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問我什麼?知無不言!”
“我想問,你知道‘醉茶’嗎?”
“知道!你不是說過,你沒有‘醉茶’嗎?爲何忽然提起?”公孫恆疑惑地問。她一整天待在書房裡就是爲了醉茶?怎麼她忽然對醉茶感興趣了?
“我想知道關於醉茶的傳聞!仲曦,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我知道的都是在書上看來的!不過,也有一些坊間傳聞,不足信!寄兒,你知道誰有‘醉茶‘?這種茶我一直都找不到它的蹤跡!”
花寄月一愣,他也想得到醉茶?爲什麼人人都想得到醉茶?就因爲這種茶難得?但是,這世界上現在只有那麼一斤醉茶,若然人人都想得到,那真的是血腥的。
“仲曦,我爹爹被朝廷的人請走了!”她思量一下還是跟他說了,他是她丈夫,很多事不應該瞞著他的。
公孫恆俊眉輕擰,說著醉茶的事情爲什麼忽然又扯到花老爺身上?莫非……他摟起花寄月,看著她想把她的神情都收在眼底,這樣他才能知道一些真相。
“爲什麼?岳父大人犯了什麼事?”他看著她略帶擔憂的眼眸問。據他所知,花老爺可是奉公守法的一等良民,無端端就被朝廷的人請走,此一定事非同小可。
“其實,我爹爹的確有醉茶!”
公孫恆吃了一驚,當初花寄月一再地說花老爺沒有醉茶,爲何現在又說有?他該驚喜的,因爲他知道了誰有醉茶,可是,他卻只有驚沒有喜,這醉茶必定和花老爺被請走有關。
“岳父大人被請走是不是因爲醉茶?”
“我也不知道,但是……或許真的是!”花寄月眼中的擔憂越來越濃。她真的很擔心,花老爺被請走以後就再沒消息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仲曦,該怎麼辦?”她無助地看著他,現在她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只希望公孫恆能幫到她。
“現在醉茶在何處?”他緊抓一下她的手,她無助的眼神讓他心疼不已。
“記得回門的時候爹爹讓明哥拿給我的一斤茶葉嗎?那就是醉茶!”
公孫恆又是一驚,他想不到那竟是醉茶,而花寄月一直都沒有對他講。如果不是花老爺出了事,那她是不是準備一輩子瞞著她有醉茶的事?他忽然覺得自己是不被她信任的,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還是搞清楚花老爺是否真的因爲醉茶被請走的。
“朝廷裡的人有沒有說爲什麼帶走岳父大人?”
“他們什麼都沒說!不過,很大可能是因爲醉茶。靜哥哥說過,醉茶是血腥的,十年前就是!”花寄月緊蹙著柳眉,心中沉重無比。
“景靜也知道你有醉茶?”公孫恆感到惱火,爲什麼景靜都知道花寄月有醉茶,而他現在才知道?
“嗯!而且,他說爹爹十年前在京城用醉茶打敗了所有的皇宮茶品,還說引發了血案。十年前到底發
生了什麼事?仲曦,你爹和我爹爹早在十年前就認識,而且是很好的朋友,你知不知道十年前發生過什麼事?”
“我沒聽爹說過!你何不去問景靜?他不是什麼都知道嗎?”公孫恆語氣冷冷的,他嫉妒景靜可以知道花寄月那麼多,而花寄月竟對景靜毫無保留。
花寄月愣了一下,看著公孫恆忽然冷下的臉容有些不解,可他說的也是事實,或許知道最多的除了爹爹就是景靜了。
“靜哥哥遠在邊關,如何問?仲曦,我真的很擔心爹爹。要是真的爲了醉茶,爹爹可能……”她硬嚥一下,說不下去了,眼中已見淚光。
公孫恆心疼地抱著她,他怎麼在這個時候說這些氣話?她正是需要有人替她分擔的時候,自己卻如此不懂爲她分憂,真是該打。
“寄兒,沒事的!如果真的爲了醉茶,朝廷裡的人沒有得到醉茶之前都不會輕舉妄動的!”
“但願如此!”
“有多少人知道醉茶在你手上?”
