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願不願意,我求你在我爹孃面前把戲演完!無論你能不能容忍,也求你暫時容忍一下我臉上的疤痕!只要你幫我把戲演完,以後我們……好好相處!”花寄月直直地看著公孫恆,眼裡有著說不出的無奈。
“你不必這樣,我知道該怎麼做!”公孫恆淡淡地回道。
“謝謝!”花寄月又將頭低下。
公孫恆欲言又止,看來他們之間已經無形中把對方隔得遠遠的了。
到了花家已經有人在門外恭候了,等候的人依舊是花明。花明依舊沒有給公孫恆好臉色,卻在見到花寄月的時候笑了一下。
“小姐,老爺已經在廳裡等著了!”花明恭敬地說道。
花寄月點點頭,舉步準備進去時,卻又停住了,回身問花明:“明哥,爹爹他……是笑著的還是什麼表情都沒有?”
“這個……”
“陰晴不定?”花寄月不禁緊蹙著眉問。
“嗯,算是!”花明思考一下道。
花寄月不再多言,和公孫恆並肩而行。
公孫恆來過花家的,不過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花家是十分富麗堂皇的,而如今的花家的陳設卻是十分的簡樸自然,完全看不出那時的富貴襲人。
就要踏進大廳時,花寄月忽然笑了起來,銀鈴般的聲音從櫻脣邊逸出。還沒等公孫恆反應過來,只覺眼前紅影一閃,帶過一陣淡淡的幽香,便見花寄月像小鳥一樣飛撲向站在廳中央的花老爺夫婦。
“爹爹!娘!”
花寄月笑著抱住二人。
花老爺夫婦本來不甚好的臉色,因花寄月這一舉動變得好了起來,連神情都柔和起來。只是在看到公孫恆時卻一下冷了下來。
“拜見岳父岳母!”公孫恆一揖就要跪下來。
“哎!別跪!公孫賢侄的大禮,我們夫婦承受不起!”花老爺拉開花寄月冷冷地說道。
公孫恆心一沉,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大婚之夜的事了嗎?難怪昨日會去要人,今日又是這樣的臉色,該不會是花寄月自己告訴他們的吧?昨日花寄月只是在演戲?
“岳父岳母,小婿的禮你們二老如何受不起?”公孫恆作勢又要跪下去。
花老爺一聲冷哼將他的動作止住了。
花寄月看了一眼公孫恆,接著露出燦爛的笑容來,抱著花老爺的手臂撒嬌道:“爹爹,夫君給你行禮,你如何不受?是不是他行的禮不夠大,你打算要他三跪九叩不成?”
花老爺心疼地看著花寄月道:“寄月,他對你做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還在維護他?”
“是啊,當初是你說的,他知你如他,怎麼一嫁過去就出現那種事?月兒,你好糊塗啊!”花夫人也心疼地說道。她這女兒無論去到哪都有人疼著,何曾受過那樣的對待?作爲一個女人來說,那也是丟臉至極的事情!
花寄月微微錯愕了一下,便迅速恢復燦爛的笑臉,她一手拉著一個,把花老爺夫婦拉在自己身側,道:“爹爹,娘,你們聽到了什麼?說給我聽聽,我倒想知道是誰那麼多話盡說些捕風
抓影的事情!”
公孫恆不解地看著花寄月燦爛的笑,她的那番說辭明擺著就是爲他開脫的,爲什麼她要這麼做?她直接承認那些事情不是更好嗎?
那樣花老爺就一定不會罷休的,一定會讓他給出個交代!爲什麼她要幫他?或許這又是她的新把戲,想要贏得他的信任?想到此,他便不覺花寄月真是心機深沉的女人。
“寄月?”花老爺責備地瞪了一眼她。
“爹爹,你不知道吧?昨日你叫明哥去接我回來,我就奇怪了,我才嫁出去你就要接我回孃家?後來啊,我就明白了,你肯定是想我了,要不就是聽了些虛虛假假的傳言!”
“月兒,昨日有人說……”
“夫人!”花老爺打斷花夫人要說的話,在那麼多人面前怎麼好說出花寄月被遺棄在新房的事?
“爹爹,娘,夫君對我很好,你們就放心吧!”
“對你好?昨日花明回來說你很不好!”說著花老爺怒視著公孫恆。
“什麼啊!明哥那時看錯了!”花寄月說著臉上一紅,又道:“成親那天……夫君他……哎呀!羞死人啦!”
花寄月捧著臉嬌羞不已。花老爺夫婦和公孫恆都不由得錯愕。很快他們都明白了怎麼回事。花老爺夫婦面露不自在之色,公孫恆卻擰了一下劍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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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月……”
“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問一下夫君啊!夫君,你那晚可真壞!”花寄月羞澀地笑看著公孫恆,公孫恆錯覺的以爲自己真的對她做了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