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張莉莉又是一聲尖叫,黑瘦的那個男生好像對張莉莉有點(diǎn)兒意思,皺眉不滿地看了宮玲一眼。
稍胖的男生笑道:“好好好,我今兒就坐動車去帝都,把這玩意兒裹上石頭扔進(jìn)護(hù)城河裡去?!?
宮玲斜了她一眼,“護(hù)城河,還八寶山呢?!?
胖男生又是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他們又安慰了我們一番,拿著快遞袋子和衣服鞋子走了。
這樣一折騰,我們都沒了胃口,飯也早涼了,更沒有食慾。我把飯倒進(jìn)垃圾桶,準(zhǔn)備小睡一會兒,下午還有兩節(jié)課,等見著面了我再把這事告訴暖暖也不遲。
倒飯的時候,我碰到了同樣出來倒飯的張莉莉。我倆又對此事議論了一番,回宿舍時,她有些驚訝:“你們宿舍就你一個人,你還敢待啊?我和宮玲現(xiàn)在準(zhǔn)備出去吃飯了,待會兒直接上課去?!?
我無奈,“我昨晚沒睡好,頭有點(diǎn)兒疼,我想睡一會兒。”
她瞪大了眼看著我,張了張嘴,到底什麼也沒說,就轉(zhuǎn)頭回去了。不一會兒,就聽到她們宿舍門落鎖的聲音以及客廳門打開又關(guān)上的聲音。
我不是不害怕,我只是隱隱覺得,這件事和橘子鬼有關(guān)。說不定就是他搞的惡作劇,純粹爲(wèi)了好玩嚇唬嚇唬我們。
我想著事情,很快睡著。沒有夢到橘子鬼,沒有噩夢,醒來後,還是沒有見到橘子鬼。
難道,此事真的和橘子鬼無關(guān)?
下午上課時,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暖暖。
暖暖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向小園,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要在宿舍住下去嗎?你不能要錢不要命啊?”
我看著她幽幽道:“外面租的房子,就一定乾淨(jìng)嗎?”
她啊的一聲,從凳子上彈跳起來,“你想嚇?biāo)牢野?這種話不能亂講的,你你你......”
她一驚一乍的樣子引起了班裡其他人的注意,前座的幾個人已經(jīng)圍了過來,“怎麼了?怎麼了?”
暖暖沒好氣,“沒什麼,老師來了,上課了上課了?!?
課間的時候,暖暖湊過來,神秘道:“你說,快遞這件事,真的是人爲(wèi)的嗎?”
我一邊抄老師ppt課件,一邊說:“應(yīng)該是吧,這年頭,鬼上門還要快遞?”
她抽走我的筆記本,“老土,還手抄,你去把課件拷下來不就得了。那你說說,會是誰呢?”
我搶過筆記本,“要拷你拷哈,丁老師可是在那坐著,誰敢去拷?她還指著這課件給下一屆學(xué)生講課呢,現(xiàn)在就把她課件原封不動拷走了,她不跟你急。”
“還有,暖暖,真的不會是你吧?”
“那麼邪乎缺德的事情,怎麼可能是我?再說,要是我的話,我也不能夠給自己也寄一份兒啊,多晦氣。”
“我們在猜,有可能是宿管阿姨,就宿管那裡有咱們宿舍的鑰匙?!?
暖暖若有所思道:“也不見得,除了宿管阿姨,住過這裡的人也會有鑰匙啊。咱們搬進(jìn)來之前,住在這裡的人,也是有鑰匙的?!?
我看向她,“搬走之前,不都是要交鑰匙的嗎?”
她切了一聲,“是規(guī)定要交鑰匙,也規(guī)定配鑰匙要申請,可是真配鑰匙的時候,你有見過誰申請的嗎?還不是想配幾把就配幾把。等搬走的時候,只上交一把就行了,而且,有時候宿管阿姨偷懶,學(xué)生是換了一茬又一茬,這鑰匙卻是不換的?!?
她頓了一下,“說不定,咱們宿舍就沒換過鎖和鑰匙。要不,咱們報(bào)警吧,就照著這個思路查,最近兩三年有誰住在這裡?人現(xiàn)在哪裡?肯定能查出來的?!?
“警~察能受理嗎?還有,那些東西,已經(jīng)被宮玲班的男生拿走處理了。”
暖暖摸著上次從寺廟請過來的佛串,“我想去雍和宮燒香了,還有哪裡的寺廟靈?是不是靈隱寺?先去雍和宮燒香,再去靈隱寺,回來的時候,再去趟少林寺。”
“你就不怕燒太多香拜了太多佛,菩薩生氣嗎?這明顯就是不信任他們啊。他們在天上可是都認(rèn)識的,別因爲(wèi)你再打起來,老天爺要是知道了,也不太好吧。別到時候你沒求來菩薩幫忙,又得罪了老天爺。”
“向小園,你幹什麼,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真的,我老家一個鄰居就是這樣胡亂燒香,衝撞了神靈,倒黴了好幾年呢,你要不要聽聽?”
“向小園,你去死吧?!?
沒想到第二天,真的有人出事了,跟死了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