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dow]
“不會成功的,霍古巴克醫(yī)生,我告訴過你不會成功的!”
“不對!我會成功的,我已經(jīng)在成功的邊緣了!”
“你老是在成功的邊緣,結(jié)果總是製造出一些危險的失敗品,你在浪費我們的經(jīng)費!”
“這次!這次一定會成功的,我看到了,你們也看到了!那個孩子是個奇蹟!”
“我只看到他要死了。”
“不對!他在蛻變,從一隻蟲蛻變成美麗的蝶!最後一次,讓我繼續(xù)下去吧!”
“霍古巴克,你一直在努力我們都知道,但是你想要的東西和我們想要的東西恐怕是不一樣的。天使之家已經(jīng)被抹消了,我們不能再冒險了。”
“你們會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的!最強的武器,是的,最強的武器,以完美的形態(tài)出現(xiàn)!什麼是最完美的形態(tài)?人類!!人類是神造的奇蹟,是完美的終極!而我正在接近那個答案。”
“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人類是深不可測的,限制和極限都是胡扯,人類沒有極限!只要讓他從限制中解脫出來,他就會成爲最完整的人類,美麗的完成體!沒有任何瑕疵沒有任何錯誤,簡直就像、就像……對!就像影子!shadow!完美的無光無形,完美的分裂,影子沒有弱點!影子就是最強的狀態(tài)!而那個孩子……他將會成爲最偉大的影子!theshadow!!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會議室裡的其他人看著獨自狂笑的醫(yī)生,只能承認他已經(jīng)完全瘋了,但是,他是個天才,他們需要他。
批準他繼續(xù)下去。
令人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他們不得不承認奇蹟?shù)拇嬖凇?
半年之後,實驗成功了。
測試的結(jié)果除了讓人興奮也讓人驚恐:那個九歲的孩子,赤手空拳的消滅了整支全副武裝的裝甲軍隊。
他們看著站在戰(zhàn)場的廢墟中的孩子,他那麼瘦小,金色的頭髮細軟的飛揚著,看上去不堪一擊,但是,他是最強的武器。
核武器級別、大規(guī)模殺傷性、反人道、對軍用武器——
Theshadow。
“我們……創(chuàng)造了魔鬼……”
測試成功那天是霍古巴克的節(jié)日,慶祝的時候,他把孩子抱在懷裡一刻也不願意放下來,不停的親吻他柔軟可愛的臉蛋兒,親暱的叫他的名字,叫他天使,叫他最最可愛的魔鬼。
孩子只是一聲不吭,一臉空白。
那天晚上,霍古巴克喝了很多酒,在房間裡抱著孩子又哭又笑,他摸著孩子的左眼,那是他最大的遺憾,這個完美中唯一的傷痕。
沒有辦法,他在天使之家的廢墟中找到這個藏起來的孩子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孩子的左眼是殘疾的。令人無奈的瑕疵,醫(yī)生爲之痛哭。
但是兩年前他就找到了抵消這個瑕疵的辦法,他親手在孩子的左臉上刺上了一朵美麗的黑罌粟,它太美了,完全掩蓋了眼睛的殘疾。醫(yī)生用顫抖的手撫摸孩子臉上的薔薇,看著這個人偶般纖細而精緻的孩子。
“你是藝術(shù)品……你是奇蹟……你是獨一無二的……山治山治山治山治!!我的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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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
轟鳴聲,到處都是讓人無處躲藏的轟鳴聲,震得人頭暈腦脹,堂吉訶德蹙蹙眉頭。
電梯在快速下降,最後哐噹一聲晃悠著停住了,大門粗啞的吱呀著打開,堂吉訶德走出來,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他低聲笑了起來。
巨大的地下倉庫,通明的燈火,旋轉(zhuǎn)的大型風扇,陣列整齊的軍火武器;那些可以炸燬整座大廈的巨大導彈像玩具一樣整齊的排列在四壁,格式槍支和山一樣的彈藥滿滿的到處都是,裝著它們的箱子甚至多到擺放的看不到下面的地板。所有這些的中央,有一個用特殊裝置保存起來的小小的東西,放在那裡,像一隻微弱的太陽,但是堂吉訶德知道它有多麼恐怖而重要,就像太陽之於人類一樣。
鈈。500克,武器級的放射性元素鈈。
“力量,這就是力量!不管人類和世界怎麼前進,力量永遠都站在我們的前面!我們的所有都追逐著力量,嚮往著力量,這就是世界的法則!弱者被湮沒,強者擁有一切,我們生活著的,永遠都是強者的世界!多麼簡單而神聖的法則!向它膜拜吧愚蠢的人類!然後臣服於強者……臣服於力量!力量就是正義!我就是正義的所有者!!”
