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傾心忽地撫上他的明眸,迷濛地呢喃:“相……相公,我好……困……”
風如玉寵溺地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人,柔聲道:“困了便睡吧!”
黑暗中,賞傾心窩在風如玉懷裡,眉頭不安地蹙起,似乎十分痛苦……
翌日,賞傾心回到自己房間裡便一直懨懨的沒什麼精神,害得風如玉捱了老爹一頓批,說他太沒節制,而搬出去的話,他自然也無法再說出口。直到夜裡哄著賞傾心入睡,風如玉才獨自回了西廂,只是兩個月來習慣了兩人在一起的生活,突然之間分開,心裡總是空落落的,無論如何也難以入眠,只得藉著彈琴來消遣。習慣,真的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彈指之間,便是一曲恣意纏綿的《你是風兒我是沙》,憶及那日她高超的琴技,溫柔似水的眼神,誓言般優美的曲詞,他輕輕揚起了嘴角。
突然,流暢的曲調中劃過一絲幾不可聞的金屬聲,猶如刀鋒相挫發出的厲聲,而這正是殺氣逼近的警示。
琴絃依舊在他指尖跳動,房門卻被人打開,透過窗櫺射入的一絲絲光亮,他看清了來人,卻是他日日夜夜的枕邊人,而那琴絃發出的刀鋒相挫之聲頓時凌厲劃過,刺耳至極。
風如玉放下琴,如風般輕盈行至賞傾心面前,雙手扶上她的肩膀,憂心道:“老婆,你沒事吧?”
話音剛落,卻詫異地捕捉到她眼中的狠厲之色,還未來得及反應,眼前銀光一閃,手臂上霎時傳來一陣刺痛。
風如玉詫異地躲著賞傾心不斷刺來的匕首,驚呼道:“老婆……”
只是這呼聲似乎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賞傾心依然笨拙而狠厲地襲擊著風如玉。他藉著她撲空的時機從她身後緊緊箍住她,“老婆,你到底怎麼了?”
賞傾心在他懷中一邊掙扎,一邊冷聲道:“放開我!”言語之間,毫無半分平日的癡纏柔情,彷彿只是個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要冷寒許多。
黑暗中,風如玉皺起了眉峰,隱約之間察覺了什麼,他生怕弄疼了她,可手上剛有些鬆懈,她就轉身刺來,風如玉無法,只得閃身到她身後,伸指在她頸後輕點,瘦弱的身子馬上癱軟下來,跌進了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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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的陣痛令她漸漸轉醒,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等那疼痛有所緩解,她才睜開了眼睛。
“傾心,你醒了?”景沁柔忙將她扶起,原本的愁容已蕩然無存。
賞傾心疑惑地看著她,問道:“婆婆?你今天這麼早就報到了?”
“傾心,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不舒服?是有些頭痛,大概是昨晚沒睡好吧!都怪你,把相公還給我!”
“沒睡好?”景沁柔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賞傾心翻了翻眼皮,“相公不在我睡不著,好婆婆,你就看在我幫過你的份上,跟公公說說,讓相公搬回來住吧,婆婆……”
景沁柔看著她,思忖了一會兒說道:“暫時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