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妹妹這個提議好!爹、娘,我聽說城外的觀音廟裡的送子觀音特別靈驗,不如就讓妹妹親自去求一個吧!說不定,很快就有喜訊了!”花寄月微笑著說道。她想,她和金羽仙大概只有在這事上面是一致的,都不想公孫恆身邊再有別的女人。
“怎麼只有她去求?你呢?寄月,你是正室,你的孩子應該要先於羽仙的!”公孫夫人臉色緩和了些,可還是很不高興。
金羽仙聞言臉色變得十分陰沉,到底身份不一樣,就算有了孩子,她的孩子就是比不上花寄月的。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要有孩子,而且是公孫家的長子嫡孫,是公孫恆的第一個孩子!
“娘,都不一樣嗎?都是夫君的孩子啊!哪分先後?再說了,夫君和妹妹比較恩愛,要說懷孩子,妹妹肯定先於我的!”花寄月不甚計較地笑道。對於她來說,這也是事實。公孫恆的確和金羽仙很恩愛,這是有目共睹的。她和公孫恆之間做不來如膠似漆,她也沒法像金羽仙那般懂得把公孫恆纏著。所以,要真的有孩子,那肯定是金羽仙先於她的。再說,她也不相信什麼送子觀音之說。
“說得也沒錯!罷了,隨便吧!反正,明年春之前,我就要聽到你們的好消息!否則,你們可不要怪我夫妻二人不理解你們,恆兒是一定要納多幾門小妾的!”公孫老爺嘆了口氣擺擺手道。
“那羽仙明日就去觀音廟求個送子觀音回來吧!也替寄月求一個!聽說要虔誠才能靈驗,羽仙就按規矩在那裡住幾天再回來吧!”公孫夫人也說。得太緊也不好,就試試求個送子觀音回來看看吧!聽說劉叔的兒媳一進門就求了送子觀音的,早知道她在花寄月進門的時候就要她去求,說不定今年冬就可以抱孫子了!
“那就這樣辦吧!明日羽仙就去觀音廟吧!爹、娘,孩兒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了!”公孫恆站起道。
“你們都去忙自己的吧!我們也累了!”公孫老爺擺擺手。
公孫恆夫婦三人行禮離開。
走出松鶴齋,公孫恆自己離開了,金羽仙和花寄月並肩走在一起,並沒有要分開的意思。
“姐姐,你說那個送子觀音真的那麼靈嗎?”
花寄月淡淡地一笑,她輕輕地搖著團扇說:“那就要看妹妹的誠心到哪個程度了!”
“妹妹自然是想一索得男,這樣也好讓老爺夫人放心!”金羽仙嬌笑著道。
“一索得男?我聽說一個人要是做的虧心事多了,是會報應到下一代的!不知道妹妹是否可以一索得男?”花寄月冷笑一下道。
金羽仙臉色微變,花寄月這是在詛咒她嗎?可她就是不相信所謂的因果循環,她以前懲罰那些折磨她的人到現在她不也好好的
嗎?哼,花寄月是在嫉妒她纔會這樣嚇唬她的吧!
“妹妹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觀音娘娘一定會保佑我的!姐姐,我也會爲你求一個送子觀音的,到時候就看看我們誰先爲夫君誕下麟兒了!”金羽仙嬌媚地巧笑著說。
“那就有勞妹妹了!”花寄月輕笑一下。
“是妹妹應該做的!姐姐一直對我照顧有加,妹妹真好藉此機會報答姐姐一直以來的照顧!”
花寄月嗤笑一下,照顧有加?她說不上對她照顧有加,但是卻從來沒有害過她。倒是她,那可真的說得上‘照顧有加’!她不敢奢望所謂的報答了,她的報答她要不起,也不敢要!
“妹妹要是真想報答我,那就安安分分的做好你的金姨娘就可以了!”
“姐姐,我一直都很安分守己!我只不過想要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這並沒有錯吧?”金羽仙看著花寄月笑了一下,目光有些冷。
花寄月一拂衣袖冷冷地回看著金羽仙,什麼是屬於她的東西?公孫恆?還是這公孫家大少夫人的位置?她未免太過固執了!就算公孫恆真的很喜歡她,可公孫恆不是貨物,不屬於任何一個人!而公孫家大少夫人的位置從來就不屬於她!她真的很懷疑金羽仙到底有多愛公孫恆,一個虛無的稱呼就那麼重要?