堂吉訶德扶著欄桿自言自語的說,把手中的鐵欄桿攥的彎曲,看著下面的眼睛閃著冷光。
“真是令人討厭的發(fā)言,多弗拉明戈。”一個慢悠悠的聲音說道,堂吉訶德沒有回頭看,他知道是誰。
“但是你卻不能反駁,霍金斯。”堂吉訶德笑著說。
霍金斯站到了他旁邊,也看著下面的倉庫,臉上是從來都一樣的波瀾不驚。
“安德森死了。”霍金斯說,堂吉訶德不屑的笑了一聲。
“很好,省得我費事去殺他了。”他說,霍金斯看看他。
“你這種態(tài)度早晚會害死你自己。”霍金斯說道。
“你不是魔術(shù)師嗎?那就不要冒充預言家。”堂吉訶德不拿他的話當回事,走向了下去的樓梯。
“不是預言,”霍金斯說著一起走下去,“如果香克斯插手進來,安德森就不會是唯一一個被抹殺的人,而是第一個。”
“嗯,真是可怕的香克斯,我知道我知道……”堂吉訶德說著卻笑起來,他的皮鞋響亮的敲著鐵面的樓梯,“所以越來越有趣了啊!”
“從個人角度上我贊同你的觀點,”霍金斯還是那個聲音說,“但是我代表的人恐怕不會那麼想。”
堂吉訶德突然停下來回頭看著霍金斯那張死人般詭異的臉。
“是嗎?”堂吉訶德諷刺的說,“那麼你代表的那個‘謹慎’的人爲什麼要在天使之城這塊地方籌備軍火,甚至不惜涉險核武器呢?因爲香克斯的眼皮底下很安全是嗎?”
他這樣說完又轉(zhuǎn)頭走了下去,霍金斯沒有繼續(xù)那個話題。
他們一前一後走到下面去,堂吉訶德低頭看著自己踩著的箱子,裡面是M16衝鋒步槍。
“說起香克斯……”堂吉訶德說道,“香波地那塊地方也沾了血了呢……老鱷魚下手夠狠的。”
“克洛克達爾?”
“很像是他會做的事,”堂吉訶德瞭解的說,“如果真的是他,事情就不止戰(zhàn)爭那麼單純了,鱷魚那傢伙可是會玷污這純潔的戰(zhàn)爭的!我就不喜歡他這一點,讓戰(zhàn)爭失去純潔的美感是一種罪過!不過除了這一點他還算是個很可愛的和稀泥先生,這不就很好的把香波地攪進來了嗎?”
“我們要提防巴基。”霍金斯無視堂吉訶德的“戰(zhàn)爭美學”,簡單的說。堂吉訶德笑。
“我倒是覺得不需要,”他說,“巴基是個精明的膽小鬼,他知道什麼對自己有利。”
“香克斯會插手就是因爲他。”霍金斯指出來,堂吉訶德啪的拍了一下手,哈哈大笑。
“就是這個!幹得好!”他大聲說,迴音很響,“不然的話想把香克斯拖進渾水恐怕要難的多,巴基雖然沒有什麼用,但還是有一點兒好處的。”
“不管怎麼說,還是不要讓香克斯介入的太多爲妙,他的影響力絕對不止看上去的那麼大,而是我們不能猜測的巨大。”霍金斯極客觀的說。
“所以要把這個鋼筋混凝土一樣的天使之城從地基開始掀翻,就需要他那樣的影響力,”堂吉訶德嘆氣一樣的說,看著包圍著他們的武器們,“而且我感覺的到,香克斯那傢伙,在期待著什麼……”
“但還是很難想象他會和我們的想法一致。”
“霍金斯!你知道嗎?”堂吉訶德擡著下巴說,“有那麼一種人,他們很強大,強大到可以無視弱點,他們習慣於把自己做的事歸結(jié)爲某種責任,並且總是愚蠢的認爲自己可以而且必須承擔起這種責任……香克斯就是這種人。他在殺死他自己。”
“香克斯不是孤軍奮戰(zhàn)的那種人,他身邊有許多厲害的角色,比如thereaper。”霍金斯還是很平淡。
“那個小子?哈哈,的確是個一流貨色,但是……”堂吉訶德笑著搖搖頭,“香克斯身邊我唯一看好的就一個人。”
“誰?”
“山治。”
“那個律師?”
“披著人皮的惡魔,就是他。”堂吉訶德用一種奇妙的景仰語氣說道,霍金斯看著他嘴邊的笑,絕對危險。
“你似乎沒有資格這樣說別人。”霍金斯說,堂吉訶德笑起來。
“不過白惡魔早已經(jīng)墮落成一個在牀和牀之間浪蕩的了,”他惋惜的說,“但是儘管如此他也還是惡魔……如果他能醒來,也許扭轉(zhuǎn)乾坤的人就找到了!”
“憑一人之力扭轉(zhuǎn)乾坤,他還能算是人嗎?”霍金斯淡然說。
“說的好……霍金斯,說的好極了!”堂吉訶德唸叨著,他們走到了倉庫的中央,站在那裡看著安全裝置的焦點,那隻細小的銀色瓶子。
“他不是人,不是人……是武器!凌駕於這個之上的武器!!”
霍金斯看看堂吉訶德危險的眼神,也看向了安放在那裡的鈈。
武器的話,就一定有使用者,惡魔也不例外……那麼,能夠控制惡魔的武器使用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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