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的向朝華宮走去,所有人都在準(zhǔn)備著前往皇陵的事情,包括榮貴妃,如果朝華宮發(fā)生半點異動,都會有所牽連。
沐千羽坐著轎輦,以最快的速度就到了朝華宮外,卻看到已然離開宮殿上了轎的榮貴妃,輕皺著眉頭,連忙下轎行禮。
“千羽?你怎麼到這兒來了?”榮貴妃見到神情略微慌張的沐千羽時,很是詫異。沐千羽回道,“母妃,有一名宮人到了太子殿,卻是格外慌張說不出半句話來,臣妾以爲(wèi)母妃這邊有所需要。”
她的說話,纔是合情合理!且那名宮人,定然是榮貴妃派到太子殿的。
“是啊……”榮貴妃命沐千羽也上了轎輦,兩轎一前一後的走著,便聽榮貴妃道,“那名宮人傳個話,都說不出來,以後也派不上大用處,就派去做雜物吧!”她隨意的一句話便決定了一名宮人的命運,分明已經(jīng)替她做好了此事的沐千羽,卻很是乖巧的應(yīng)著。
依然沒有說出方纔派人尋她的原因,沐千羽嘆了口氣,方纔出來的時候,沒有準(zhǔn)備什麼常用之物,如若這樣就去了皇陵,怕是要苦上幾日了。
單手拄著額頭,呼出來的氣體在空氣中形成潔白的形狀,令沐千羽打了個寒顫,真的好冷啊。
“千羽,本宮只是想讓他告訴你,你的父親來了!”榮貴妃終於開了口,卻讓沐千羽隱隱的變了臉色,只有這個消息才能讓榮貴妃親自派人來傳,卻派了個不會說話的人。
作爲(wèi)忠君愛國的父親,自然要在皇上大葬時,儘快趕到京城,但是從得到消息,直到到達(dá)京城的速度快得讓她詫異,根本就是早就得到了消息,應(yīng)該是從她在太子府與太子冷戰(zhàn)時便向這邊趕來纔好,但那時,皇上的身子尚算是健康。
一切都是陰謀!沐千羽很是主觀的認(rèn)爲(wèi),父親已經(jīng)完全站在了榮貴妃的身邊,雖然她暫時也是。
“東西都收拾好了,可能要花上幾天!”榮貴妃側(cè)頭看著沐千羽洗耳恭聽的樣子,哭笑不得的說道,“他畢竟是你的父親,將你帶到宮中,是本宮的意思,本宮一心只爲(wèi)了太子,當(dāng)時沒有考慮太多。”本以爲(wèi)榮貴妃會道歉,卻聽她繼續(xù)說著,“何況,你與太子相互扶持,本宮很安心。”
很安心?待太子登基,她就沒有辦法安心了吧?
“是!”沐千羽淡淡的應(yīng)著,看到從太子殿出來的幾位宮人都替她準(zhǔn)備好了事物,倩寧也走了過去檢查,沐千羽便放心的轉(zhuǎn)過了頭。
她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坐上了馬車,偌大的隊伍護(hù)送著先皇的棺木前往皇陵,心中疑惑著,不知道事情會簡化到什麼程度,總之也會是異常忙碌,卻與她沒有太大的關(guān)係。
所有準(zhǔn)備的事宜,都沒有她參與的必要。
“你沒事吧?”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沐千羽,被馬車的一個顛簸驚回,看到縮在車廂角落的倩寧緊皺著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令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