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怎麼過,就怎麼過,何況,這些原本就不是姐妹們能夠選擇的,一切,都要看太子殿下的意見!”沐千羽說得不算是含蓄,但是顯而易見的是,呂煙卻憶然認爲,沐千羽不再得太子殿下的寵愛,冷笑著,“妹妹當真是有自知之明,恐怕妹妹這一輩子,都只能在這裡撫琴吃齋了!”
吃齋?當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怎麼今日小廚的樣式,這麼快就傳到了呂煙的耳中?恐怕,不是太子府有人急於討好未來的太子妃,便是曲家早早的就在太子府留下了眼線。
兵走險招!是沐千羽現在惟一能夠想出來的辦法,但是這個“招”究竟要怎麼出纔好?
“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呂煙見院子裡僅有沐千羽與倩寧主僕兩個人,膽子越發得大了,徑自走到沐千羽的琴桌前,用力的拍了下去。
琴音隨著呂煙的動作,嘎然而止,發出刺耳的聲音來。
“這是你欠我妹妹的,我以後會讓你一一還過來。”呂煙冷笑著,“像你這種不潔的人,太子怎麼會願意娶你呢?”
終於肯正眼看向呂煙的沐千羽,沒有半點表情,冷冷的看掃過呂煙的面容,視線最後落到呂煙的手上,方纔隨著她的一個“拍打”動作,害得“墨香”輕微的彈跳。
當真是爲了自己的表妹,還是爲了自己的以後拼命的向她示威?
“姐姐,冷靜一點兒,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我就能說得清的,這事到底是什麼樣的,應該問太子殿下!”沐千羽不以爲然的冷笑著,打算抱著“墨香”先回房間。
無論呂煙如何胡鬧,又與她有什麼關係?
但就當沐千羽準備起身之時,呂煙的手忽然就搭到“墨香”之上,長長的指甲“嵌”到了琴絃之間,驚得沐千羽險些就停止了呼吸,連同身邊的倩寧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舉動了呂煙,使得她弄壞了琴絃。
“沐千羽,我倒要看你能得意到幾時!”呂煙憤憤的甩開手來,倒是沒有弄壞了琴絃,卻在擡手間,在琴的表現劃出淺淺的痕跡來。
尖叫的倩寧立即撲上前去護住了琴,一時錯愕的呂煙猝不及防,險些跌坐在地上。
“你一個奴才,竟然敢推我?”呂煙指著倩寧的鼻子大罵,瞪著眼睛的時候卻發現倩寧那半邊已然成疤的臉對著她,立即被噁心的皺起了眉頭,“你們等著,這件事情不會了解的。”說著,轉身便奔出了院子。
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倩寧哼罵著,細細的撫著傷痕,立即擡頭對沐千羽急道,“小姐,傷不深,奴婢去讓琴師想想辦法!”
“不必了,跟著我的東西,總是應該有些經歷的!”沐千羽淡淡的掃向比她還要緊張的倩寧,她正在猶豫著究竟要放下哪一段,來選擇自己未來的時候,倩寧則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過去。
那她,是不是也應該選擇過去,將自己的心封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