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仙這廝,當著祖國未來花朵的面,傳播這種封建迷信思想,說什麼鬼上身,真是的......罄竹難書!
蘇朝又說:“他還說,你也是被鬼上身了,然後被鬼拉到了平行空間。”
平行空間,嗯,這個詞總比陰間來的要好聽。
我無力地安慰道:“蘇朝,這個事情,我也很難解釋,你不要......不要想太多了.......”
蘇朝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我都能聽到他上下牙齒打架的“咯吱”聲,“你前男友,他是人還是鬼?”
我心咯噔了一下,瞄了瞄詹近楓,連忙道:“他啊,人啊,當然是人,你想什麼呢,不會是聽黃小仙說什麼了吧?”
“黃......他說讓我自己猜,我之前就說,在你們學校,還有精神病院,我看到的那個黑色長衫的男人,他就不是人,你騙我說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還說他是你男朋友。”
我捂著話筒,往被窩裡鑽了鑽,小聲道:“是啊,他是我男友啊,你聽我說,他就是個風水先生,和黃小仙一樣,不過,比黃小仙厲害,也更故弄玄虛些。還有,這次,我出事,就是他把我找回來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那你就是承認,這世上確實有鬼了?”
“大晚上,不要一直說鬼不鬼的,不太好。”
我本意是想轉移他注意力,嘗試著換個話題來著,結果,事與願違,他在電話裡短促地叫了聲,“你......你嚇到我了.......”
“對不起,對不起,蘇朝,現在太晚了,你先睡吧,明天,咱們再聯繫,見面後,咱們再好好聊聊。”
蘇朝還想再說什麼,我就聽到蘇純的聲音,問他什麼時候睡覺。他對我道:“好吧,我要睡了,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我剛掛掉電話,詹近楓坐在牀頭,盯著我,“前男友?”
我呵呵一笑,腦子急速轉動,解釋道:“那天,我們一起看到你和一個美女,顯然就是你女友的樣子,蘇朝問我,我只能說是我們分手了,再說,再說......”
“再說什麼?”
“再說,你那晚吸血的樣子,很恐怖,而且,吸完血後,就直接走了,再也沒有回來,我以爲,你是解除契約了。”
“你以爲?”他語氣裡明顯極其不快。
“那天,你自己說的,你可以隨時換人,我.......”我縮在被窩裡,想起這幾天來受的委屈,眼圈一紅,就要掉眼淚。
他看著我,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抹去了我眼角的淚,語調溫柔的不可置信,“這次是我不好,嚇著你了,我當時,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以後,我會注意的。”
他居然會向我道歉?!我沒聽錯吧,我睜大眼,看著他。
他輕輕揉著我的臉,“還有這次你出事,我想著你隨身帶著我的分魂,你發生什麼事情,我都能隨身知道,總之,這件事情,是我大意了,我向你道歉。”
“分魂?什麼分魂?”
“就是你的那撮頭髮,我抽出三分魂放在裡面,這樣,你有什麼事,我都能知道。”說著,他的雙脣雨點般落了下來。
我還在震驚中沒有緩過神來,“三分魂?那你只餘了七分魂魄,是不是不太好?”
他含糊著,在我耳邊呢喃:“那有什麼辦法,誰叫你這麼笨,誰叫我偏偏選中了你.......”
他的聲音和吻都極度的魅惑,我陷在這種魅惑裡......
第二天,我又被他吻醒。
半夢半醒中,感覺身子一陣輕一陣重,像是自個的又不像是自個的,如飄在雲中又似浸在水中......
突然,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挺進了體內,我渾身戰慄,醒了過來。
入眼,看到詹近楓袒露著胸膛伏在我赤條條的身上,他見我醒來,下^身在我體內頂了下,雙脣便湊了過來。
他的舌尖很靈活,吻技很好,只幾下,便吻得我不知所以然。他這隻鬼,在這方面,比人還要真實自然。
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般,脣舌突然離開,手箍住我臉,與我四目相對,下^身律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力度越來越強,頻率越來越快......
我被他撞得七零八落,昏昏然起來,他就這樣肆無忌憚看著我,一股難以名狀的羞恥感鋪天蓋地地向我襲來,恍惚間,我叫了聲“詹近楓”,他望著我貼過來,舌頭重新鑽進我口裡。
不知過了多久,他舌尖離開我脣齒,掠過我面頰,停在了我耳邊,他迷離又魅惑的喚了聲“小園”。
我從喉嚨裡含糊的嗯了聲,他把舌尖轉移到我咽喉上,吸*一陣,含含糊糊又喚了聲“小園”我抓了下他背,他下^身猛的抽出,猛的挺進,激起我一波又一波的戰慄,指甲掐進他背上的肉裡,我叫著“詹近楓”,斷斷續續漸漸成了“哦......哼......嗯......”
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我竟然開始迎合他......
沒有了剛開始時的疼和怕,這種感覺,很奇妙......
我,不是我了。
......
我雙手纏在他脖子上哼唧著不讓他動,他輕笑著在我額上啄了下,極其溫柔道:“乖,我們今天還要搬家,等搬過家,我再好好吃你。咱們新家的牀,可是比這裡的要軟喔。”
聽他此言,我方意識到我正在做著什麼,我竟然厚顏無恥明目張膽在勾引他!
