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還是那個問題,請皇上明示,皇上要怎麼安置皇后娘娘?"周明不折不撓的追問到,難道連個答覆皇上都不能給嗎?
心中不由爲離去的皇后感到悲憤,她爲何不願承認自己還活著,爲何不願在踏入這權利匯聚的地方,因爲這裡讓她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她活得太累。
"你既然依舊尊稱她爲皇后娘娘,那你說她該怎麼安置?"夜冥把問題丟給了周明,其實也在問自己,他該怎麼安置皇后娘娘,一個死去了多年的皇后突然間又活了,還在京城,這消息又怎麼讓文武大臣們信服,怎麼讓天下百姓信服?
"皇上,臣有要事啓奏。"知道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了,周明突然說到。
夜冥聞言,遣退了服侍的一干太監宮女,等著周明表明計劃。
而御書房的徹夜通明,皇上在和刑部尚書大人密談,這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後宮。
各主子的宮閣也都亮著燭光,等候著皇上的駕臨。
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平靜,可卻又顯得太過平靜,讓人感到有一種暴風雨欲來的黑暗。
在調查紫凝國太子遇刺一案的過程中,刑部尚書大人卻無意間找到了本該過世的皇后娘娘,周明不敢怠慢,立即進宮稟明瞭皇上,並取得旨意,馬上帶皇后娘娘進宮面聖。
這一消息不脛而走,讓整個後宮,整個朝廷,整個北昭都沸騰了。
百姓是頻頻奔走相告,歡天喜地的拜謝上蒼,他們的皇后還活著,好好的活著,這是否意味著,他們又有了奔頭了。
而朝中大臣則是意見不一,質疑聲不斷,但是最終都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若是真正的皇后還活著,那麼他們願意恭迎皇后進宮。
而後宮卻氣氛詭異,雖然絕大多數的後宮妃嬪沒有見過皇后娘娘的鳳儀,但是關於皇后娘娘的傳說,她們並不陌生,這下,皇后回來了,那是不是表示,皇后的寶座更與她們無緣了,一時間,後宮中傳來了種種聲音,但是卻無人敢做出出格的舉動來,最後都選擇了靜觀其變。
而皇后進宮一事,也由周明一手安排,著手準備。
就在北昭王朝爲迎回皇后一事而沸沸揚揚的時候,紫凝國也是因爲一樁命案,搞得肥肥騰騰。
隨著調查的深入,案情越是撲朔迷離,而這憐雪雅閣裡的女子們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老闆是誰?更沒有人認識那個死去的女子,這不由得讓人感到棘手,這麼說來,死去的女子是有備而來,並且是專門針對憐生的,而這就更讓人感到凝重了,憐生的身份也就更引人好奇了。
可是此時的憐生卻蹤影全無,眼看一個月的期限就要到了,如果真的找不出真兇,那麼太子就真的得自動放棄太子之位,也就意味著必須放棄了未來的皇上寶座,這事可非同小可,朝廷上下可是議論紛紛,衆說紛紜,都在爲這事擔憂掛慮呢。
而被衆人關注的主角卻在密室中過得自在安逸多了。
每天看著感興趣的書,吃著精美的飯菜,喝著上好的茶葉,這生活真的挺滋潤的。
軒轅馨看著絲毫不爲自己處境擔憂的憐生,倍感詫異,她想不明白一個人,怎麼能忍受在這麼個封閉的空間裡,而不會崩潰呢?
要是她的話,她早就造反,把這裡搞得一團亂。
可是她卻不知道,憐生的一生這次是唯一的一次軟禁,但是真實的她確實一直生活在封閉的環境裡,在庵院,在梅家,在皇宮,在江湖,當她的步伐不受控制的時候,她的心是封閉的,當她的心解脫了的時候,她的步伐又被控制了。
她已經習慣了,也儘可能的讓自己學會去享受這樣的生活,畢竟這未來是不可預知的,或者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她何不活的自在一些。
"你究竟是誰?你知道嗎?那些人真是衝你來的,他們爲什麼要殺你?"軒轅馨看著事不關己般的憐生,不由的氣惱,爲自己的太子大哥不值,他怎麼能爲了這麼一個女人,而自毀前程呢。
"他們?誰?"憐生放下書,看著氣憤難平的軒轅馨,提筆寫下。
"還有誰,不就是那個妓院裡的人嗎?"軒轅馨沒好氣的說道,她如果真的知道是誰,她又何必來問她。
"那不是新開的嗎?我怎麼會知道呢?"憐生笑笑,微微搖頭,提筆寫下。
"你知道是誰查案嗎?是我大哥,當今的太子,他許下諾言要是一個月內查不出真相,就自動放棄太子之位,可是現在線索全斷了,眼看期限就要到了,難道真要他放棄嗎?"軒轅馨說道這兒又狠狠的啘了憐生一眼,彷彿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就是罪魁禍首一樣,那小孩子家保護家人的心情一覽無餘,讓憐生莞爾,但是也讓憐生陷入了沉思。
算起來,自己確實是這一事件的源頭,可是究竟是誰要殺她?
現在的她還對誰有威脅?
