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衆護駕將軍大眼瞪小眼的看著飛走的兩個人。
一人道:“有事不找軍師談,找這個小參軍有什麼用?”
他旁邊的黃臉將說:“看那傢伙的樣子,毛都沒長齊,真是不知道,大帥是怎麼回事?”
另一個說:“本來這個大帥就是個愛玩的主,跟這麼個小白臉混在一起,可以理解。”
“李兄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兄不知道麼?閔王素來不問世事,一向遊手好閒,傳聞風流任性,繡花枕頭一個。”
“那怎麼派他掛帥?”
“聽聞就是派他去探探敵人虛實,一旦他頂不住。戰爭蔓延到我國,就是三王爺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照你這麼說,我們這次出軍豈不是敗多勝少?”
“這還用問麼?你看他把左翼任大將軍,調到了右翼,還說右翼是精銳,這不瞎說麼。誰不知道左翼部隊是任將軍的一手帶出來的,那纔是精銳。結果他給調過來,還硬說右翼是精銳,唉!這不胡鬧麼?”
“可是我聽說他之前已經將兩翼人馬重新打亂了,現在的狀況是兵和將要重新認識。他還下令在國境內左右兩翼是敵對雙方,必須安排不下八次的攻擊。以奪得對方的大旗爲勝。到達邊境時,哪一支部隊奪旗奪的多就是勝利的一方,勝者纔有資格在對敵中第一個選擇作戰任務。在敗退時先退,敗者只能墊底。”
“啊,這是什麼策略。還從未聽過。他怎麼就想起來這樣乾的。”吃驚的語氣。
“不知道,本來這個王爺就是傳說最多的一位。我們最好小心伺候,別以爲他真的就是草包。”看似他只是陳述了一件事,其實表達的是他別樣的擔憂。
突然一個人說:“我一個朋友說,其實這個王爺城府頗深。其他王爺貌似利害,然而都不是他的對手。”
所有人都很感興趣的看著他:“你這個朋友是誰啊,怎麼知道的?”
那位笑了笑:“這個不能說。”
所有人給他一記白眼:“誰這麼會瞎掰呀。據我所知,他這二十年來最多的時候就是遊山玩水。看見他去的方向嗎?”
“看見了。”
“那裡有一片花海,叫幽香,是柳雲山的。”
“你說他帶著那小子賞花去了?”明白了。
“呵呵,十有八九是這樣的。”這位嘴角明顯帶著嘲諷的笑。
好幾位同時嘆口氣:“他們的關係果然不一般。”
“那是,本來那小子就是他從府裡帶來的。”
“不是他的私寵吧?”這可是個熱點問題啊,關係到一個王爺的不良嗜好問題。
“這個,似乎沒聽說他有這個嗜好啊。我倒是聽說三王和六王有這個喜好。”
立刻有人站出來反對,“你瞎說,三王爲人英雄蓋世,怎麼會喜歡孌童?”
“唉,趙兄,你這麼維護三王,不是三王的……”
這位的臉色“唰”的變了:“不要亂說,我只是很佩服三王爺。”
“是啊,趙兄,上次在邊疆是差點被流箭射中,幸虧三王出手相救。”
“原來如此,怪不得趙兄這麼推崇三王爺。”
“好了,大家不要在背後議論主帥,被知道了小心腦袋。”終於有人出來打斷了這些人的閒言碎語。
所有人立刻噤聲,恢復一臉的嚴肅,端坐馬上,目視前方。
冉奉閔帶著木遙離開大軍的視線,放慢馬速,等木遙趕上來。左右無人,立刻撤掉一臉冰冷,換上滿面的春意。
“才半天不見我,是不是很想我啊。”
木遙微翹起嘴脣:“你還真自信,我相信我在夢裡想你了。”
“這裡無人,我們要不要……”語氣無比曖昧。
木遙立刻全身戒備,一臉距你千里之外的樣子:“大色狼,不要。”
“不要,”冉奉閔立刻換上茫然的表情,“不要什麼?我什麼也沒說,你爲什麼說我是色狼啊。難不成你想我色你。”
“啊~,你,你……”發現上當,懊惱啊。
冉奉閔嘿嘿一笑。突然伸出手臂,將她從馬上提起來,放在自己身前:“我帶你,坐在這裡是不是會舒服點?”
“有你墊底,當然舒服。算你有心,知道我怕顛。”順帶拍拍他的臉,揩點油。
“那麼你不要表示一下麼?”便宜不是白沾的,一定要討點回報。
木遙稍微瞪大了眼睛,自己常和他討價還價。他提一點要求,很正常,於是說:“表示,你要多少?”
冉奉閔嘴角上翹,意味不明的說:“多少?你想給多少?”
木遙伸出五個手指頭。
冉奉閔故意不明白:“這是代表幾?”
