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實在是太愜意了,愜意得幾乎快要令沐千羽忘乎所以了!
“父親真的安份?不容易!”沐千羽冷冷一笑,現(xiàn)在的她是不知道榮太后與父親究竟協(xié)商了什麼,但結果卻是她所喜歡的。
倩寧笑著點頭道,“是,奴婢會一直仔細觀察的。”
身邊有了倩寧,真好!沐千羽斜靠在椅上,將手中的書丟到一邊,目光越過眼前的屋門,落到外面的宮人身上。
他們在小聲的議論著什麼?以爲她是看不到的嗎?
“格海?怎麼回事?”沐千羽冷冷的揚聲問道,每當他們竊竊私語的時候,都是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她分明就是不想理會,偏偏又狠不下心來。
格海貓著腰走到了沐千羽的身邊,回道,“娘娘有何吩咐?”
吩咐?不是應該他們自己開口的嗎?翻著白眼的沐千羽瞪了格海一眼,他一臉的緊張,以爲能瞞得過誰?
“什麼事,直說,本宮不喜歡會隱瞞的人。”沐千羽很是不客氣的說道,見格海更爲猶豫,真的是讓她很不開心。
直起身來的她,直直的盯著格海,揚起聲音,更是對其他宮人說道,“本宮纔是你們的主子,他們誰給你的好處都是一時的,本宮給你的,纔會是你一輩子的。”
她以爲格海的隱瞞是因爲受人指使,顯然,她高估了自己的認知,更是低估了格海的忠心。
“回娘娘的話,奴才也不是有意隱瞞,只是這件事情,奴才真的是覺得沒有必要向娘娘提及!”格海吞了吞口水,覺得自己說得格外艱難,“但是,他們威脅侍衛(wèi)說,如果娘娘不去看,他們就打算咬舌自盡了。”
好嚴重的說法,不需要直接點明“他們”的身份,沐千羽就已經(jīng)猜到。
他們要見她?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
緊抿著脣的沐千羽,示意格海再繼續(xù)說下去,原來是刺客們覺得自己的時日不多,卻始終留著一口氣,希望能夠將一個秘密延續(xù)下去,偏偏他們又尋不到適合的人選,只想到貴妃。
哭笑不得的她哪裡會不懂,自己在無形中變成了他們的棋子,偏偏她還是心甘情願的,她倒是想知道,那些刺客能對她說些什麼。
她挑眉輕笑的吩咐格海準備轎輦,便前往那座偏苑,想必她的一舉一動都會有許多人都看在眼中,時不時的爲了自己的利益,向某些人通風報信吧?
當下了轎子,準備進去的沐千羽,忽然被倩寧攔住,見倩寧一臉焦急的模樣,很是錯避。
這又是了……
頓時瞭然的沐千羽,點了點頭,拍著倩寧的肩膀道,“沒事,不過是聽一聽他們的胡言亂語。”
是否真的是胡言亂語,惟有聽過才知道,沐千羽很想知道這些人是不是真的想要通過她,來保守某些秘密!
“可是,小姐只要進去,就會發(fā)生太多不好的事情!”倩寧不希望沐千羽在後宮辛苦存活的時候,再受到某些不良的影響,這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太過致命的。
緊抿著脣的沐千羽,何嘗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她能夠在後宮生活得安穩(wěn),完全來源於紀明皓對她的寵愛,一旦寵愛變成質疑,她就會一無所有。
直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摸透紀明皓的心思,不知道他的喜好,完全順著自己的意願,也許到了以後,這將變成她最大的麻煩,但,她對現(xiàn)在的決定並不後悔。
“留在這裡吧!”沐千羽揮開侍衛(wèi),走了進去,倒是想要知道這些刺客到底賣的是什麼關子。
沐千羽進去實在是太久了,久得外面的宮人與侍衛(wèi)都隱隱的有些慌張,現(xiàn)在的他們才意識到,是沐千羽獨自進去,並不曾帶著任何人,如果變成了人質或者已經(jīng)身亡,那他們……
當侍衛(wèi)衝進去時,正好是沐千羽準備離開的時候,面面相覷,格外尷尬。
苦笑著的沐千羽並沒有對他們過多責備,而是離開了偏苑,坐著轎輦回到了甘露殿,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對裡面發(fā)生的事情,隻字不提。
只不過,看得出來,沐千羽似乎產(chǎn)生了某種變化,正在思考著。
那些刺客忽然間要求見貴妃,這其中必然會有蹊蹺,他們的手段定然不會差到哪裡去,只不過是被抓住,暫時無力還擊,但有查能在第二次接近貴妃的時候,對貴妃施加了某種壓力,否則,貴妃哪裡會一言不發(fā)?
裡面發(fā)生了什麼事情?人人都好奇,都沒有人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