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傾心瞪大了眼睛,“在我洞房那晚那個色鬼是……”
端流溯此時哪裡還管她叫自己什麼,若是能護她周全,他願奉上自己的所有。
“貓兒,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苗疆,那裡一定有醫好你的辦法,我……我實在不願看你受這樣的折磨。”
賞傾心眨了眨眼,顯然有些弄不清楚狀況,訥訥地說道:“你……你別開玩笑了,說得好像真的一樣,我都這樣了,似乎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吧?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會盡量幫你的。”
端流溯聞言有點氣悶,“你這貓兒爲何總是辜負我對你的一番情意?你看我的樣子像開玩笑嗎?“
“不……不像,可是爲什麼?你又不是缺女人,會稀罕我這樣的清水白菜?”這年頭吧,怪事還挺多,賞傾心有些納悶,自己的行情何時變得這麼好?
“爲什麼?該死的我也想知道爲什麼,你這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憑什麼讓我流光公子爲你牽腸掛肚?”爲什麼?她問爲什麼?他又該去問誰?天下之大,什麼樣的女子是他得不到的?可是,與這個女子不過幾面之緣,卻是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我前世欠了你嗎?”
“呃……”賞傾心撇撇嘴,“那你就不要喜歡我嘛,又沒有人拿著刀子強迫你!”
端流溯氣急敗壞,抓住她的肩膀低吼:“你以爲我願意這樣嗎?你這丫頭真是沒良心,我日日爲你牽腸掛肚,夜不能寐,你倒是說的輕巧!”
賞傾心呆愣地看著失去理智的他,哪裡還有平日那份從容儒雅?可她卻是如何都想不明白,一個景隨,一個他,似乎僅僅幾面之緣,而那僅有的幾次見面,她都還是在挑釁他們,怎麼就擄獲了君心?
她眼神暗淡地垂下了頭,呢喃道:“那你要我怎麼樣?我如今這樣子又能怎麼樣?我連相公的情意都無法回報,還能給你們什麼?”
端流溯憐惜地捧起她的臉,輕輕一吻,在她驚詫的表情中說道:“我說了,我會治好你,只要你願意跟我走,貓兒!”
走?賞傾心淺淺一笑,帶著苦澀,她別開頭說:“你以爲我還能撐到那個時候嗎?就算我能,我腹中的孩子又當如何?與其犧牲我的孩子去尋求一絲渺茫的希望,我寧願……”讓自己早日解脫,讓寶寶不必承受那麼久的折騰,爲相公留下這點血脈,是她唯一能爲他做的了。
端流溯見他不去嘗試便要放棄,更爲惱火,沒好氣地鉗住了她的下巴說:“你以爲你留在這裡就能保住孩子嗎?你這是在等死!”
賞傾心安然一笑,淡淡地說:“不會。”
“哼,你騙得了自己嗎?”
“我沒有騙自己,也沒有騙你,孩子,我會留下,腹黑……呃,端流溯……”
“流光!”
“好吧,流光,其實,我告訴你,你的心也不壞,你很厲害,長得也很美,天下女子何其多,配得上流光公子的女子總會出現的,我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