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仙也真夠可以的,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把宮玲追到了手。
不過,宮玲膽子也是大,像張莉莉暖暖她們,知道我的事情後,都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恐怕與這種事有什麼牽連,但是宮玲卻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有東北女孩的霸氣。
張莉莉哀嘆一聲,“以後,就我一個人單著了,你們都成雙成對的。”
暖暖寬慰她道:“誰說的,有我和你作伴呢。”
張莉莉噘嘴道:“你就拉倒吧,就算是十多根棒槌,也拆不散你和樑輝。”
暖暖道:“這都不用棒槌,馬上就散了。”
宮玲調著火鍋底料,“我的事,還不一定呢。誒,待會兒出去,可不準說喔,八字還沒一撇呢,省得他再說我是倒追的。”
我們三個相視一笑,“0K,理解。”
黃小仙在外面扯著嗓子嚷嚷:“好了沒啊,餓死了。”
宮玲大聲回:“沒有,早著呢,餓死算逑。”
黃小仙:“我要真餓死了,你可不要哭。”
宮玲:“別自作多情了,誰會哭你?”
黃小仙:“嘿,你可不要小瞧了小爺我,昨晚上,可是......”
宮玲臉紅脖子粗,“黃小仙!”
我們支棱著耳朵聽八卦,就聽到黃小仙又道:“我又不是說你,激動什麼,我是說,昨晚上,有個小蘿莉還哭著喊著要給我生猴子呢。”
宮玲的臉,已經不能用扭曲來形容了,她拿起刀,狠狠切著排骨,我懷疑,砧板都被她給切了個洞。
黃小仙又道:“可是,我沒答應啊,我是不是可堪比柳下惠,坐懷不亂啊這簡直是,這品格,這風度......”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暖暖笑著道:“你們這種打情罵俏的方式,還真特別,不過還別說,就覺得,你倆還挺配的。”
宮玲剁著排骨,咬牙切齒道:“誰和他配!我剁死他,剁死他!”
看來,宮玲這是和排骨較上勁了。
突然,宮玲“啊”地一聲尖叫,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黃小仙就拉開廚房的門,緊張道:“怎麼了?怎麼了?是切到手了嗎?”
宮玲拿著菜刀,白了他一眼,“你才切到手呢。”
黃小仙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菜刀,“我說不是,你沒切到後,你咋呼什麼咋呼。”
暖暖笑道:“不咋呼,你能來嗎?看把你緊張的。”
宮玲臉紅著道:“不是,我是想到,這排骨熬湯,切這麼小的塊,該不好喝了,我剛纔只顧著剁肉,把這事給忘了。”
黃小仙道:“你懂什麼,小塊的味道纔好出來。”
得,我們就這樣看著他倆花樣秀恩愛,默默端著菜放到餐廳桌上。
詹近楓正面無表情靠在沙發上翻著一本書,我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顛顛跑過去,“看什麼呢?餓不餓?待會把湯熬上就好了。”
他掀起眼瞼看著我,“我不吃飯。”
我這才意識到,是我疏忽了,他一個鬼魂,當然是不用吃飯了。
我抱歉笑笑:“不好意思,我忘記了。”
他瞇起眼睛笑,“我不吃飯,但我可以吃你。”
明白過來他什麼意思時,我老臉一紅,“她們人都在呢。”
他伸手捏著我的臉,不懷好意地笑道:“我可以等到晚上。”
我臉再一紅,丟給他一個沙發抱枕,“不和你說了,流氓。”
恰在這時,蘇朝給我打來電話,說已經在樓下了,問我在幾層,讓我給他開門。
我給他開了門禁,告訴了他門牌號。我隨後打開門,見看見他拎著一籃水果過來。進門的時候,他看著門口的火盆,臉色變了一變。
我不好意思笑道:“別在意,就是一個封建的說法,搬新家時,要過下火盆,你從上面跨過來就行。”
蘇朝小心翼翼跨著火盆過來,拎著水果籃拘束地站在門口。
我接過他手裡的水果籃,“你來就來吧,還帶什麼東西。”
額,我話一出口,就特尷尬,我這句話,怎麼聽來像是官員接待上門拜年的下屬一樣。
我忙賠笑道:“這要花不少錢吧,你又沒錢,買這些做什麼,直接帶著嘴來就行了,哦,你直接進來吧,不用換鞋。”
蘇朝拘謹道:“我給我媽說了,這是我媽買的。”
我把蘇朝引到沙發上,他一眼就看到了沙發另一端的詹近楓,很是驚訝地回頭看我。
我小聲道:“一言難盡,總之,我倆和好了,呵呵呵。”
蘇朝點點頭,和他打招呼,“你好。”
詹近楓把雙眼從書本里擡起來,冷冷掃了眼蘇朝,微微點了點頭,又重新投放在書本上。蘇朝頓時就尷尬起來了,我也跟著尷尬。
我搓著手道:“中午吃火鍋,還要半個小時吧,就好了,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去給你拿點兒水果吃。”
我去餐桌拿水果拼盤,暖暖和張莉莉也從廚房走出來,一臉神秘的笑,並向我指了指廚房。
暖暖道:“這大白天的,我們這兩大燈泡也真夠亮的。”
張莉莉眼尖,“這是?”
