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花明爲(wèi)難了。花老爺可是下了死命令要他把花寄月帶回的,今日花老爺可是鐵青了臉沒半點好臉色的啊!現(xiàn)在看小姐這個樣子,只怕是在公孫家受了不少苦。
公孫老爺忍不住了,厲聲道:“花長樂是什麼意思?”
花明一時衝動也不管花寄月在場,冷冷地回道:“我家老爺後悔把小姐嫁到公孫家了!”
“花明!”不等公孫老爺責(zé)問,花寄月已先站起來有些惱怒地低喊一聲。
花明愣了一下,不甚情願地看向花寄月已經(jīng)有些蒼白的臉。忽而記起這裡是公孫府,他剛纔的舉動無疑把花寄月往深淵裡推了一步。
花寄月無奈地閉一下眼,淡淡地開口道:“明哥,你就按我說的回去告訴爹爹吧!就說我很好,昨夜一宿未睡,今日身子痠軟,沒有……夫君的陪伴,不便現(xiàn)時回去!”
公孫恆聽了又是一愣,看了一眼花寄月又把目光移開了,他感覺到花明敵意更深的目光投了過來。
花明雖不情願也是瞭解花寄月性情的,只好恭敬得行了禮離開。
花明一離開,花寄月頓覺有些天旋地轉(zhuǎn),袖中的纖手不禁用力的握緊,儘可能的讓自己撐下去。她回頭微笑著看著公孫老爺夫婦道:“爹、娘,今日是爹爹魯莽,請不要見怪!”
公孫老爺夫婦雖不悅卻也不好再表現(xiàn)出來,便也只好作罷了。
“寄月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恆兒,你陪寄月回房!”公孫老爺吩咐道。
“是!”公孫恆離座和花寄月一起
行禮退出。
公孫恆走在前頭,花寄月依舊尾隨。
所到之處下人們均駐足悄悄的討論,對花寄月臉上的疤痕指指點點。公孫恆雖故作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可心裡早已十分憋屈。蘭芽卻不能視若無睹,她十分生氣,正要回身教訓(xùn)那些下人的時候,卻讓花寄月拉住了。蘭芽不服氣地看著花寄月,花寄月卻輕輕地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在意。
“小姐!”蘭芽一跺腳,不滿地喊道。
“他們沒規(guī)矩,你也沒規(guī)矩了?”花寄月聲音很輕,卻足以讓前面的公孫恆聽見。
公孫恆縱然聽見了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花寄月不由得冷笑,本來就對他沒有什麼好感,經(jīng)過昨夜和現(xiàn)在她更加的討厭他了。什麼公子的典範(fàn)?簡直有辱盛名!如真是公子的典範(fàn)如何對眼前的事無動於衷?如真是公子的典範(fàn)如何以貌取人?
花寄月甩甩頭,不讓自己的頭腦更沉,意識更加的脫離。
好不容易走到了房外,花寄月站住,公孫恆也站住,他轉(zhuǎn)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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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好休息吧!”溫柔的聲音卻沒有半點的關(guān)切。
“嗯!”花寄月向前一步,蘭芽推開門。
花寄月舉步想走進去,卻忽然感覺天地都在旋轉(zhuǎn),身子一軟往前摔去。正在她以爲(wèi)會摔倒在地時,卻有一股外力在她腰間一拉,她跌入了一個帶著淡淡茶香的懷抱裡。
“你……還好吧?”公孫恆擰緊了眉。她的身體燙得想一塊烙鐵,臉頰是那不正常的緋紅,怎麼剛纔就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不妥呢?
“我沒事!”花寄月雙手隔開他胸膛,努力穩(wěn)住身子。
公孫恆鬆開手,花寄月又是一晃,正要扶她時,她卻歪向了蘭芽。蘭芽連忙用身子撐著她要軟下來的身子,很是焦急。
“你真的沒事?”公孫恆不放心地又問。
“沒事!明日你會去的吧?”花寄月努力讓自己把話說完。
“那是當(dāng)然的!就是不知道岳父岳母喜歡什麼,我好準(zhǔn)備禮物!”
“有心了!簡單就好!”花寄月不想再說下去了,她示意蘭芽扶她進去。
公孫恆看著她進去,站在門外看著庭院裡準(zhǔn)備開的牡丹出了一會神才擡步要離開。忽然,後面?zhèn)鱽砹颂m芽的聲音。
“公子請留步!”
公孫恆不解地回身看著蘭芽。
“有事?”
“公子,蘭芽求你不要嫌棄小姐!小姐是無辜的!”蘭芽跪下哭道。今日要是不說清楚,只怕小姐在公孫家的日子會更難過了。
公孫恆覺得莫名其妙,他扶起她說:“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蘭芽知道公子昨夜棄小姐而去是因爲(wèi)她臉上的疤痕!其實,小姐很漂亮的,臉上的疤痕不仔細看是看不出的!”
“這些話是她教你說的?”公孫恆微慍,他認定蘭芽的這些話都是花寄月讓她說的。他想不到花寄月臉容有缺陷也就罷了,竟然心計不少啊!她以爲(wèi)他聽了蘭芽這些話就會對她改觀嗎?臉上的疤痕怎麼淡都是存在的,正如她的存在一般,讓人根本無法忽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