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月弟可以說和我親密無間,他什麼事情我是不知道的?”景靜有些自詡地說,明亮的目光看著公孫恆微變的臉色不禁在心裡嗤笑。這個公孫恆既然喜歡金羽仙,爲什麼還要那麼在意花寄月和什麼人交往?
公孫恆臉露嘲諷之色,景靜自以爲對花寄月很瞭解,卻連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親密無間?花寄月瞞著他的事,他若知道了還會不會在這裡自詡?真是可憐的男人,被一個女子騙了還不知道,還在這裡把她當做好兄弟!再看景靜得意之色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景靜的情景,不對,景靜應該是知道花寄月是女子的!那他那些話是什麼意思?花寄月到底和景靜做過些什麼?他們是什麼關係?想著想著他的臉色不自覺地陰沉下來。
“那不知道景公子和月公子親密到何種境地?”他淡淡地問。
景靜溫柔地一笑說:“若我有妹妹我一定讓他做我的妹夫,若月弟是祝英臺,我就爲她覓得這世間最好的男人來配!”
公孫恆詫異,他緩緩地說道:“這麼說,景公子知道月公子的真實身份了?”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問了,她說她是尊夫人……的孿生弟弟!難道你不知道尊夫人有一個孿生弟弟?”景靜不動聲色地笑道。
“你相信月公子的話?我可沒見過這個小舅子啊!”公孫恆淡淡地看著他,他怎麼覺得景靜是隻老奸巨猾的狐貍?
“爲什麼不相信?你沒見過月弟也不出奇,他很喜歡到處玩的。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他是尊夫人的弟弟。要是月弟不是男的我可就傷心了!要知道我是喜歡月弟那樣的美男子!”
公孫恆和範海闊聽了差點被嚇著,特別是範海闊!範海闊誇張地連連咳嗽,要知道他認識景靜以來都不知道他有這樣的癖好。雖然京城中的王公貴族養男寵的不在小數,可是有這一段風流傳聞的景靜竟然喜歡男人就讓人瞠目結舌了。可是,看景靜的表情實在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我也問過月弟了,他說他也喜歡男人!這不,我們可是情投意合,我就差沒跟他表明心意了!”景靜笑得極其的溫柔,彷彿他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他還顯現出淡淡的羞澀。
公孫恆被他弄得瞪目瞠舌,景靜竟然是龍陽癖?難怪他看花寄月的目光那樣的不一樣,可是花寄月實則是女的啊!
公孫恆清一清嗓子故意問:“景公子可找人驗明正身了?”
“哪能不驗明正身?月弟長得可真像個女孩子!”景靜哈哈一笑說:“有一次月弟在‘雪落’睡著了,我找了個姑娘去看一下,那姑娘就跟我說月弟是真正的男子!”
公孫恆牽強地笑著,這又是哪一齣?他對景靜的話半信半疑,可景靜的話卻沒有半點可以懷疑的地方。
“公孫公子一定不相信景某會喜歡男子吧?很多人都不相信的!可是,和我同鄉
的範大人就知道,範大人是吧?”景靜笑著問範海闊。
範海闊不知道景靜爲什麼要這樣說,可是他還是笑著說:“公孫公子,莫說你不相信,一開始我也不相信。後來,無意中我才發現景公子竟然是個喜歡男子的男人!他家中的妻妾可沒少和別人抱怨呢!”
公孫恆淡淡一笑說:“景公子爲了男子冷落家中妻妾,看來真的很喜歡男子啊!”
這時候,金羽仙蹁躚而至。今日她精心裝扮過後更加顯得楚楚動人,容顏無雙。一身孔雀毛編織而成的衣裙瑰麗奪目,把她的肌膚更加襯得白如凝脂,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溫柔的看著每一個人,讓人的心不由自主地憐惜眼前的佳人。她盛裝而來,溫柔如水的笑容勾人心魄,她盈盈地對著三人行禮。
“見過三位公子!”柔柔的嗓音裡說不出的嬌媚,直把人聽得骨頭都酥掉了。
景靜看了一眼範海闊和公孫恆失神的樣子不由得笑起來,他虛扶一下道:“金姑娘不必多禮!今日我們是專程來一睹金姑娘的舞姿的!我這位同鄉好友範大人可是對你讚賞有加,今晚你可不能讓他失望啊!”
金羽仙柔媚地看一眼範海闊淺淺一笑說:“羽仙自當盡力!”
“那就請金姑娘開始吧!”
