孫老爺點頭同意了。畢竟他也怕花寄月的菜不能入口,這份罪他可是在娶公孫夫人時受過的。
“既然爹都答應了,夫君,今晚可記得準時到隱月閣啊!”花寄月笑得別有深意。
公孫恆心底忽然覺得有一層寒意,他有點後悔讓花寄月做菜,現在推卻是不可能的了,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
“不知道今晚隱月閣會不會歡迎我呢?我也想第一時間嚐嚐那些菜呢!”公孫久笑看著花寄月道。
“今晚是我和夫君二人共進晚膳的時間,隱月閣暫時不迎客!”
花寄月的話讓公孫久的臉色變了一下,他有些埋怨地看著花寄月。花寄月看他一下,輕搖一下頭。
“我一定會早早去隱月閣的,夫人可不要讓爲夫失望啊!”公孫恆溫和地笑著,心裡早就提防著了。他不信花寄月病了七天後性情大轉會親近他了,要真是親近也是爲了在這個家的地位。今晚隱月閣的晚膳不是鴻門宴就是收心宴!他怎麼會錯過給花寄月演戲的機會?
花寄月微微一笑,她就怕公孫恆不去。有些事還是早早說清楚的好,她可不想在公孫府的日子太難過了。
掌燈時分,隱月閣燈火通亮,人影憧憧。今晚,隱月閣要在樓外的小院子裡擺開酒菜,等候這裡的男主人來品嚐。
“你們都下去吧!蘭芽,你也下去!”花寄月揮退所有下人。
今夜月色正濃,實在
是一個適宜對月暢飲的好時機。花寄月沐浴梳洗把身上的油煙味去掉,換上乾淨的衣服,悠閒地坐在院子裡等著公孫恆的到來。今天晚上的菜她可是十分用心去做的。下人說公孫恆口味清淡她便多加些鹽讓菜不會太寡,下人說他不喜歡吃豬肉,她差不多每一味菜裡不忘加一點豬肉……反正他不喜歡的她越加用心去做,她做的菜只給喜歡的人吃,她不管其他人的口味。她討厭公孫恆,所以不必爲他勞心勞力地去做好吃的。反正,她的目的也不是在於他認同她做的菜。
花寄月纖纖素手拿起杯子慢慢地品嚐杯裡的清茶。公孫恆沒有讓花寄月等多久,一盞茶的時間他便出現在院子裡了。
公孫恆坐下看一眼桌子上的菜不由得輕蹙一下眉,她果然沒安好心!桌上的菜都是他不怎麼喜歡的菜,什麼東坡肉啊,紅燒獅子頭啊,紅燒肘子啊……都是用豬肉做的還很油膩!
“夫君,今晚的菜可都是我親手做的,半點沒假手於人!你可得仔細品嚐,說出個意見來纔好啊!”花寄月淡笑著給公孫恆倒了一杯酒。
公孫恆看著桌上的菜卻沒有動筷的意思,餘光凝在花寄月淡淡的笑上。怎麼看著她的笑都不像是在笑?金羽仙可不會像她這樣皮笑肉不笑的,笑得那麼虛僞,連淡笑都是裝出來的。
花寄月見公孫恆不動筷子心下不禁好笑,看來這一桌子菜還真‘對’他的胃口啊!
“夫君怎麼不動筷子?是不是嫌我做的不好?”花寄月動手將一個紅燒獅子頭夾到公孫恆碗裡。
“夫人做的菜一看就知道色香味俱全,不嘗也知道好吃!”公孫恆還是沒有動筷子。
“夫君,這桌子菜本來就是你不喜歡的菜,何必昧著心誇讚?”花寄月神情一寒道:“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爲夫不知道夫人有何見教,還請夫人直說吧!”公孫恆笑笑道。
“既然我們相看兩討厭,你我不必在彼此面前僞裝,有什麼話我們都直說的好!不知道夫君可認同?”花寄月輕睨一眼他,伸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十分認同!”公孫恆拿起酒杯卻不喝,目光掠過杯沿淡淡的帶著譏諷的看向花寄月。
“只不過,夫人是否能做到?”
