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墨大放送,有四更哦,大家注意留意了!
*************************************************
到後來,賞傾心才知道,風如玉這頭貌似是在***加勸導,讓她登基稱帝,實則那頭早已對四大侯爺和四大將軍允諾,並令他們去發放榜文昭告天下了。擺明了先斬後奏。
五月初五,端陽佳節,賞傾心不曾忘卻向著待煙國的方向上了一炷清香,楚瀾在那裡望著她。
五月十五,帝洲改朝換代,史上第一位女皇,玉塵煙,登基稱帝,改國號“家國天下”,同,冊封其夫風如玉爲後,其子風遠歌爲皇太子。
Wшw ◆ttKan ◆C 〇 五月十八,女皇與皇后偷溜出宮,度過結婚兩週年二人世界。
天下初定,朝堂混亂,經楚望炎竊國一事,當年翎帝堇後定立的分權方式弊病顯而易見,但是這權該如何分?國體該如何定?無人知曉,朝堂內外更是爲此爭論不休,最後,女皇頒佈文書,在民間設立“暢言閣”,廣集天下能人意見。
*****************************************
帝洲風侯府,兒子媳婦進宮,在帝京落戶,風墨研自然也要留下,至於風侯府搬遷問題,尚無世間考慮,目前最重要的是幫兒子媳婦整理朝堂中的亂麻。
“風老大,大哥,我求求你,你去跟你那兒子媳婦說說,把我的任務削減一點,爲什麼我總覺得我們三個的活計是你一人的十幾倍?”
端烈攜葉筠、景瑞琛來找風墨研訴苦。
風墨研掃了他們一眼,淡然道:“我兒子心疼我,有本事讓你們的兒子回來幫你們做不就行了?葉老二,你兒子乖,待在大漠豈非屈才?讓他來帝京幫你,還能順便調養身子,宮中這幾日開了幾株蘭珊草,鬼醫說過那對你兒子的身子有奇效。”
葉筠若有其實地點了點頭,“嗯,秋兒定能爲我分憂,我這就去修書讓他來帝京!”
端烈見狀忙追了上去,“老二,老二,順便讓吟秋把我家那小子也拎回來,他回來我就用不著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公文了!”
景瑞琛待兩人走遠後,繞到風墨研身邊笑言:“皇夫就是皇夫,我景瑞琛服了!”
風墨研輕嘆,道:“他們的事他們自有分寸,倒是你,你們家那倆小子呢?”
“皇夫已下詔命我長子回京,越兒做事公私分明,他不會抗旨,只不過回來怕是沒什麼好臉色,至於隨兒,我也不知那孩子跑哪裡去了,該不會是被人賣了吧?”他那次子心思太過單純,容易被人騙,這年頭人販子多,專拐漂亮的娃兒,就隨兒那嫩得能掐出水來的模樣,離家出走不安全……
(西漠葉侯府)
“怎麼,葉世伯要回來了嗎?”端流溯懶散地倚在桌邊,晃動著手中的玉骨扇。
葉落吟摺好信件,眉宇間的凝重更甚以往,“不是,爹讓我速去帝京助他處理政務。”
“你想避也避不開了,這一回去總是要見面的!”端流溯的語氣有些幸災樂禍,又有些羨慕和無奈。
葉落吟皺著眉補充道:“你爹閃了腰,臥在牀上動彈不得,要你回去幫他!”
“咳咳……閃了腰了?你說我怎麼就得了那麼個爹呢?你說咱們當初在奈何橋是不是把爹給搞混啦?”
自那日城外一戰後,他們便都恢復了記憶。
葉落吟沒心思搭理他的天馬行空,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問道:“你終究還是放不下,想回去?”
端流溯斂了眉目,他前世今生性格相差太大,可此刻卻隱約可見他前世的儒雅優柔,“回去,並不意味著心存奢望,即便是我們願意放棄自己的堅持信守承諾,但她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我們又能如何?”
葉落吟垂眸不語,是啊,決定從來都在她的身上,可她的刻意迴避已經說明了一切,這一次回去,見面是難免了,到時,如何面對?
(西北嘉邪朝汗王大帳)
“小侯爺,經您一番講解,本王已經想清楚了,當年帝洲帝后就對我嘉邪朝有恩,如今女皇順應天命,助我除去耶律哈齊那個叛賊,而我族人又認定女皇陛下乃天月聖女轉世,所以,我族願歸順家國天下,從此以君臣相處,永不起兵!”
景越眉宇飛揚,舉杯敬道:“汗王深明大義,自此你我便同朝爲臣,無論帝洲子民還是草原兒女,無貴無賤,均是我家國天下的黎民,我代我主,不,代百姓敬過可汗!”
汗王笑道:“敬我們共同的女皇陛下!”
景越笑著應下,心中卻是不舒服,前世寧嫵煙也曾是他的王妃,如今卻做了女皇,將他踩在腳下,作爲男人,絕對挫敗!
“可汗,既然如今兩國合併,貴邦自然要融入漢化文明,我可否在此向您討個職位,不求高位,只爲留在草原。”
“哈哈,聽聞你們中原的公子哥都喜歡錦衣玉食,美酒佳人,怎麼本王覺得你偏偏想留在這裡,這裡對我們來說還算不錯,可你當真喜歡?本王怎麼覺得小侯爺是在避難?”
“我……
寧願留在這裡!”
汗王搖了搖頭,遞給他一封信,“小侯爺是真正的漢子!雖然本王很想留下小侯爺,而我草原上的姑娘們也很愛慕你,但現在,本王卻不敢留你,那是你的家書,而本王也接到女皇陛下的聖旨,把你趕回帝京去。”
頓時,景越一個頭有兩個大,回去?他還想在這兒躲一輩子的。和所有人一樣,他在逃避,因爲害怕,前世今生,總是因爲各種原因害怕與她相見,但……又發了瘋似的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