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親無意間將事情透露給榮貴妃,怕是哥哥就會有危險了。
收起思緒的沐千羽,很是悲傷的喃道,“哥哥?”
“自從上次的事情,他很久沒有回去了!”沐佑點頭道,“不成器的傢伙。”
“上次的事情”,應該是指她與明凡哥哥私奔後,哥哥折回永州城後遇到的事情。
想到自己母親去逝時的樣子,好像並沒有在父親的臉上見到什麼悲傷的表情,不知道得知哥哥的“噩耗”又會如何?
“父親不知道嗎?”故作驚訝的沐千羽用很是不可思議的語氣,問向沐佑道,“哥哥已經死了!”
從袖口中甩出手帕,聽到自己做作不自然的聲音,幾乎快要控制不住的輕笑出來,但想到真的曾認爲哥哥死去護城河旁,也真的紅了眼眶。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旭兒他……”目瞪口呆的沐佑,呆呆的看著沐千羽,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可憐了我的哥哥,英年早逝!”擦拭著眼淚的沐千羽,輕泣著,“哥哥一直在恆國陪著恆郡王抗擊邊國之侵,後來先皇駕崩,他們趕到護城池時遇襲,被拋屍於江中,衝得連影子都沒有了!可憐我的哥哥,在恆國戰軍卓越卻沒有個人知道,最後落得屍內無存。”
俯在椅上輕泣的沐千羽,時不時的擡眼看向面色蒼白的沐佑,心底隱隱的失望。
因爲,父親的臉色除了蒼白,沒有其他表緒,實在是鎮定得太毫無人性了。
“何時的事?”沐佑喃喃的回道,沐千羽直起了身,回道,“先皇病重之時,便往京城趕來,但是快到先皇……我才知道,原來哥哥已經……”
欲言又止的效果,遠比和盤托出要有效果得多!
“老臣,老臣先告退了!”已然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時心境的沐佑,努力保持著自己的風度,藉著椅子的力量方能站起,向沐千羽行禮道。
老臣?父親竟然都用了謙稱,難道他忘記坐在面前的是他的女兒嗎?擦著眼色的沐千羽,道,“父親慢走!”
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沐千羽的言語,沐佑狼狽的轉身,踉蹌的離開,他眼中無法掩飾的是從來沒有見過的絕望與痛苦,是沐千羽的母親死時,沐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的情緒。
在父親的心裡,可以延續香火的哥哥,遠比只知道親手縫衣的母親來得重要。
“小姐……”端著湯藥的倩寧,輕聲道,“藥煎好了!”
沐千羽將接過來的湯藥一飲而盡,她喝的可不是保養身子的藥,卻是王太醫開的秘方,要小心的避開他人,謹慎的熬製。
“小姐,這麼對老爺,是不是太狠了?他可能會去找榮貴妃理論的。”倩寧很是擔憂的說道,她在後面也看得仔細,榮貴妃是有意瞞著老爺的。
輕笑不語的沐千羽在心裡另外有個小算盤,也許,榮貴妃真正的麻煩,並不能哥哥在冥思苦想中出現,卻是由他的父親代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