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整理衣裝的紀明皓一向守時,但凡事皆有特例,今日要因爲沐千羽睡遲,而要晚些進宮向父皇、母妃請安了!
紀明皓聽到身後傳來微微的響動,估計著是沐千羽已經起身,忙轉身想要相扶,卻是見到一抹厲狠的光芒,從眼前閃過,頸間一涼,一把鋒利的匕首橫在他的眼前,幾乎令他停止呼吸。
“千羽,冷靜一點兒,你是要……”紀明皓看著手持匕首的沐千羽,表情陰狠,不由得心涼,“千羽,我……”
“怎麼樣?心想事成?成功的將我與明凡哥哥離間,太子終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後呢?還想再要些什麼?”沐千羽緊緊的抓著匕首,擡頭對紀明皓冷笑著,只要她輕輕一擡手,紀明皓的脖子上就會出現細細的血痕。
他根本就有這個能力反抗,卻選擇被制服。
“我什麼都不想要了,千羽,放下匕首,會傷到自己!”紀明皓不自覺的後退,想要避開沐千羽的匕首,但沐千羽定會緊步上前,竟然瘵紀明皓逼到了角落。
“太子殿下,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如果沒有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沐千羽的憤恨讓紀明皓的心幾乎快要窒息,除了靜靜的聽沐千羽發泄似的怒吼著,幾乎沒有再開口,“何況,千羽沒有說不與太子殿下洞房,你竟然用藥,你竟然允許你的母妃對我用藥……”
匕首隨著沐千羽的動作,狠狠的劃向紀明皓的臉頰,本能就閉上雙眼的紀明皓,絲毫沒有躲開的意思。
一條細細的血痕在紀明皓的臉側蔓延開來,沐千羽看著血滴滑落到他的衣襟上,她也頓時清醒不少。
以刀威脅太子,可是大罪!
“千羽,冷靜一點兒,我的確有錯,但是,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千羽,我們一起向前看,好不好!”紀明皓輕輕的勸著沐千羽,並沒有想辦法去搶沐千羽手中的匕首,那有可能會傷到沐千羽。沐千羽冷笑一聲,挑眉哼笑著,“向前,如何向前,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要如何向前……”
原本只是想嚇一嚇紀明皓,最後地“嚇”到了自己!
憑什麼最後受到百般折磨羞辱的人是她?難道以爲她是傻子嗎?在皇宮裡平時吃的是什麼,喝了什麼,她的心裡沒有數嗎?不在乎自己的安康只是要先求得一時保全,竟然也是這般難。
憤惱中的沐千羽,完全顧不得許多,手中的匕首完全無意的指向自己的臉,眼前早已一片模糊。
“千羽,我保證,這一輩子,只會對你一個個人好!”驚叫的紀明皓,緊緊的握住沐千羽的手,生怕她會弄傷自己,卻任由著鋒利的匕首在自己的手間劃出長長的血痕來。
軟軟倒下去的沐千羽,依然緊緊的握著匕首。
“糟糕,嬤嬤,請……”紀明皓的話才說了前半句,就被沐千羽的手死死的捂上,見沐千羽格外排斥著搖著頭,無可奈何的順了她的意。
爲何不要嬤嬤請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