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太醫送來的這個方子,真的能有用嗎?小姐莫在貪‘吃’,再壞了身子!”
聽到倩寧不停的勸著說,始終撫摸著“墨香”上傷痕的沐千羽,半瞇著眼睛,心裡細細的想著,老太醫送上比“百香粥”的藥效更好,又不會太傷身的方子,無非是希望她能夠替他老人家想個辦法,她豈會有置之不理的?
可,究竟要怎麼做?
“千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母妃竟然要罰你!”紀明皓真的是“人未到,聲先到”,眼看著倩寧好像將什麼藏了起來,卻根本沒有心情去細細分辨,一步就衝到沐千羽的面前,抓著她的手腕,急吼道,“你就不能稍稍服個軟,在這種時候被禁足,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禁足?看來,呂煙當真是到榮貴妃那裡去告了個狀,榮貴妃賞給她的就是禁足!聽起來,著實是一件丟臉的事情,但對於她來說,卻遠比留在外面有可能會成爲耙子來得強,如若禁了足,無論太子府內發生任何事情,都與無法走動的她毫無關係了!
一個小小的計劃,正在沐千羽的心裡,慢慢的成形,抽回了自己的手腕,儘量表現得恭敬,“妾身,本就已經被傳得不像樣子了,不是嗎?何必再怕今日之事再傳得誇張些?”
她是絲毫不怕這些傳言,但身爲太子的紀明皓卻會因這些流言蜚語而降低他在朝中的威信,話說回來,榮貴妃都不怕,作爲她的兒子又有什麼好怕的?
“千羽,難道你真的不懂嗎?”紀明皓想要再次握著沐千羽的手腕,自從那一日,他承認自己早知道凡弟沒在成親的事情後,他們之間便隔著千山萬水,爲何就不能給他們一個和好的契機?
避開紀明皓的手,沐千羽抱起“墨香”,問向紀明皓道,“不知,母妃將妾身禁足於何處?”
“就在院中!”紀明皓深深的嘆了口氣,輕聲勸著,“千羽,忍一忍,過了那天,我會加倍的……”
細細的撫著“墨香”上的傷口,沐千羽知道這個傷口並不會使得“墨香”的音色變得遲鈍,因爲它幾乎細淺得幾乎讓人認不出來,完好得好像一如當初,事實上,那一剎那的痛可是永遠都留在了上面,根本沒有辦法遮掩。
紀明皓注意到“墨香”上的傷,畢竟沐千羽不停的撫著它,不想注意都很困難。
“是她傷了‘墨香’?怪不得你會發脾氣!”紀明皓以爲了解到當時的情景,“墨香”是沐千羽的鐘愛,因它損壞而發起脾氣,也算是正常。
冷笑的沐千羽看著紀明皓故作感慨的神情,別過頭去,“太子新婚在即,尚有許多事情需要準備,妾身就不留太子了,如若有需要妾身幫忙的地方,吩咐倩寧就是了!妾身告退!”
沐千羽不再理會紀明皓究竟另有什麼心思,抱著“墨香”的她不等他開口,便進了自己的房間,冷漠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