“不是你的再怎麼耍手段還是不是你的!妹妹,莫要讓自己走近死衚衕!”她冷冷地說道。
金羽仙冷笑一下,她看著自己紅豔豔的指甲說:“姐姐說的是!不過,這些話姐姐不該說給我聽的!倒是姐姐要認清哪些纔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麼耍手段也不會是你的,不是嗎?”
花寄月淡淡地一笑,看一眼她被鳳仙花染得紅彤彤的指甲說:“妹妹,你這好看的指甲也該洗乾淨了!佛門之地見不得血腥!”
“只不過是鳳仙花汁,姐姐沒用過?”金羽仙好笑的看一眼她乾淨的指甲。一個不會打扮自己的女人又怎麼能抓住男人的心?
“妹妹不覺得這麼紅得顏色很像血嗎?能洗的掉鳳仙花汁,卻洗不掉手上的血腥!妹妹,當心啊!”花寄月別有深意地笑了一下,看著金羽仙慢慢變得難看的臉色,心裡不禁嗤笑。
金羽仙臉色沉了下來,她一甩手道:“姐姐這話說得讓人好不明白!什麼血腥不血腥的!妹妹還有事就不陪姐姐在這裡瞎聊了!”
“妹妹慢走啊!”花寄月笑著道。
金羽仙氣惱而驚慌地快步離開,回想花寄月剛剛的話,難道她知道了她是害死蘭芽的主謀?不會的,不會的,要是她知道了怎麼會不向公孫恆揭發她?她一定只是猜測而已,剛剛只不過是試探,故弄玄虛一直都是她擅長的!一定是這樣!她不斷地安慰著自己,直到回
到臨仙居,心裡才平靜了些。
花寄月看著金羽仙離去的方向,臉上的淡笑慢慢地消失了。她的目光變得冰冷,她已經警告過金羽仙,如果她還是死心不息,那就休怪她不顧及公孫恆的情面了。
“夫人,爲什麼要對金姨娘一再退讓?”素兒不解地看著花寄月。
“我是給夫君面子!素兒,我不屑和自己看不起的人爲敵!除非……”花寄月沒再說下去。
“金姨娘的確讓人不屑,大少爺怎麼會看上她?”素兒撇撇嘴道。景靜說過有些人穿著綾羅綢緞也不及街邊乞丐來得讓人尊重,金羽仙就是那種人!公孫恆也不是什麼笨蛋,怎麼就被金羽仙的表相所欺騙?
“有的時候人的眼睛都是瞎的!你第一眼看到金羽仙的時候不也會覺得她楚楚可憐讓人憐惜嗎?男人天生有一種保護欲,這樣的女人怎麼會不讓他們生出保護欲?”
素兒點點頭,要不是知道蘭芽的事情她真的會認爲金羽仙就是所看到的那麼柔弱令人憐惜的。這個女人和幾年前景靜身邊的那一個差點成爲他們女主人的女人很是相像。一樣的美貌如花,一樣的楚楚動人,一樣的會僞裝!聰明如景靜不也曾被人的表相所欺騙嗎?
天涯小心翼翼地幫景靜拆下左肩上的紗布。景靜動了一下很久沒動過的左肩,臉上露出了笑容。他這條胳膊差不多一個月不能動,幸虧傷的是左手,否則還真不知道怎麼照料自己的日常生活呢!
“主子的胳膊已經恢復了,二公子也該放心了!”天涯露出一抹幾可不見的微笑來。這些日子主子一直不讓二公子來看他,二公子心裡並不知道有多焦急。每日都要他給他傳口信,好知道主子的恢復情況。現在主子好了,二公子就可以心無旁騖的應付敵人了。
“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天涯,最近敵軍的情況如何?”景靜笑了一下,景安心裡的愧疚他怎麼不知道?他不讓他再來探視是不想別人懷疑。如果遠在京城的皇上知道現在揚州里面的那個景靜是假的,那麻煩就大了。他不能讓監視他的人知道他的行蹤,否則皇上就有藉口安一個罪名給他了。到時候他非但幫不了景安,就連自己的處境也變得危險。當務之急是要幫助景安擊退敵人。
“自從主子救出二公子後,他們好像沒有什麼大的行動。每個幾天就來叫陣,但也不是真的要開戰!暫時還摸不清敵軍想做什麼!”天涯如實地回答。
景靜不禁輕蹙一下眉頭,這完全不像是那敵軍首領的作風。除非,那敵軍首領是要分散景安的戒心又或者在謀劃著更猛烈的進攻!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很快就會有一場持續的戰事要開始了!成與敗也會在那個時候開始較量了吧?
“韋一發那邊怎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