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旁人忙碌的猜忌和擔憂所相反的是。
宮內的莫焯均卻是悠悠閒閒的逗弄著進攻的鸚鵡,這鸚鵡十分聰明,好的話學,不好的也學,但是隻要莫焯均一在這裡,它便直說好話,怎樣都不說壞話,一旦一走,就開始對其他人罵爹喊娘,十分囂張。
但是由於它十分的會討莫焯均的歡心,周圍的人也就只能把它當大爺一樣供著,它罵一句還得喊是,有的時候它說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話,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嗎,弄的人苦笑不得。
準備了一番,楚雨陽在常伺公公的不斷催促次下,很不情願的出門了。
“參見皇上。”
危坐高堂,穿著明黃,神采堂堂,龍盤桌椅,手持硃筆,每次看到莫焯均,楚雨陽都從心裡發出一種敬畏,只聽得從高座傳來威嚴的聲音:“平身。”
“不知皇上找臣前來,所謂何事?”楚雨陽小心翼翼的問著。
莫焯均看著自己選出來的楚雨陽,點點頭說道。
“朕已聽聞你在此次戰役中的英勇事蹟,朕必定會重重賞賜,不知你想要怎樣的獎勵?”
看著關切的眼神,楚雨陽有些詫異的說道:“臣惶恐,臣並不曾做什麼,是靜王爺領導有方,如果不是靜王,臣也回不來。”
“大膽。”莫焯均重重拍向龍椅,周圍的人都嚇得跪了下來,楚雨陽手心冒汗,但是強作鎮定的繼續說道:“臣不需要什麼獎勵,大丈夫爲國爲民,原是本分使然。”
莫焯均終於龍顏略展,底下的人重重的舒了一口氣,都爲這個楚大公子捏了一把汗。
莫焯均走到楚雨陽身邊,拉他起來,拍拍他的肩膀:“朕安排你參軍,想必你也是知道朕的用意,朕說要賞你,必定有賞你的道理。”
被拉起來的時候,楚雨陽也是重重的舒了一口氣,聽到皇上說的那番話,他不是不知道,他本是沒什麼軍功的人,皇上此舉,就是擡舉他,讓他建立軍功,好在軍中立威,朝中立望。
看著這個俊朗的楚雨陽,莫焯均微微一笑:“朕相信,你不會令朕失望的。”
楚雨陽受封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有人得勢必,定有人失勢。
而此刻的靜王府卻是鴉雀無聲,原來靜王禁足的這一個月不是練功就是睡覺,完全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閒散人。
可是靜王的一些幕僚看不下去了,前來偷偷的拜訪靜王莫焯添。
“靜王爺。可曾聽說,皇上賞賜楚雨陽的事情。”
莫焯添卻依舊是練功,未曾理會旁邊激動的幕僚。
看靜王並未理會自己,幕僚著急的說道:“靜王爺,皇上此舉是有意擡舉楚雨陽,想讓他在軍中和朝廷立威望嗎,從而打壓您啊。”
刀正好運到大臣的鼻尖,停在那裡,大臣嚇得全身冒汗:“王爺,不可大意啊。”
看著眼前的大臣,靜王莫焯添笑了一下,又運了一圈氣,才緩緩道:“皇上做事自有他的道理,哪裡容的我們這些下臣置喙。”
“可是,那楚雨陽本就沒
什麼軍功,都是依靠您,才進去,有了如此的機遇嗎,獲得了皇上的擡舉,這是您的功勞,如今卻被他人佔了去,豈不是讓別人白白的佔了便宜。”
大臣焦急的走到靜王旁邊,也顧不得會打擾靜王,眼神焦急的望著靜王,希望他拿個主意。
靜王卻是依舊運著功,舞著劍。大臣看靜王並沒有什麼表示,只能焦急的回去跟身邊的人商量對策。
旁人誰不皆知楚雨陽與靜王的關係,可現下的形勢,靜王不急,底下的人只怕早就亂了……
剛受了皇上的封賞,楚雨陽卻是內心高興不起來,當日他參軍就是因爲靜王莫焯添,如今的軍功依舊是在靜王的基礎上,更何況如果不是靜王,自己恐怕根本回不來。
這次回京,皇上對自己和靜王的態度截然不同,看來皇上似乎是真的讓自己建立軍功。
等常伺帶著聖旨到楚府的時候,楚震大驚失色,他沒有想到皇上會對楚雨陽恩賜,開始的擔心沒了,但是擔憂又開始了。
看來這盤棋越下越大了……
而宮中的衆位嬪妃聽到了,也是大吃一驚,原本想幸災樂禍看楚雨霏丟臉的人臉也黑了,以後宮中瑾妃蔣雪晴最盛。
只見瑾妃的瑾祈宮中,滿地狼藉,瑾妃還在不停地發怒,旁邊有顫顫發抖的宮女,只見一身紅衣的佳人而,卻是滿臉怒意,怒言:“去,給本宮打聽打聽,究竟是不是真的。”
旁邊的大宮女抱琴趕緊跑出去打聽,瑾妃蔣雪晴坐在雕花楠木椅上,扇著牡丹大開的蒲扇,喝著西湖龍井,撫著頭,苦思冥想很久,忽然起身,把周圍的人都嚇到了。