知道她叫憐生,梅檀雅,西門飛雪的人應該不多,那麼這些人中究竟誰的疑點最大呢?
她出自佛家,佛門名字自然也不是什麼秘密,而梅檀雅也是她坐上北昭後位的名字,可這西門飛雪卻是後來她行走江湖用的,這又有誰知道呢?
遠離那是非之地已經多年,她真的一時間還想不出是誰這麼處心積慮的想要除掉自己,還下那麼大的手筆,追到紫凝國來了。
既然追到這裡,那麼刺殺失敗的消息也必然會傳回去吧,她會善罷干休嗎?
那麼自己將還會是他下手的目標,只要自己出現,他必然會下手的吧?
但是自己一旦露面,那麼一切真相是不是將會被公佈於衆,這將牽連出很多她現在不想暴露的身份,她該怎麼辦呢?
而北昭現在又是什麼狀況呢?按大哥的性格,他必然會遷怒於那兩個人吧,到時候自己的死訊必然又會傳到他們的耳朵裡,他們又怎麼會就此了事呢?
可是北昭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她無從得知。
她得想一個方法,把紫凝國的案子完美的瞭解了,卻又不涉及自己的身份。
身份!
一個念頭驟然升起。
古代的人,特別是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名節,如果說她是……、"請你皇兄來一趟好嗎?"憐生看著眼前快瞪她瞪起火的小姑娘,提筆寫下。
"你要找我皇兄幹什麼?不會你真知道什麼?那你告訴我,究竟是誰要殺你,那些人是什麼人?"軒轅馨一臉戒備的看著她,還連連追問。
她不喜歡被當成局外人,這事她也有份啊。
但笑不語,憐生只是看著她。
"哼,你等著。"軒轅馨看她這
表情,氣憤的一扭頭,轉身走了。
那孩子氣的舉動讓憐生莞爾,這種感情的宣泄,好像都快遠離自己的記憶。
而聞訊趕來的軒轅晨星,則是看到一個成竹在胸的憐生,正等待他的到來。
"不知憐生想要和本王說什麼?不會是幾日沒見到本王想念本王了吧?"雖然讓人總感覺慵懶隨性的軒轅晨星也不由對自己脫口而出的戲言感到微微的詫異,因爲他的心中居然真有這麼一份期盼,期盼她要見自己的目的,多少有想念他的成分。
"五王子想當太子嗎?"憐生泰然的筆下寫出的卻是讓軒轅晨星愣在當場的筆跡。
"憐生什麼意思?"軒轅晨星再也無法保持那從容的表情,畢竟這個問題可是非常的重大啊。
"你想讓太子退位嗎?"憐生並不理會他的慎重,他的顧慮,她又何嘗不知,這些問題是這個年代的大忌,有誰敢這麼堂而皇之的提出來,更別說是討論了。
"憐生,你究竟想說什麼?"軒轅晨星不知道再不打斷她,她還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如果,你想當太子,那麼,就什麼都不用做。如果你不想當太子,那麼你可以幫他,讓他保住太子之位,從此,他對你會更加的信任。"提筆落下的話語讓軒轅晨星凝眉,從這字裡行間,不難看出她有辦法讓太子解決眼前的難題。
難道她真知道是誰做的事情?
"你知道這事是誰主使的嗎?"軒轅晨星也同樣有這樣的疑惑,要不她怎麼會如此的篤定。
搖搖頭,莞爾,他和軒轅馨真不愧是兄妹。
"那你知道怎麼查出真兇?"軒轅晨星說道。
而這個問題卻讓憐生更加的莞爾。
他們會不會忘了,人可是他們殺的。
"不是你嗎?"憐生提筆寫下,當時她可是在現場的。
雖然出手的人不是他,但是也奉命行事不是嗎?
"你說的是?"軒轅晨星似乎已經大概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複雜簡單化不是更好嗎?"憐生放下筆,看著軒轅晨星恍然大悟的神情,有些時候,太過關注反而深陷其中,無法理清思維,難怪現代人總提倡跳出既定環境來考慮問題,確實是個進步。
既然他已經大致領悟了其中含義,想必也沒有必要點的太明朗,憐生起身繼續搜尋著自己感興趣的書籍。
而她卻不知,她的提點雖然爲太子解圍了,可是卻讓自己陷入了一個唯恐而避之不及的境地。
就在大家爲太子憂慮的時候,紫凝國的皇宮傳出了一聲爆呵,紫凝國的皇帝龍眼暴睜的瞪著下面很是無辜的軒轅晨星和軒轅馨,氣的渾身發抖。
"你說什麼?"皇帝怒氣沖天的問道,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事一定和這個浪蕩子脫不了干係,沒想到還真有關係。
"父皇息怒,兒臣也是自知禍闖大了,不敢稟明父皇,可是又不想連累皇兄,這才前來請罪的。"軒轅晨星認罪的模樣,讓皇帝又恨又氣。
"皇上息怒,伍皇子這麼做,肯定有他的原因,先聽五皇子把情況說清楚,在做定奪也不遲啊。"一旁的太監總管小心的勸慰到,誰不知皇上最是寵愛這五皇子和七公主。
這麼氣憤,也不過是沒有臺階下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