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奉賢撇撇嘴:“天塌下來,有上面人頂著,不用我瞎操心。你呢,就是積極的去操心,根本不知道你那心操了也沒用。”
“你……”冉奉翼氣的面紅耳赤。
冉奉賢天生嘴不饒人:“別看你好像很厲害,可是父皇最倚重的卻不是你。”
靜王突然一拍桌子:“閉嘴,六弟,你逾越了。”
“對,我對哥哥們不敬了。我走,不在這礙你們的眼。”冉奉賢霍的站起來,走到船頭,腳尖一點船板,飛躍上岸,大步離去。
冉奉翼狠狠瞪了眼他的背影:“這個六弟,心裡眼裡只有老五。”
靜王勸道:“三哥何必和他一個小孩子計較,他那傢伙人是不小了,可是一點腦子都不長。我們繼續喝酒。”
冉奉翼皺著眉頭沉吟片刻,“明天肯定要決定是不是派兵的事,你想怎麼回答?”
靜王想都不想:“我聽哥哥你的。”
冉奉翼手指不停的轉著杯子:“我覺得應該派兵,只是不知道老五是什麼意見。”
靜王快速掃了他一眼:“你一向和老五對著幹,明天還是看他怎麼說,再定吧。”
“軍國大事,不能因個人恩怨而兒戲之。”
靜王很意外的看向他:“這麼說這次如果閔要出兵,你會支持他。”
“是,鬥歸鬥,關係到國家未來的大事,我們還是應該同心協力。”
靜王瞭然的一笑:“好,都聽哥哥的。”
木遙回到王府時間還早,就換了裝去看看天外飛仙的人節目排演的怎麼樣了。看天色接近傍晚時,纔打道回府。
她身後有林在三丈外跟著,所以再不用擔心有人打劫。慢慢的在街上踱著,路過倚紅樓,想起曾經被裡面的人追趕,仍心有餘悸,加快腳步離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地段就是跟她犯衝,還是她今天又是一個不宜出門的日子。
沒離開倚紅樓三步,就見一僕人打扮的人,快速擋在她面前,非常有禮的抱拳施禮:“請問閣下就是笑笑生,笑公子吧。”
木遙駐步,微皺眉,打量著對面的人:“你,你是誰?”
那人恭敬的答:“在下奉主人之命,特請笑公子在倚紅樓一見。”
木遙一臉疏離:“對不起,我又不認識他。”
“我家主人久仰公子大名,很是仰慕,願花萬金求公子一見。”
木遙不悅:“有錢怎樣,我又不是戲子,花錢就能見的到麼?回你家主人,我不稀罕他的萬金。讓開!”
那人絲毫沒有躲讓的意思,反而更近了一步:“公子,請賞臉。我家主人對公子是真心仰慕絕無褻瀆之意。”
“即便如此,今天我不高興,麻煩你讓開。”
那人毫無預警的變臉了:“笑公子請自重,我家主人看得起你,纔再三請你一見。今天你必須跟我走。”
“你還想用強麼?”
那人眼神變的凌厲起來,身子突然快進,伸手去抓木遙的胳膊。木遙一驚,腳步微移,巧妙的躲開了。那人有點吃驚:“公子原來也是練家子,那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了。”劈面一掌。
木遙驚慌的大叫:“救命啊~!”
跟
在後面的林飛躍過來,擋住那人。那人一見她有幫手,呼喊一聲,從人羣中竄出來五六個人衝向木遙。
林急忙將木遙護在身後:“等一下我進攻的時候,你趕快跑,知道麼?”
木遙非常聽話:“知道了,逃跑我在行。”
林從腰間拔出劍,劍鋒所到之處,所有人不得不退讓。木遙見有了出路,立刻拔腿就跑,她現在的速度已經不能和往日相比。普通人就覺得眼前人影一晃,一陣風颳過,眨眼間,啥也沒看見了。
木遙自覺是在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前奔,其實她現在的速度,估計衝個兩百米也用不了十秒。
正往前衝,卻突然被一堵肉牆給擋住了,一時收不住,一頭撞上去,“哎喲,誰啊,沒事站在路上幹什麼?”
肉牆的主人低聲笑道:“怎麼了,像只受驚的兔子,有獵狗追你嗎?”
“有啊,有啊,快讓開,有壞蛋追我。”
冉奉閔將她拉進自己懷中:“在哪裡?我怎麼沒看見?”
“呃?”木遙回頭看看,有看看身後的大門,“到家了啊,嘿嘿,沒事了。”
“誰追你?”
“不認識,不過林已經擋住他們了。要不要派個人支援一下。”
冉奉閔轉身帶著木遙步入王府大門,一邊走,一邊慢慢說:“不用,他一個人能解決。”說完這句話,他就不再說話了。慢慢走著,似乎在想什麼心事。
木遙等了一會見,看他沒有說下去的意思,歪著頭看了他一會:“你有心事?”