我端著水果拼盤往客廳走,“這是蘇朝,是之前我做家教時的學生。”
她倆跟過來,一起坐在沙發上,暖暖順便拿了瓣橘子放進嘴巴里,“小帥哥,還在上初中吧。”
蘇朝紅著臉,“初三。”
暖暖還想逗他,我道:“暖暖,蘇朝可是個好學生,經不住逗的,你就別再貧了哈。”
我又對蘇朝笑道:“蘇朝,這是暖暖,這是張莉莉,她們都是我同學,人都很隨和很好的,你不要拘束。哦,廚房裡還有兩個人,一個是我同學宮玲,還有一個,你認識,就是黃小仙。”
蘇朝小聲哦了下,就不再說話了。暖暖和張莉莉注意到沙發另一端的詹近楓,也正襟危坐著不吱聲了。
我打著哈哈努力找話題,“蘇朝,趙雯雯出院了吧,還有另外一個同學,哦,張欣,也好了吧,沒再出事吧。”
蘇朝:“嗯,已經出院了,請了幾天假,沒有去學校,我今天還去看過她,她還是有些,你知道,畢竟這種事情。她現在不能看見鉛筆,白紙,打火機......”
暖暖看著我們:“怎麼了?鉛筆,白紙,打火機,靠,不會是玩筆仙吧?!”
我和蘇朝都看向她,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不會被我說中了吧啊。”
我攤手道:“Bingo,完全正確。”
張莉莉有些驚恐地看著暖暖,不察地往暖暖身外的位置撤了撤,屁股剛挪了一下,意識到這邊靠向詹近楓,就又挪了回來。
看得我一陣好笑,過了這麼長時間,張莉莉也算是經歷了好幾起靈異事件了,膽子還是沒有變大。
暖暖道:“你們別這個眼神看著我啊,我就那麼隨口一說,哎呀呀,好了啦,我之前玩過。”
蘇朝瞪大雙眼看著她,“你玩過筆仙?那你有沒有......”欲言又止,沒再繼續說下去。
暖暖道:“我有沒有什麼?”
蘇朝漲紅著臉,沒有接她的話,我嘆了聲,道:“有沒有遇到什麼怪事?”
暖暖立馬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臉色也跟著變了變,“沒,沒有啊,我們那個時候,就是隨便玩玩,沒當真的。”
我認真道:“反正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沾上的好。”
暖暖嚥了嚥唾沫,對著蘇朝道:“你們同學,不會是碰到什麼了吧。”
蘇朝搖搖頭,又點點頭,眼睛閃爍道:“你信這個?”
暖暖不解:“信什麼?筆仙嗎?不信啊,當初我們問彩票號碼,給出來的都不對呢。”
蘇朝搖頭,說:“我是說,鬼怪這種東西......”
鬼怪兩個字一出口,整個客廳都沉默了,暖暖和張莉莉偷眼看了看詹近楓,又看了看我。詹近楓依舊面無表情坐著翻書,像是完全沒有聽到我們講的話。
蘇朝還不知道詹近楓是鬼物的事情,我怕暖暖她們說漏嘴了,連忙道:“火鍋快好了吧,咱們去餐廳吃飯吧,我好餓,你們餓不?”
張莉莉從沙發上站起來,“我也餓了,我去廚房看看。”
暖暖同情地看著蘇朝,“呵呵,小帥哥,年紀不大,想的倒挺多,你這樣的年紀,好好讀書是正事,走,吃火鍋去嘍。”
事實證明,我們越是捂著不說,越會把事情嚴重化。
整個吃飯全程,蘇朝都心神不寧,一副戰戰兢兢畏畏縮縮的樣子。看來,以後我再繼續哄騙他說,這世上沒有鬼神,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信了。
詹近楓雖然不吃飯,但也配合地和我們一起坐在餐桌上,我怕他乾坐著無聊,象徵性地給他碗裡夾了幾個肉塊,幾朵青菜。
沒想到,萬萬沒想到,他居然吃了,真的放進嘴巴里了!
我發現的時候,整個顛覆了我的人生觀!
鬼神吃東西不都是用鼻子來聞味的嗎?我們祭祀上供時,過了幾天,供品都還是原樣,但是大家都會說,已經吃過了,把裡面的精華啊氣啊什麼的吸走了已經。
從來沒見過供品消失不見的!
我訝異地看著詹近楓,他掃了我一眼,依舊面無表情。
餐桌上,黃小仙和宮玲眉來眼去打情罵俏,看得我直起雞皮疙瘩。
終於吃完飯,她們還算有良心,幫我一起刷了鍋洗了碗。又在客廳看了會兒電視聊了些娛樂花邊新聞,一直到下午三點時,他們一行人才離去。
走的時候,黃小仙拍著蘇朝的肩膀說:“小夥子啊,你們這個年紀,火氣旺,心氣足,你又是男孩子,好好讀書,好好上課,好好孝敬爸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什麼事都沒有,有時候,你越是怕什麼啊,越是來什麼。額,實在不行,我這裡有符紙,你看,要不要給你一張?”
三句話不離老本行,連初中生的錢都賺,除了黃小仙,也沒誰了。
他們都走了後,詹近楓抱臂靠在沙發上,壞笑道:“有個地方,你忘記參觀了。”
知道他準沒什麼好意,我還是順著他話問道:“哪裡?”
“臥室啊。”
“......”
我一臉黑線,“不是......晚上嗎?”
他不由分說抱起我,踢開臥室的門,壓我在牀上,“我等不到了。”
我試著推開他,“剛吃過飯,我還撐著呢。”
他手伸進我衣服裡,摸著我的肚子,笑道:“正好運動運動,消消食。”
我:“......”
他:“這牀怎麼樣?軟嗎?”
“我喜歡硬牀。”
“喜歡硬的?我這裡,還不夠硬嗎?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