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說我不願了?我纔沒那麼貪心,身在福中不知福,雖然我不喜歡別的女人看你,可是那說明,我有多少人羨慕,所以,我會把你看得牢牢的,免得你被別人勾走!不過琴風,你知道娶我意味著什麼嗎?”
風如玉勾脣淺笑,“我知道!”
“呃?”賞傾心愣愣地看著風如玉,這傢伙會讀心術???
風如玉淡淡地答道:“一心一意,一生一人,生死相隨,至死不渝。”
賞傾心呆呆地看著他,淡淡的表情,沒有誇張的動作,唯有一雙柔和的明眸,將短短十六字演繹得如此動人,是女人都會淪陷。她窩在他懷中蹭去眼角的淚珠,低低地說道:“你們不是奉行三妻四妾嘛,別說生死相隨了,一心一意都不一定做得到,你這麼不凡,將來女人多得是,到時候你連賞傾心是誰都不知道了!”
“可我不會騙你,相守除相處外,還需相信!”
“被我逮到你紅杏出牆,你就死定了!別以爲你一副小受模樣就不敢打你……啊,爹!”賞傾心驚叫一聲,跳出風如玉的懷抱,跺了跺腳瞪著賞金銀,“爹,你一把年紀了,幹嘛做偷窺狂??!”
賞金銀賠笑道:“打擾你們啦?我就出去,你們繼續(xù)繼續(xù)??!”老實說,他也不算偷窺吧?明明站在那裡好一會兒了,誰叫他們兩個小人兒郎情妾意,你儂我儂,沒注意他這個旁觀的。
“岳父大人可是有事吩咐?”
賞傾心看了黑臉的小女兒一眼,對風如玉說道:“是有件大事,你看你和傾心的事也該辦了,免得再出什麼差池不是?只是在這之前,我看該把傾心的及笄禮提前半月給辦了,以後你們辦那個什麼事也方面不是?”
“爹,你爲老不尊!我們辦什麼事???”即便是行了及笄禮也不會成爲女人?。∵@死財奴,好像她嫁不出去了似的。
賞金銀訓斥道:“去,女孩子家家的,矜持一點,男人說話不要插嘴!”
“切,假正經(jīng)!”早十幾年幹什麼吃去了?什麼破爹,連自己的女兒都保護不了,現(xiàn)在反倒管得勤了,死財奴!
風如玉即便是再寵溺賞傾心,她這樣對自己的爹呼呼喝喝,對他而言的確是難以接受的。他擔心再這麼說下去會使父女不和,只得勸道:“此事本不該琴風過問,但確實不可草率,請岳父大人放心,待十五及笄禮過後,十八大婚可好?”
賞金銀遲疑許久,再等半月,鴨子飛了怎麼辦?“那個賢婿啊,你呢,是有身份的人,說話可算數(shù)的??!要不我再去貴府和令尊商量一下?”
“好!”
“哎呀呀,好好好,我這就去,我這就去!”賞金銀幾乎是跳著離開的。
賞傾心傻了眼,自己的終身大事就這麼定了?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那個,那個……我……對了,琴風,你怎麼知道我的生辰是五月十五?”
風如玉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逝,被發(fā)覺了,通常面對這種見不得人的問題,聰明的他,只會用自己的微笑不著痕跡地蓋過,而賞傾心,自然也甘願被這微笑洗腦,忘卻先前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