“嗯,你去換件衣服,我在餐廳等你。”
“哦。”
林回來時,衣袂的一角破了一塊。冉奉閔掃了一眼他的臉,微皺了皺眉:“對手很強。”
“回爺,他們伸手都不錯,爲首的更厲害。”
“是什麼來路?”
“不是我國的人,似乎是絕地門人。屬下已經派人跟蹤了。”
冉奉閔點點頭:“你下去吧。”
“是。”
林在門口撞見換好衣服的木遙,木遙瞅見他的衣角,笑起來:“沒佔到多少便宜吧?”
林尷尬的一笑,木遙很隨意的拍拍他的肩膀:“沒關係,下次加油。”
林全身一震,害怕的偷瞄了眼冉奉閔,看見自家主子的臉一下子就像被墨水潑了一樣,更害怕了,拔腿就跑。木遙詫異的盯著他的背影:“喂,你跑什麼,打敗了又不算丟臉,畢竟他們人多啊。”
冉奉閔在她身後,氣的吐血,還不得不收拾掉臉上的不快:“可兒,過來吃飯。”
“知道了。”木遙轉過身看見滿面笑容的冉奉閔,根本不知道剛纔那張臉上都是烏雲。
冉奉閔一肚子氣,氣這個女人的無知無覺,氣自己怎麼會生氣,又加上心裡有別的事情。所以一開飯就努力往肚子裡塞東西。雖然看起來還是那麼優雅,可是沒有往日的從容。
木遙斜睨著他,爲他的反常奇怪,飯吃到一半,她實在不能容忍他的沉默了。
“喂,帥哥,誰招你了?”
冉奉閔擡頭看了她一眼,繼續低頭吃飯。
“嗯,大帥哥,你有事要說麼?”
冉奉閔還是不睬她。
木遙乾咳一聲:“哎,你給個面子,沒看見美女搭訕麼?”
冉奉閔嚥了口湯:“沒看見帥哥有點煩麼。”
“看見了,所以想開導你。”
“謝了,只怕你幫不上忙。”
“切,典型的瞧不起人。說吧,咱可是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的至尊寶。有什麼是我解決不了的?”
冉奉閔擡頭,認真的看她,那模樣彷彿像是能夠透視你。
木遙有些不自然:“喂,不要這樣看人,很不禮貌。”
“那要怎樣看?”
“嗯,你還是不看更好。說說,煩什麼呢?”
冉奉閔還是那麼一眼不眨的看著她,木遙只得選擇自己不看。時間過的很慢,終於某君開口了:“真不想說,估計說了也沒用。看你那麼急切,還是說說以滿足你的好奇心吧。”那語氣好像他是憐憫她才說的,木遙給了他一個你得了吧的眼神。
冉奉閔接著說:“你乾哥哥還真是沒用,短短幾十天就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不得不給我國發求救信。你說這事你能解決嗎?”
“我早知道會如此。”
“對,我聽你說過。但是知道有什麼用,你能對抗寒諾的所謂炸彈部隊麼?”
“土製炸彈,我也會做,怕他什麼?”木遙隨口答。
冉奉閔不動聲色:“別吹牛,做一個看看。”
木遙猛然反應過了,微瞇眼睛:“腹黑,你詐我。”
冉奉閔裝出一副我是正人君子樣:“沒有,難道你願意看見君不離喪國,你願意看見寒諾踏平天下?”
毫無疑問,答案是:“不願意。”
冉奉閔擺出循循善誘的樣子:“既然不願意,你爲什麼不可以爲這個世界做一點貢獻呢?”
木遙抓抓頭,哭喪著臉說:“我沒說不做。可是有點難度。”
“什麼難度?”
木遙沒底氣的板著手指頭手:“我沒做過,要實驗,你把材料弄齊,我實驗一下。做好了,我才能說幫你。”
冉奉閔非常爽快的答:“完全沒有問題,我竭盡所能幫你。你還有別的對敵之策麼?”
木遙一愣:“難道你決定用兵?”
冉奉閔站起身,擡頭望空:“是,我會去幫君不離。正如你對二哥說的,不能做縮頭烏龜。寒諾的野心絕不止飛龍一國。況且如果飛龍滅亡,正所謂脣亡齒寒,我們大盛也早晚會陷入戰爭中。到了被動挨打的時候再戰,不如早戰。把寒諾趕回自己的國家。”即使說的是這樣豪氣萬丈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卻還是那麼淡淡的。
木遙一拍桌子:“哥們說的好,人要有遠見不能只顧眼前。你的忙我幫定了。他不就是個亡命之徒麼,肯定文化水平不高。咱好歹也是高學歷人才,博古通今,還鬥不過他一個可能連初中都沒畢業的文盲。你放心,我別的兵書沒看過,就是《孫子兵法》爛熟。這可是咱那國家的兵書之祖,用在你們這裡,絕對奏效。拜託你對自己國家的兵書戰策應該很熟吧?”
“當然,什麼意思?”
“嘿嘿,就是說咱們這也能叫星際大聯盟,肯定可以百戰不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