“也就三兩個!仲曦,我想這醉茶不能放在家裡,否則,怕會連累了你們!”花寄月離開公孫恆懷中,抹去眼角的淚珠。
“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們是夫妻,有什麼事情我都替你擔著!你就別擔心了,岳父大人會沒事的!你要是放心不下,我馬上去找人打聽到底怎麼回事!”他拉起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眸認真地說。他是真的想替她擔下所有的事情,不讓她再擔憂再心事重重。
“不,沒那麼容易打聽得到。來的人來頭不少,他們只說是朝裡的人,卻沒有個個穿著官服而來!仲曦,大打聽的事情還是不勞你費心了!”花寄月實話實說,卻沒想到招來了公孫恆的不滿和誤解。
“你是不是想找景靜幫忙?”他的臉色暗了一下,心中滿滿的不滿溢於言表。
花寄月本來沒想到要求助於景靜的,可是經公孫恆這樣一說,她倒是動了這個念頭。應雙曾說過,京中大官他們都敢動。這麼說,靜莊的勢力非同一般,或許他們能幫上忙。與其在這裡猜測不安,倒不如請他們幫忙查出事情的真相,連同十年前發生的事都一併查出來。
“你倒是提醒了我!靜哥哥或許能幫上忙!”花寄月露出笑容來。
“爲什麼你會認爲他能幫到你?你不是說他在邊疆嗎?他人不在,如何幫你?”
“他人不在而已,可我也可以讓他的下人幫忙!”
“呵,賣酒的竟然能耐比誰都大?”公孫恆語帶譏諷。
花寄月看著他那不悅的神色,心中不覺偷笑而無奈,看來他又誤會了。她踮起腳在他脣邊一吻,說:“他能耐再大啊,也只是我的好朋友!仲曦,你就不要吃那乾醋啦!”
“切,我吃乾醋?我會吃他的醋?”公孫恆俊臉一紅,卻怎麼也不肯承認自己吃景靜的醋。真是丟臉,怎麼就被她看出他在吃醋呢?從來只有別人爲他吃醋,何曾試過
他爲別人吃醋?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你不是吃醋就好!”花寄月一笑要離開他懷中。
公孫恆一下圈緊她要離開的身子,低頭吻住她。她離開家裡兩日,回來後他們又沒好好的在一起,他是真的想她了,而且心中對她很是愧疚。不能陪她,不能爲她分憂解難,他這個丈夫真的好不稱職啊!
當公孫恆放開她的櫻脣時,花寄月不禁紅著臉嗔怪地瞪他一眼。他怎麼可以在這裡親她,要是誰進來看見了怎麼辦?
‘吱’的一聲,書房的門被人打開,公孫久笑嘻嘻地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凡娃兒。
“我就說嘛!大嫂和大哥一定在一起,爹孃都在催你們了,怎麼還在這裡卿卿我我的?”公孫久笑嘻嘻地看一眼神情尷尬的二人。
花寄月的臉更紅,她輕拉一下公孫恆的衣袖示意他放開自己。誰知公孫恆非但沒有如她所願的鬆開她,反而將她摟的更緊。她瞥見公孫久和凡娃兒曖昧的眼神,耳根都紅了,不禁又嗔怪地瞪一眼他。
公孫恆神情自在地微笑看著闖進來的二人,心中卻怪責這二人真是來得不是時候,他難得有機會好好的和花寄月待在一起,現在都被他們攪黃了。
“爹孃催我們做什麼?”
“都要用晚膳啦!就差你們兩個!我都快餓死了!”公孫久摸一下肚子不滿地抱怨道。
花寄月笑了一下,看看門外的天色,原來已經到了用膳的時候了。這一天都只顧埋頭書中也顧不得進食,現在才真的覺得餓了。
“夫君,我們走吧!我也餓了!”
公孫恆點點頭,牽著花寄月的手率先走出書房。
凡娃兒和公孫久跟在他們後面走向花廳準備用膳。凡娃兒十分不解地看著前面那親密的背影,覺得很奇怪。公孫恆好像很喜歡花寄月呢,可是花寄月毀了容的醜女啊!真是奇怪了,這個公孫恆娶了兩個一醜一美的妻子,看起來他都很寵的呢!可是,她怎麼看都覺得花寄月配不起公孫恆,他應該和金羽仙才是真正的一對吧!這公孫大少夫人不知道用了什麼的手段,不但公孫恆對她好,就連公孫久好像對她也是不一樣的。
“你大哥大嫂好像很恩愛呢!”凡娃兒悄聲道。
公孫久看著前面親密的背影,不禁笑了起來,現在的情形看來,他有些事猜錯了,希望他們不是在他面前做戲纔好。
“他們夫妻恩愛不正常嗎?”
“可我怎麼覺得羽仙姐姐和你大哥相配一些?你大嫂臉上……”
“凡娃兒,你敢說一句對我大嫂不敬的話,我就馬上趕你走!”公孫久板起臉來生氣地瞪一眼凡娃兒。
凡娃兒被他這一瞪,感到委屈的同時也很生氣,她又沒說什麼,他怎麼就對她發脾氣了?她說的是事實啊,公孫久怎麼就那麼在意?
“我哪有對她不敬?她就是和你大哥不相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