“你什麼意思?”
“夫人自己清楚得很!我希望夫人在公孫家安分守己,你是我公孫恆的妻子,這是誰都知道的,籠絡人心的事情你還是少做爲妙!”公孫恆將酒一飲而盡,接著又自己動手倒了一杯。
“如果可以,我還真不想做你公孫恆的妻子!你以爲每個女子都想嫁給你?”花寄月微慍道。
公孫恆輕笑一下道:“不用夫人說,我都知道夫人不想成爲我的妻子!既然夫人都已經是我的妻子了,那麼夫人你該知道我的脾性!”
“哦?夫君什麼脾性我需要知道的?”花寄月冷冷地看著公孫恆,他怎麼
看都不順眼,爲什麼每個女人都說能嫁給公孫恆是天大的幸福?她怎麼都看不出他到底能給那些女人什麼樣的幸福。
“我不喜歡身邊的人耍心機,耍手段!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些令人討厭的事情!城府深沉的女人太讓人討厭了!”
花寄月冷笑一下,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放下道:“再怎麼深沉也不及夫君你!再說,我所做的事情無愧良心!你要怎麼看我,我無所謂!”
“只要你不做些讓我討厭的事情,我會和你相敬如賓的!”
“那還真是你公孫大公子的恩賜!”花寄月諷刺道。
“你到底想怎樣?”公孫恆有些受不了她的諷刺,聲音不禁一冷。
“終於說到重點了!我還以爲你會繼續訓斥下去呢!”花寄月一揚柳眉呷了一口茶,悠悠地道:“我想夫君也不想日子太難過的吧?”
“有誰會想?”
“如此甚好!我知道你爲什麼會娶我,你也該知道我們應該怎麼相處纔對!我們來個約定吧!”
“什麼約定?”公孫恆聽她這麼一說不禁有了想聽下去的興趣。
“人前我們是相敬如賓的夫妻,人後你我各自自由!我不會管你做的任何事,你也不能管我做的任何事!如何?”
“聽起來還蠻誘人的!可是,我爲什麼要答應你?萬一你做出些讓我公孫家丟臉的事情怎麼辦?”公孫恆玩弄著手上的酒杯輕瞄一眼花寄月嗤笑道。
花寄月看著他嘴角的笑良久才淡淡地說道:“夫君可以不答應,可是,你一定不想家無寧日吧?”
公孫恆一下捏緊手中的杯,目光一冷掃過花寄月平靜的臉,心底的火苗躥起來。
“你什麼意思?威脅我?”
“我怎麼敢威脅夫君?我說的是事實!公孫家的大少夫人是我花寄月這是你改變不了的,就算你給我一紙休書,你也不可能娶金羽仙作正室!你爹孃在想些什麼,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你不會不孝到再次逼你娘去死吧!”花寄月有些刻薄地說。
公孫恆大怒,他一下捏碎了手中的酒杯,怒目瞪著花寄月。
“花寄月!”公孫恆憤怒地吼道,他恨這種被要挾的感覺,而該死的是花寄月所說的都是事實!
花寄月好像一點都不懼怕他的怒氣,她掏掏耳蝸撫著胸口,輕皺一下秀眉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笑道:“你別這麼大聲叫我的名字啊!我知道我的名字好聽,我也不是聾子!你這樣大聲的叫,我會害怕的!”
“花寄月,你不要逼我!”公孫恆握得拳頭的關節都有些發白了才稍稍壓下怒火。
“我怎麼逼你了?我不過就是想和夫君你相敬如賓不要讓外人懷疑我們,是爲夫君你著想而已!難道這也有錯?”花寄月好笑地看著眼前努力壓抑著憤怒的男人,不知道今晚他會不會憋出內傷來呢?人人口中好脾氣的公孫大少爺也不過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