“五十。”
“五十個吻啊,好好好,我喜歡。”
上當,就知道和這傢伙鬥,一不小心就會上當。木遙把眼睛完全睜大了:“什麼五十個吻?是五十兩。”
“我不要錢,我就要五十個吻。”他可不缺錢。
木遙企圖抗爭:“我說的是錢。”
冉奉閔哪裡會退步,“之前你又沒說清楚,而我說清楚了。這應該以我說的算。”他說的很合理。
木遙只能退步,帶著臉上的沮喪,和心底的不滿:“五十個吻,那要吻到什麼時候?”
“先來五個,其他的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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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遙斜視著他微薄,卻十分紅潤的嘴脣,嚥了口口水:“嘿嘿嘿,我不覺得吃虧啊。”說完露出一臉的邪惡:“帥哥,給姐香一個。”
冉奉閔差點被口水噎死,他一個堂堂男子漢,被她調戲了。
木遙充分發揮色女潛質,攀上某君的脖子,對著他的漂亮嘴脣狠狠的一頓蹂躪。
於是反被調戲的男人。一陣臉紅心跳,決定報復回來,不然他的面子往哪擱。
“想不到閔王爺這麼有情趣。”一個閒閒的男聲,從一顆玉蘭花樹下傳來。
被人看見這樣的事情。女人第一個反應就是急忙把臉藏進男人懷中,典型的鴕鳥心態。
冉奉閔臉上略顯不悅,誰在激情澎湃的時候被人打擾都不會開心的。他的目光迅速變冷,目光像一道閃電,直劈過去。待看清那人時,臉上的冰冷稍
減了幾分,淡淡的說:“柳莊主,好巧。”
柳雲山的眼睛從木遙身上劃過:“閔王爺不是帶兵出征了麼,怎麼出現在小民的幽香別院啊?”
冉奉閔完全將木遙攬在懷裡,不讓她的臉露出半分:“順路,聽說莊主的幽香遠近聞名,故過來欣賞一下。”
柳雲山客氣的說:“難得,小民這種鄙陋的地方也能招來王爺的大駕,實感榮幸。”
“實在是柳莊主的幽香遠勝我皇家花苑。”冉奉閔的語調裡沒有任何情緒。
“王爺過獎,幽香怎能與皇家的園林相比。王爺如果喜歡這裡,小民可以拱手相讓。”說的好像很有誠意。
冉奉閔笑了一下:“君子不奪人之美。美好的東西,遠遠看看就可以了,並不一定要擁有。”
“王爺,如果賞臉,小民可否請您喝杯茶。”繼續發出邀請。
“多謝莊主,不過小王時間不多,一會就要走。如果莊主願意成人之美,可否允許小王在此稍呆片刻。”言下之意,他不想你留在這裡。
柳雲山微頷首:“王爺,有一件事情小民想告訴您。”
“莊主請講。”
“笑笑生可能就是暗影。”說完仔細的打量著冉奉閔的臉。
冉奉閔微擡眼簾,掩去眼底的笑意:“是麼?本王不覺得有什麼。”
柳雲山盯著冉奉閔的眼睛說:“暗影在江湖中不算是正派人物。如果他以一個書生的身份隱藏在京都。王爺不覺得他有什麼目的麼?”
冉奉閔不喜歡被人直視,但是對這個人他一,不能發火;二,還不能躲避,只能回視,壓著心中的不快:“我想莊主你是多慮了。他一個江湖人物,諒他也折騰不出什麼。莊主如此關心國家大事,真是我大盛之福。莊主如果願意,小王願在聖上面前舉薦莊主。”
柳雲山淡然一笑:“小民閒散慣了,哪裡能爲官做宦。多謝王爺擡舉。小民不打攪王爺雅興,小民告辭。”
冉奉閔衝他點點頭,柳雲山大步穿梭於花間,很快隱沒於一片梨花從中。這個時候木遙纔敢從冉奉閔懷裡探出頭,看見人已經走了,輕輕拍拍胸脯:“天呀,這練武的都是鬼,啥時候出來的?羞死人了。”
冉奉閔已經是滿眼笑意,打趣道:“剛纔你那麼投入。就算不會武的人,走過來你也發現不了。”
木遙的臉再次紅透,不過她很快找到的反擊點:“你又取笑我,你不是也沒發現嗎?還說我呢。”大家彼此彼此,不要笑別人。
冉奉閔在她微鼓起的粉腮上輕啄一口,目光變的幽深。
木遙的眼睛已經在搜索美景了。這裡果然是滿眼的花,是春天開的各色花式均在這裡找的到。
主人很有情趣將不同顏色的花分片栽植,不遠處的山坡上,整個山坡覆蓋在紅黃白藍四色花朵,猶如四條綵帶向空中延伸。百畝花園裡三面環樹。一面是白色紅色玉蘭樹。一面是白色梨花樹粉色杏花樹。另一面,是粉色桃花樹。在東南一角還有一片相對小一點的竹園。
住在這裡無疑是一種享受。看到這些,憑空產生一種想據爲己有的念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