金羽仙點點頭慢慢地走上舞臺,溫柔的雙目注視著公孫恆。公孫恆慢慢地勾起一抹溫暖的微笑看著她。
鼓樂奏起,金羽仙翩然起舞。穿著孔雀衣的她就像是一隻驕傲而美麗的孔雀一般在舞臺上展現著她的美麗絕倫,範海闊看得癡迷,公孫恆看得入神。景靜卻只是一直微笑著看著舞臺上的人,他似乎對手中酒比對臺上的佳人更感興趣。他不得不承認金羽仙的舞姿真的很美,美得可以亂人心魄。可是,他見過更美的舞姿,那就是阿蠻的舞姿。阿蠻的舞姿尚不能他迷醉,金羽仙的舞姿自然是不能的。金羽仙有一個得天獨厚的條件,她比阿蠻美麗很多。只不過,美麗的女人有時候就是一副毒藥。金羽仙很懂得利用自身的條件,所以她才能一直站在第一舞姬的位置上。
公孫恆目中餘光看向景靜,這個男人竟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對羽仙現出那種癡迷的神情。羽仙的舞姿那樣的美,他卻沒有顯現出半點興趣來。難道他真的喜歡男人?如果他真的喜歡男人還好,如果不是,那他一定不可以讓花寄月與他過多的接觸。他的妻子怎麼可以和別的男子糾纏不清?
鼓樂止住了,金羽仙翩躚地走下舞臺,舞臺上換上了其他的舞姬。
“好!金姑娘的舞姿果然美妙!”範海闊笑著鼓起掌來讚賞道。
“謝大人讚賞!”
“金姑娘果然是揚州第一舞姬!”景靜不帶任何感情地微笑讚道。
“景公子謬讚了!”金羽仙笑著爲他們各自倒了一杯酒。
“金姑娘也坐下吧!今日,公孫公子也在,我可
很想聽聽你們的故事!”景靜淡笑著說。
公孫恆微微輕蹙一下眉,看一眼景靜不動聲色。
金羽仙看一下公孫恆,見他並沒有反對,於是坐了下來。她端起一杯酒道:“羽仙先敬景公子,謝謝景公子在普陀寺外出手相助!”
“金姑娘客氣了!其實,我幫的不是你。我是看不得陳公子欺負公孫夫人而已!”景靜禮貌地笑道。
金羽仙有些尷尬,但她很快就轉變過來,她笑著道:“不管景公子出於何種原因,景公子當日解了羽仙的困境卻是事實!羽仙先飲爲敬!”
景靜看著金羽仙把酒喝下,他笑了一下也把酒喝了。
“金姑娘,現在該講一講你和公孫公子的故事了吧?”景靜倒了一杯酒給金羽仙說。
金羽仙看向公孫恆,公孫恆神色淡淡地說道:“我和羽仙的事沒什麼好說的。”
“呵呵,我可聽說了不少的傳聞,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如果,金姑娘和公孫公子相互喜歡,我倒想當這個月老!”範海闊熱絡地說道。
金羽仙見到範海闊竟然有心要撮合她和公孫恆,她心下更加篤定他可以幫她清除掉進入公孫家的障礙。
“我和恆……公孫公子,確實是情投意合,奈何羽仙出身卑賤難以配得上公孫公子這樣的大戶人家!”金羽仙目中含悲,臉上悲傷之色讓人心疼憐惜。
“羽仙,你又說這些沒用的話了!”公孫恆不禁溫聲責備道。看到她每一次說道自己與她的婚事時的悲傷時就感覺對不起她。
“如果不是我出身不好,爲什麼我們到現在還不能在一起?”金羽仙埋怨地看著他,眼中隱隱見到淚光。
公孫恆尷尬地看一下景靜和範海闊,今日羽仙是怎麼了?怎麼在外人面前露出這樣的情緒?或許他受的委屈太多了纔會這樣的,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錯,不能給她一個名分。
“只不過就是個出身問題而已,很容易解決!我替你去跟公孫公子的父母說一聲,他們也不會太爲難你的!”範海闊見到金羽仙楚楚可憐的樣子禁不住憐惜起來。
金羽仙聞言一喜,可她還是哀哀地說道:“怎敢勞煩大人?羽仙命薄,命該死後無歸處!”
“羽仙!”公孫恆桌底下的手握緊了她的手,她怎麼可以這樣的悲觀?他不是說過一定會娶她的嗎?
“金姑娘說的話重了些!哪個死了不會有個歸處?相信公孫公子也不會讓你這樣的!”景靜笑笑道。金羽仙真的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憐惜,這樣一個女人要是心機深沉只怕是個禍害。
“我只要能和公孫公子在一起就好了!其他的我都不再強求!”金羽仙幾近硬嚥地說。
“羽仙,我知道委屈了你!你再等我一等!”公孫恆低聲勸慰道。
“金姑娘,我看你和公孫公子情深意切,不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