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蘭芽一個勁的搖頭,“這些話不是小姐教的!這都是蘭芽的真心話!蘭芽嘴笨,看見小姐傷心不知道怎麼做纔好,只有求公子珍惜小姐,不要被那塊疤痕所矇蔽!”
公孫恆冷笑一下,此刻他更加的討厭花寄月了。蘭芽的這些話聽在他耳中是那麼的可笑,他怎麼會相信一個丫頭的話?
“她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竟然在這裡撒謊?”
蘭芽一見公孫恆溫潤的臉色早已變成了寒霜時,暗暗地在心裡叫苦。她怎麼就那麼衝動?現在的公孫恆哪裡會把她的話聽進去?
“公子……”
“夠了!你一個小小的丫頭竟在我面前嚼舌根,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府去?”公孫恆一拂衣袖怒道。
蘭芽一愣,人人都說公孫恆是個溫潤謙遜的君子,怎麼今日看來,卻是那麼的無情,連一句她爲花寄月說的話都不聽?他被什麼矇住了眼?爲什麼就看不出小姐有多無辜?
“蘭芽自然不敢在公子面前放肆!”蘭芽恨恨地說道,“可是,蘭芽的話句句屬實,要不要相信自然是公子自己的事。公子要想把芽趕出公孫府,還得先問一問我家小姐!”
公孫恆見蘭芽如此放肆不禁大怒,花寄月身邊的丫頭也那麼的討厭!真是有怎樣的主子就有怎樣的丫頭!
“你以爲我不敢?”
蘭芽正要回話,一聲低低的輕喝將她打住。
“蘭芽!”
二人同時回身,只見花寄月臉色陰沉地扶著
門框站在那,目光冷冷地掃過二人。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樓上下來了。
“小姐,你下來幹什麼?”蘭芽心疼地走過去扶住她。
“我不下來,你是不是又要說出些放肆的話了?這裡是公孫家,不比花家,你這麼下去,總有一天我護不了你!”花寄月話語滿是責備,眼中卻沒有半點責備的神色,反而有的是心疼。
“小姐,蘭芽只是替你不值!”蘭芽甚是不服地說道,爲什麼她替花寄月說話,花寄月反而不高興了?小姐什麼時候對她說過這樣的話?這都因爲那有眼無珠的公孫恆!
“蘭芽,想不到你跟了我這麼多年還是不瞭解我啊!”花寄月輕嘆一口氣,慢慢地將目光投到公孫恆臉上,道:“剛纔是我的丫鬟不知規矩,請你原諒她!”
公孫恆一愣,心下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輕蹙一下眉淡淡地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既然你已經是這家裡的大少夫人,你就安心地在這裡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花寄月輕笑一下,諷刺道:“你若虧待我,你就不是公孫恆了!”
公孫恆覺得花寄月的諷刺十分刺耳,他也不說什麼轉身就走。
花寄月等他走遠了,纔看向蘭芽道:“蘭芽,你剛纔可真的害了我!”
“對不起,小姐!”
“罷了!以後再也不許說那樣的話了,知道嗎?還有,這裡的人不叫他公子,你也別叫!”
“那叫什麼?”
“別人怎麼叫你就怎麼叫!”花寄月
閉一下眼,一臉的倦色,“死丫頭,要不是你,我早就睡了!”
蘭芽愧疚的看著花寄月不敢出聲,花寄月卻笑了。
“蘭芽,有些人不是你一兩句話就能搞定的。記住了,別再幹這樣的傻事了,不值得!”
下人已經將東西放到馬車上紮好,公孫恆也在馬車旁等候多時,卻遲遲不見花寄月出來,便想遣人去叫的時候,花寄月就從門內緩緩地走了出來。只見花寄月比之昨日精神了好多,卻沒有昨天那樣精心的裝扮,不施粉黛的臉上隱約有著淡淡的喜悅和擔憂,身上穿著紅色的衣裙,恰恰就是作爲新婦回門的樣子,得體卻不張揚。
花寄月走出大門來到公孫恆身邊,看著公孫恆一身藍色的錦衣便放心地微微彎起嘴角,他還算是知道輕重的。
公孫恆上了馬車伸手向花寄月。花寄月愣了一下,看著那雙乾淨,修長的大手,她百感交集。
“上來!”公孫恆有些不耐地說道。
花寄月一擰眉,一偏臉不去看他,自己扶著馬車門上了馬車。公孫恆心一沉,手很不自然地縮了回去。
馬車啓動,花寄月坐在公孫恆對面,她輕輕地掀起車窗簾的一角,瞥見公孫久躲在大門後看著她。她一驚,連忙放下窗簾,低下頭看著繡花鞋上的梅花靜靜出神。
公孫恆看著花寄月想說些什麼打破車內尷尬的安靜,卻不知道說什麼好?;脑乱恢钡椭^不看他,就好似車裡只有她一個人似的。直到快到花家的時候,她擡起了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