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報不斷,卻一直沒有他們想要的好消息,就算想要安慰於她,總是要有個理由吧?
“皇上,您對娘娘真好!”坐在紀明皓身邊的呂伏琴,不冷不熱的笑道,只是表情中更是多了幾分諂媚,她心底有任何想法都不重要,她只知道眼前的男子能爲自己孩子的未來,帶來最好的生活。
擡起頭來的紀明皓,微微靠向椅背,目光是毫不轉瞬的盯著呂伏琴,而非她已然隆起的腹部,冷冷的說,“你已經有了身孕,大可不必到御書房來服侍,回去吧!”
紀明皓的冷淡並沒有讓呂伏琴打退堂鼓,而是笑道,“妾身也覺得累,只不過,只有皇上這裡,他纔會安安靜靜的,讓妾身可以休息。”他?自然指的是腹中的骨肉,好像只有紀明皓才能夠安撫尚未出生的他。
冷笑著的紀明皓,緩緩的起了身,真的不知道呂伏琴爲何可以受得住他的冷嘲熱諷,單講從前的關係,他並不希望與呂伏琴隔閡至此,也算得上是無話不談。
他知道呂伏琴的心裡記掛著一個“恆郡王”,呂伏琴也知道他一直都愛慕著沐家千金,但是弄成這般模樣,實在是他不希望的。
“你不應該進宮!”紀明皓忽然間感慨似的說道,令呂伏琴的神情微微一窒,隨即冷笑道,“皇上有趣了,這件事情,豈是妾身能夠作主的,何況,皇上也沒有拒絕。”說著,呂伏琴的心裡倒是也多了幾分苦楚,但是爲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卻強顏歡笑道,“事已至此,皇上與妾身都要接受呢!妾身有些睏乏,望皇上恕罪!”
哪裡能有罪,畢竟他的第一個孩子是呂伏琴的腹中骨肉,搖頭揮了揮手,示意呂伏琴先行退下。
當呂伏琴完全離開了之後,老總管才迫不及待的走到紀明皓的身邊,恭敬又小心的說道,“皇上,方纔,貴妃娘娘來了御書房,但是聽說呂嬪在這裡陪伴著皇上,就回去了!”
什麼?沐千羽剛剛來過了?紀明皓的心裡一緊,連忙就起身,追了出去,令身邊的老總管也是手忙腳亂。
只希望外面的宮人莫要誤會,以爲皇上是去尋呂嬪,他可是要去找貴妃娘娘的。
豈不是老總管想得多了,宮人可都是將沐千羽離去的方向記得清楚,很快,就在不遠處找到獨立一處的沐千羽。
“千羽!”紀明皓揚聲喚道,見神情略有些迷惘的沐千羽慢慢的向她轉過頭來,向他行禮,他幾步就走到了她的身前,又怕會是自己自作多情似的,很不確定的問道,“你怎麼會過來?”
爲什麼會過來呢?沐千羽的神情略有些恍惚,忽然間笑道,“皇上,臣妾聽說,邊國不僅決定不出兵,且……願意與我國修好?”這件事情,是從倩寧的口中聽說的,這麼久以來,都沒有什麼消息,令她幾乎快要絕望了,沒想到隔了好些日子之後,她就得到這樣的消息!
從倩寧的口中知道的事情,應該不是假的,但是沐千羽希望能夠得到一些確切的答案來。
懊惱的紀明皓走到沐千羽的身邊,輕輕的將她攬到懷中,因她的恍惚而沒有拒絕。沉默的紀明皓,將目光投向一直站在沐千羽身後的倩寧,見倩寧似有似無的搖了搖頭,便知道了她的想法。
哪裡有沐千旭的消息?紀明皓卻也知道,沐千羽的情緒一旦平穩,就是得到了哥哥的消息,事隔幾日之後沒有新的消息傳來,她便會低落,食不下咽。
想必,是倩寧實在是勸不動,也想不出其他的法子,纔會有這樣的舉動吧?儘管紀明皓根本就不贊成倩寧的欺騙,但是看著沐千羽此時的模樣,也知道是不“騙”不行了!
“當然,我纔剛剛得到消息,你就已經知道了,真的是消息很靈通啊!”紀明皓故意裝作不冷不熱的笑道,“剛纔,你是說,聽說?是聽誰說的?我也要向她好好的學習一下呢。”
紀明皓的語氣中透露著些許的諷刺與威脅,事實上,根本就沒有責怪倩寧的意思,只是希望沐千羽不要從他的語氣中,聽出端倪來。
倩寧明顯的鬆了口氣,紀明皓提著的心,因爲沐千羽的輕笑,也終於落了地,他真的是不適合欺騙,且不能欺騙身邊的千羽,否則,隨時都會有被拆穿的可能,實在是太危險了。
“你的心情不錯,我陪你回甘露殿吧!”紀明皓想到龍案上的奏摺,便忍不住頭疼,但是更想陪一陪沐千羽,也許能夠緩和一身的疲憊。
未料,沐千羽只是淺笑著拒絕,說是不希望打擾到紀明皓的工作。
紀明皓沒有勉強,看著沐千羽離去之後,才絞盡腦汁的思索著將沐千旭救回來的方法。
邊國的安靜,更像是有了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