老臉刷一下紅得滴血,手臂從他脖子上滑下來,順便閉上了眼。
他從我身上離開,很羞恥的幫我擦了擦,替我蓋好被子,方纔下了牀。
這都是什麼事啊,大清早的,我居然和一隻鬼在這裡做這種羞羞的事!
詹近楓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瞇眼看著我笑,“要不要去洗洗?”
我從被窩裡露出一個頭,“你別看,我要穿衣服了。”
他依舊看著我笑:“我又不是沒看過,你還躲什麼躲?”
我臉再一紅,“不一樣,哎呀,你出去了,不然......”
他站起來,趴在我牀頭,與我四目相對,“不然怎樣?”
我閉眼,“不然,我就不起牀了。”
他把鼻尖蹭到我臉上,“不起牀?還想再要啊。”
我一時語塞,怎麼會有這麼流氓的鬼!
他在我耳邊吹著氣,“沒聽說過色鬼嗎?”
我一驚,就從被窩裡坐了起來,“你會讀心術?!”
他眼睛盯著我胸前,“小白兔蹦出來了喔。”
我臉紅的像滴了血,連忙拽起被子,擋在前面,“你,你起來了。”
他繼續耍著流氓,“我早起了呀,是你不起來吧。”
我被他噎住,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正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爲我解了圍。我看著屏幕上黃小仙的名字,對他道:“黃小仙,你和他說吧。”
說著,接通手機遞給了他,黃小仙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不是今天要搬家嗎?我到你們學校了,開始搬了沒有?”
詹近楓看著我,“你過來吧。”
黃小仙答應著:“好咧,我五分鐘到。”
臥槽!!!
我什麼也顧不得,隨手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邊從牀上爬下來,邊道:“我沒有外套穿。”
詹近楓抱臂撇了撇衣櫃,我疑惑地打開,“這都是你買的?”
衣櫃裡,掛了三件嶄新的棉服。
他道:“不然呢,總不能讓你天天穿著那件撿垃圾的衣服在外面晃來晃去吧,你不嫌丟人,我還嫌呢。”
我手裡拿著棉服,嘴上還是說:“丟也是丟我的,管你什麼事?”
他抱臂靠在衣櫃上,瞇眼看著我笑:“你不就我的人嗎?你丟人,可不就是丟了我的人嗎?”
他額頭上貼著“不服來辯”四個燙金大字。
呵呵呵,你怎麼不去奇葩說?最佳辯手能不能得不知道,但絕壁能拿個今年最奇葩啊!
我不再和他理論,套上衣服美滋滋去洗手間洗漱。
我刷著牙,看著鏡子裡的我,樂得合不攏嘴,這件衣服,雖然牌子我不認識,但絕對是我這輩子以來穿的最貴的了。
我剛摘下的標籤上,四位數的價格差點兒嚇癱我。三件外套,一萬大洋就沒了,我一點兒也不心疼,反正這錢也不是我掙的。
不花白不花!
我穿著四位數的衣服,以爲走上了人生巔峰,但是,當我看到“新家”時,我腦子裡一個聲音在說:我的美好人生纔剛剛開始!
有錢,任性,沒錢,也不要任命,只要找一個有錢的老公,管他是人是鬼,照樣任性!
當然,前提是這個老公多金帥氣,還樂意給你花錢。
除了是鬼,脾氣臭些外,詹近楓可以說是個完美老公了。
因爲,他一聲不吭,大筆一揮,買了一套新房!
雖然不是豪宅,但面積也不算小了,兩室兩廳,120平精裝修,關鍵是,陽臺我好喜歡!在濱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我怕是一輩子,都買不來。
我拿著沉甸甸的房產證,把自己的名字摸了一遍又一遍。
黃小仙湊過來,揶揄道:“再看,你能看出花來?”
我嘿嘿笑著,沒有搭理他。
他再道:“真不知道該說你命好呢,還是命苦,攤上這麼一個老公。”
我拿著房本,嘿嘿笑:“我看這裡風水比你那地方好多了,要不,你也在旁邊買一套?咱們做鄰居。”
黃小仙撓頭嘿然一笑:“你老公可不樂意我做隔壁老王吧。”
詹近楓湊過來,“隔壁老王?什麼意思?”
黃小仙拋了一個極其曖昧複雜的眼神,瀟灑地轉身,去了陽臺。
詹近楓繼續看著我,我呵呵一笑,“隔壁老王,張王李趙,姓王的不是多嘛,一幢樓裡,出現好幾個姓王的,沒準鄰居,就是姓王的,所以,隔壁老王,就這樣叫起來了,呵呵呵。”
他恍然道:“張王李趙,不是姓張最多嗎?爲什麼不叫隔壁老張?”
我搪塞:“這個嘛,你那個時候是姓張的多,現在,是姓王的多,呵呵呵。”
黃小仙在陽臺上喊:“還在糾結隔壁老王啊,我說,今天搬家新入戶,要多叫幾個人來暖暖房的吧,要不,叫你幾個同學過來,中午在這裡吃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