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傾心紅脣翹起,如同夜空的一彎紅月,眼中霧色朦朦,直直撲進了風如玉懷中,“相公!”
風如玉穩穩地扶住她,淡笑著理了理她的髮絲說:“當心一點,怎麼哭了?”
風如玉用手指拭去那眼角的一滴淚珠,賞傾心牽著嘴角看向他,“因爲你在!”是,因爲他還在她身邊寵她護她,因爲溫暖,因爲幸福,所以想哭!好像曾幾何時,她把他給弄丟了,如今便有種至寶失而復得的欣喜,他在,真好!
風如玉因她的回答愣了愣,他不是一直都在嗎?他笑了笑,“傻瓜,我在這兒,你哭什麼?”
賞傾心在他懷裡蹭了蹭,低喃道:“我高興嘛!”
景隨不屑地撇開頭,眉心隆成了小山,一點硃砂似日出,他低聲道:“不知羞!”
景越雖不言,寶藍錦袍下的手卻攥成了拳頭,莫名地想把那女人狠揍一頓!他本不是如此,可見了這個女人便壓抑不住!
端流溯依舊扇著風,可是這五月天的風爲何還這般涼颼颼的,凍到了骨子裡,真不好受。“哎哎哎,你夫妻二人還真把我們當死人啦……”
說到一半,感覺到景侯府兩兄弟森冷的目光,人家可不想和他當死人,他訕笑道:“等到我們走了,你們隨便,可否?”
這話雖是對著風如玉說的,眼睛卻是瞥向一旁的賞傾心。後者回瞪他一言難,“你要走快走,沒人攔著你,腹黑男!”油腔滑調,笑面虎一隻,真不討喜,要不是礙著那張臉蛋,早給他一拳。
端流溯偏偏賴下了,嬉皮笑臉地說:“姑娘的好意在下受之有愧,與姑娘作對的從開始便另有其人,端某可從未說什麼,做什麼,反倒得了姑娘這樣的稱讚,我這心裡可真是好生的委屈!”
賞傾心見他臨了還做了個西施捧心狀,美則美矣,卻還是一副欠扁的模樣,心想這傢伙定是受了什麼刺激,不然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總覺得他該是儒雅含蓄、中規中矩的人才對。
她走上前從端流溯手中奪過摺扇合攏,瞇著眼輕笑,圍著他徹頭徹尾打量一番,摺扇一揮,給他頭頂一記爆慄,“聽著,你,端侯府小侯爺端流溯,十二佳公子中的流光公子……”
端流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有模有樣地一揖,“在下正是!”
賞傾心又敲他一記,白他一眼,令人費解的是,端流溯堂堂金貴小侯爺受此待遇竟也不惱。
賞傾心說道:“別打岔!你,端流溯,你丫的看似隨性,實則無時無刻不再警戒狀態,你看似眉目含笑,摺扇一擋,嘴角一抽,卻是令人防不勝防的算計,你看似舉止有禮,言談謙恭,實則一言一語都能讓人猝不及防地掉進你的陷阱。你,典型的扮豬吃老虎,你不腹黑誰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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