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一夜的熱鬧之後,當邊國使者離開後,醉酒後的皇上都沒有起身。
萬般不情願的沐千羽,終於被榮太后請到了皇上的帳篷外,好像她要是再不去看望,榮太后就要對她發難了。
剛剛解除了禁足的她,總是會記得自己現在的處境,到底是有多麼的尷尬。
她堂而皇之的能夠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無非是因爲皇上對她的特許,與榮太后的容忍,許多事情都沒有辦法拒絕。
“臣妾見過母后!”今日的她,分外憔悴,微微的屈了屈膝,便準備進入帳篷之內,忽聽榮太后對她道,“沐千羽,有些事情,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恩?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卻成功的吊起了她的胃口。
“母后請說?!便迩в鸨憩F得非常的有禮貌,令榮太后一時間也沒有辦法真的硬下來態度,便道,“皇上的情況,你已經看到了,如果你回宮之後再繼續被禁足,皇上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聽著這句話,沐千羽很不自然的微笑著,很是恭順的說道,“母后,臣妾從來就不覺得,可以影響皇上這麼深?!?
榮太后冷冷的掃了沐千羽一眼,分外的憤恨著,好像她的出現,是世間上最爲礙眼的事情,可是,當初沐千羽能夠順利的嫁給皇上,榮太后可謂是功不可沒啊。
自己做“錯”了事情,只能強忍著自己自己的肚子裡面吞,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如果你答應,絕對不干預前朝,那哀家就會將後宮的權力全權交託給你?!睒s太后頓了頓,極不情願的說道,“但是,呂嬪你不能動。”
是不是呂煙的事情,讓榮太后變得手足無措了?纔會到她的面前,交換著條件?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對她分外有利的,前朝之事她原本就沒有什麼興趣,能夠安安穩穩的呆在杜絕了麻煩的後宮,想來也是不錯。
“臣妾自然是樂意的!”沐千羽笑著說道,“畢竟後宮沒有皇后,臣妾位同皇后,不是嗎?”
這是當初,紀明皓許給她的權力,即便是她將鳳印留在了鳳儀宮,但是她的權力與身份,從來沒有隨時麻煩的接踵而至而改變。
“你就好好的照看著皇上吧!”榮太后丟下了這一句話,就打算離開。
看著榮太后不情不願的模樣,好像做出這個決定並非她的本意。
到底是什麼在逼迫著榮太后,將有利的事情推到她的面前?這其中另外有什麼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
“其實,母后有無數種方法,讓臣妾消失,不是嗎?”沐千羽突然間開口,向榮太后挑釁著,事實上,她也真的算是無意之語了。
緊皺著眉頭的榮太后,慢慢地回過身,看向笑得風淡雲清的沐千羽,覺得實在是太礙眼了。
“哀家現在最後悔的不是讓你嫁給皇上,而是讓你活著離開永州城。你太礙眼了!”榮太后憤恨的丟下這麼一句話,便已然離開。
看著榮太后的模樣,她猜測著,是不是紀明皓向榮太后施加了什麼壓力?但是當她走進他的帳篷的時候,將之前的想法拋到了腦後,已經醉得不醒人事的他,總不會笨到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使自己的母親妥協吧?
爲什麼一定要這麼對待自己呢?喝酒傷身,他根本就是在傷害著自己,坐到牀邊的沐千羽,從老總管的手中接過被浸溼的手巾,替紀明皓擦著臉。
紀明皓對她的保護,她對紀明皓的照顧,是否可以將回歸到皇宮之後的生活,變得……不再那麼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