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免惹人懷疑,賞傾心決定不再與那個紫玉爭房子,而是在浪兒屋裡住下,這樣一來,外人只知狐貍窟的浪兒小公子破天荒招了個入幕之賓,又說那女子出手闊綽,如此云云,卻很少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夜裡,賞傾心因爲把狐貍窟歷代花魁必學的秘術學了一整天,實在是有些累了,就沒有喬裝出去看舞,午夜十分,因爲肚子有些不大舒服,便輕手輕腳出了內閣,而浪兒也已在外閣熟睡。
此時的狐貍窟正是熱鬧之際,賞傾心走出後院解決了生理問題正打算回屋,卻被一個凌空躥出的黑影攔住了去路。
賞傾心藉著光線看清楚了那個背對自己的人,一襲碧色長衫,玉樹芝蘭,腰後斜插一把碧霄,同色的纓絡輕輕搖擺……
總的來說,這身打扮很熟悉!等到那人轉過身時,她更加確定,這位老兄就是化成灰她都認得。
前世,此人名叫楚簫,貴爲甘朔國大皇子,爲了她放棄走馬江湖的夙願,登上了權利的巔峰,又爲了她將“甘朔國”改爲“待煙國”,意爲……等待嫵煙歸來……
而如今,他仍是那貴不可言的身份,卻已不再是大皇子,而是待煙國的二皇子,世稱“碧簫公子”。不過,如今他那大皇兄楚瀾做了國君,他也該是王爺了。
不過……這傢伙怎麼突然打這兒冒出來了?他就不怕他那大哥爲了鞏固帝位滅了他?他倒是一點沒變,還是那麼吊兒郎當,腦袋缺根弦!敢跑到妓院來鬼混,他真是活膩歪了!
楚澈啊楚澈,想紅杏出牆就含蓄一點,既然你自己撞到了槍口上,可就怨不得本姑娘不懂憐香惜玉了!
楚澈此時也看清了眼前的女子,一身白色裡衣,長髮披散,容顏傾城絕倫,仿若月中仙娥。他自問遊遍大江南北閱女無數,卻從未見過如此絕色,更妙的是,這個女人卻是唯一一個令他心動的,那種悸動與容貌無關,可若不是她的容貌吸引了自己,又是什麼?
賞傾心見他只顧發呆不說話,只好調整心態先開口,深知這個傢伙喜歡挑戰,便擺出一副若即若離的姿態,笑容平和淡雅,道:“公子是誰?爲何要攔下奴家的去路?”
楚澈見她一個女子身著裡衣面對他這個不速之客竟也不卑不亢,便來了興致。他英眉一挑,嘴角含笑,倒也盡顯皇家貴氣,俊逸風流。
“你不怕嗎?”
賞傾心雙臂環胸,一派悠然,“公子認爲但凡是來這種地方的女人會害怕嗎?頂多就是讓人吃頓白食兒,難道公子還捨得殺我不成?嗯?”
最後那一聲輕吟讓楚澈頓時有些心猿意馬,賞傾心見他一副呆樣,心中樂翻了天,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還是一隻紙老虎,光用來唬人的!
楚澈納悶地看著她,不確定地問道:“你真的是狐貍窟的姑娘?我怎麼不知道除了若悠還有你這樣一個尤物?你叫什麼名字?”胡媽媽什麼時候把這樣一個絕色招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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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悲催,這兩天清墨中邪了,總是不小心把預存章節發出去,今天下午的章節又出去了,沒辦法,今天補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