“走,去看看皇上。”
……
御書房內,莫焯均正在爲國家大事苦惱,最近因爲大戰勝利,國家一片歡騰,可是作爲一國之君,卻要居安思危,不可大意,更何況最近有幾個國家有些不安分的行爲。
莫焯鈞正在沉思中,忽然聽到太監聲起。
“瑾妃娘娘駕到。”
只見御書房內一身紅衣佳人進,屋內瞬間填了幾分生氣,瑾妃蔣雪晴走到離皇上一米的地方,眼神幽怨的看著莫焯均,略帶埋怨道。
“皇上最近都不來臣妾寢宮,是不是忘了臣妾了。”
說著便哭泣起來,淚眼汪汪的看著莫焯均。
真真是一位惹人憐愛的佳人,正在苦惱的莫焯均頓時覺得心中動了幾分,輕輕一拉,便把瑾妃蔣雪晴緊緊抱住,戲謔的笑著:“愛妃,想朕了。”
蔣雪晴臉紅,妖嬈嫵媚的說:“討厭。”反手玩弄這莫焯均的頭髮。
正是打情罵俏的時候,只聽得一句:“楚妃娘娘駕到。”
只見楚雨霏端著一碗冬瓜湯進來,看著莫焯均懷裡的蔣雪晴,眉頭皺了皺,福了福身說道。
“參見皇上,臣妾聽聞皇上最近因國家大事煩心,恐怕上火,臣妾特意燉了冬瓜湯。”
莫焯均看看,笑意盈盈的說道:“很好,近日正是有些上火,常伺端過來。”
常伺走到楚雨霏身邊,端
過冬瓜湯。
“皇上。”
莫焯鈞端過來喝了一小口,笑著說:“楚妃手藝不錯,很好,很得朕心。”
“謝皇上誇獎。”楚妃看著喝完冬瓜湯的莫焯均,微笑著,一掃之前看到蔣雪晴的不快。
蔣雪晴看著眼前的楚雨霏,就想起楚雨陽,絞著帕子,嬌滴滴的問皇上:“皇上,那臣妾手藝好嗎?”
一把抱過蔣雪晴,莫焯均笑著說:“當然好了。”
聽了莫焯均的回答,蔣雪晴喜笑顏開,走到楚雨霏面前,高傲的說:“聽聞楚大公子立功還未賀喜,恭喜了。”
“勞瑾妃關心。”說著楚雨霏就要告退。
蔣雪晴看著要離開的楚雨霏,心裡有些不快,也就告退了。
不料正好碰到前面賞花的楚雨霏,嘴角閃過一些輕蔑的笑容:“楚妃如今憑藉哥哥,可又是擡頭不少啊。”
看著眼前話中有話的人,楚雨霏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大哥此次歷經生死,本宮借點光也是應該的。”
“就是不知道這光兒,借的是不是光明正大啊。”蔣雪晴調謔的看著楚雨霏。
摘下一朵花,楚雨霏讓玉竹別在髮梢,正是往日提及的海棠。
“皇上親口賞賜,如何不光明正大?”
蔣雪晴卻狠狠的踩了踩,剛剛楚雨霏摘花的地方。
“借別人的成果,顯自己的威,可真是光明正大。”
楚雨霏輕輕的撫了撫被踩的花草,有些心疼,有些怒意的說道。
“這功勞是大哥用生命換來的,不曾借用誰的,至於有些人,只是未曾接受賞封而已罷了,皇上聖明,自會裁奪,用不著我們擔心,所謂後宮不幹政,本宮還是勸瑾妃小心行事。”
蔣雪晴滿臉怒容:“你、你······”
“本宮告辭了,瑾妃請慢慢賞花罷。”
楚雨霏說著便離開了御花園,著後宮花雖美,卻沒有自由,只能拿來觀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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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蔣雪晴惡狠狠的,望著楚雨霏的身影,忽然輕笑出聲。
“真是以爲自己多威風,也不過靜王沒出聲而已,這後宮之中從來沒有開不敗的花!”
回到宮中,楚雨霏命宮人拿來古琴,宮商羽徽徵,彈著神人暢,她也彷彿忘卻了一切煩惱,跟著到達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一曲終了。
楚雨霏起身,看著院子中的海棠,真是一場大雪蓋頭,花兒倒開的更勝以往了……
剛坐下不久,芍藥抱著一匹綢緞,匆忙進來,謹慎道。
“娘娘,這是瑾妃娘娘送給娘娘,以表恭賀之意的。”
精美的綢緞,在琉璃燈下大放異彩,周圍不懂事的小宮女,皆驚歎道此等手藝。
自打小皇子出生之後,這芍藥宮裡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放下吧,替本宮謝過瑾妃娘娘。”
可偏偏就在這時,從門外傳來一聲笑聲……
人多了,規矩便更不好遵守了,楚雨霏的臉色,應聲的變得難看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