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公吉言!”沐千羽淺笑道,“請公公屋裡用茶,一會兒院首會再出來說明太子病情,公公也可以細聽聽,好向父皇、母妃回稟!”
公公謝過之後,便與同來的人守在了太子的寢宮之外,倩寧也早早的準備好了茶點。
細看著周圍一切的沐千羽,悠悠的嘆了口氣,走了進去,就算沒有守在紀明皓的牀邊,也要守在屋子裡面。
“娘娘,您可進來了,太子殿下醒過來了,一定要先見你!”院首迎面就衝了出來,見到沐千羽的一剎那,險些就跪了下去。
什麼事情這麼嚴重?沐千羽也懶得理會院首,便走到了太子的寢臥之內,迎面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花香,幾乎嗆人。
“什麼花?搬走!”快要打出噴嚏的她忍得流出了眼淚,立即揮手令侍女將數盆誇張的盆栽搬走。
屋子裡面的香氣,頓時散去不少。
“千羽,你在嗎?”紀明皓虛弱的輕呼傳入了沐千羽的耳中,令她不得不靠近到牀邊,纔剛剛站穩,立即被紀明皓緊緊的握住了手,險些將她拉扯得跌坐到地上。
連忙穩住自己,沐千羽看向滿臉汗水的紀明皓,心中劃過淡淡的愧疚,如若不是她用藥在先,呂煙用藥在後,也許不會弄成這般模樣。
“千羽,我昨天不是有意失約,你不要怪我,好不好?”紀明皓緊緊扯著沐千羽的手,生怕她忽然間就從眼前消失了。
沐千羽忍著手指尖上傳來的痛楚,強顏歡笑的說道,“太子殿下,臣妾怎麼會怪太子,您先讓太醫看看,好不好?”
說來也怪,這些太醫混在紀明皓的臥房中也有近半個時辰,怎麼也沒出個結果?
聽著紀明皓拉著她的手說了半晌,終於因爲睏倦而沉沉的睡去之後,沐千羽才嘆了口氣,轉頭看向那位一直低著頭的老太醫,沒有事先商量的結果就是手足無措。
她到底要怎麼做,纔是真正的好?
“娘娘,讓太子好好休息就好了!”聽到某位太醫的輕喚,沐千羽纔像是回過神了似的,輕輕淺笑著,“也是,走吧!”
沐千羽率先離開紀明皓的臥房,衆位太醫連忙隨後,便聚在一個角落不知道到底在商量著什麼,等候在一邊的沐千羽慢慢的凝起了眉頭。
“小姐,要不要吃點東西?”只擔憂沐千羽的倩寧,早已在外焦急不安,從宮裡出來的太監們也是翹首以待,得到消息便要立即回宮覆命的。
搖頭的沐千羽,咬著嘴脣看著太醫們竊竊私語,實在是受不了了,拍著桌子站了起身,走到他們的面前。
“各位大人,太子究竟如何?爲何欲言又止?”沐千羽緊繃著面容,道,“有話不妨直說。”
最後,依然是院首開口,“實在是因爲……藥下得過猛,太子需要用藥調整,且……一個月不宜於房事。”
這強勁的內容著實讓沐千羽面紅耳赤,恨不得鑽到地鏠裡面去,卻何必糾結著不開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