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護送邊國使者,紀明凡已經離開近兩三個月,本應該是平安歸來之時,爲什麼突然間又遇到行刺?
這段時間內是不是太巧合了?她的心裡認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爲什麼同樣的事情,會兩次都發生在明凡哥哥的身上?
“小姐,別急,有可能是誤傳!”倩寧慌亂的勸說著沐千羽,卻覺得自己所言,根本就毫無根據,起不到任何作用。
沐千羽搖了搖頭,從紀明皓身邊老總管口中傳出來的事情,從來就沒有“誤”這個字眼。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沐千羽最爲惱火的就是,她根本就不可能離開皇宮,從而到太子府去照顧紀明凡,只能呆坐在甘露殿內,等待著遲來的消息。
沒有人可能回答她,身邊都是靜悄悄的。
“娘娘,奴才只知道,皇上已經出宮去太子府了。”格海本意是想撫平沐千羽的焦急,可是聽到沐千羽的耳中,卻成爲了另一個令她焦急的事情。
如果不是特別的嚴重,紀明皓有必要出宮嗎?
現在,沒有人可以告訴她,對不對?
“本宮要出宮!”沐千羽赫然起身,很是焦急的說道,與其一直等著,不如親自去破壞一次宮規,去一趟太子府。
倩寧與格海並著宮人慌亂的攔著,此時哪裡能夠攔得住?
就當他們快要走到宮門口時,衛洪卻出現在面前,擋住沐千羽的去路。
“臣,見過娘娘!”衛洪非常恭敬的向沐千羽行禮道,“臣,剛從太子府歸來。”
一句話,就平定了沐千羽心中所有的不安,衛洪的一句話,往往勝過紀明皓千百句,因爲他帶來的從來都是沐千羽最想要知道的。
不得不退回殿內,他根本就是有意來阻攔她的腳步的。
沐千羽安安靜靜的坐到椅上,生怕自己會驚惱了衛洪,使得他翻臉不認人,拒絕講出紀明凡的情況。
“娘娘……千萬要理智一些!”替沐千羽把好脈的衛洪,緩緩的說道,“娘娘的一舉一動,都不僅僅是傷害到沐家的利益,更多的是讓太子殿下難做。一旦,娘娘不顧宮規衝到了太子府,最後會因此受到懲罰的不僅僅是娘娘,還有與娘娘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太子殿下。”
仿若泄了氣似的,沐千羽頹然的坐到椅上,單手拄著額頭,一時手足無措,她僅僅是爲了想要得到紀明凡最新的訊息,卻險些犯下大錯。
如果因爲她的原因,使得重傷的紀明凡再次受到傷害,那以後,她將要如何的面對自己?
“我明白了!”沐千羽嘆了口氣,“既然你有心事訓我,應該就是沒有多大的問題吧?”如果明凡哥哥真的是薰傷,恐怕衛洪就不會有這般閒心了。
衛洪點了點頭,便沒有了言語,反而向倩寧使了個眼色,待他告辭之後,倩寧也找了藉口離開。
“格海……”沐千羽揮了揮手,便獨自回到了寢宮當中,格海也是很得她心的人,想幾她簡單的一個動作,就已經讓格海明白了自己應該去做的事情。
只要他平安,比什麼都強。
紀明凡受傷的這一重磅消息,將沐千羽一直以來的哀怨幾乎是一掃而空,沒有什麼比明凡哥哥的安全更爲重要的。
她要好好的把握此時能夠抓在手中的,來保護在太子府中的他。
她始終都忽略了,榮太后哪裡就會輕易的放過明凡哥哥?怕是暗中痛下殺手的次數,遠遠超過她的預想,而她竟然會在後宮自怨自艾,完全沒有任何作爲。
何必自責?她原本就沒有什麼權力,握持著原本就沒有多少好處的後宮,哪裡能比得過知曉前朝的榮太后?
“娘娘!”格海回來,便向沐千羽回稟了從衛洪與倩寧的模樣上看出來的東西,畢竟他們都是會武之人,格海只要太過靠近,怕是就會被發現了。
舉止親暱?模樣曖昧?就是說……他們所談論的事情,與明凡哥哥沒有關係?儘管沐千羽不算是特別的相信,但是……
回來之後的倩寧果然是對衛洪所言隻字不提,沐千羽旁敲側擊也打聽不出什麼來。
已經近夜後,紀明皓都沒有從太子府歸來,整個後宮都在猜測中度過了一整天,好像是爲了打發時間,沐千羽將最後能夠留在甘露殿的四位宮妃所居之處進行了安排,以後,他們就會在她的庇護下,守著自己的孩子,直到他們長大成人。
終於,打聽出來了某些消息,卻令沐千羽瞠目結舌。
依然是呂家少將對紀明凡出了手,而且依倩寧的判斷,應該是紀明皓曾在圍獵之時,獨自見的那幾個人中其一。
爲什麼,是呂家少將做了雙面的間諜?沐千羽不敢相信,紀明皓的身邊有這種居心叵測之輩,到底會有什麼後果。
“小姐不必擔憂,也許,皇上早就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倩寧本意是安慰著沐千羽,卻驚訝於自己在無意中說出了另一種可怕的可能性。
皇上早就知道會有人行刺紀明凡,而沒有任何動作,任由著此事的發生。
代表著什麼?沐千羽的心,彷彿都要停止呼吸了,轉頭對倩寧道,“繼續,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所有的經過。”
事過境遷,也不過是道聽途說!
她就算是知道了真實發生的事情,也不會讓明凡哥哥所受的傷,通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