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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薇洗澡剛上牀,又收到了鳳爵的消息:“下週珠寶會,陪我去嗎?”
蘇薇拿著電話,有些發(fā)愣。她不太明白,鳳爵爲什麼對她這麼殷勤,幾年前鳳爵對她有好感她是知道的,不過現(xiàn)在,她和九方夏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還有個孩子,鳳爵肯定知道,還這麼主動,是想做什麼?還對她有好感嗎?她可不信,都好幾年不見了,哪來的好感?
她點進鳳爵的好友圈,這位大老闆的好友圈子裡是各種各樣的照片,多是他在世界各地的照片,照片裡也有異性出沒,不過都不太固定。蘇薇一路路翻看下去,感覺很是奇妙。鳳爵的生活太豐富了,旅行,美食,極限運動,完全看不出來他是一個工作很繁忙的人,蘇薇覺得,看他的圈子,和自己很遠,居然有點羨慕。
她看的入神,鳳爵似乎是等的急了,又發(fā)來一句消息:“沒有別的意思,朋友處處。”
他這麼說,還真有點欲蓋彌彰。蘇薇的脣角揚了揚,回了一句:“參加的話,會幫我買珠寶嗎?”
鳳爵笑起來了,他知道蘇薇有錢的很,但還是說:“除了‘月亮女神’,其他的任你挑。”
蘇薇說:“‘月亮女神’是什麼?”
鳳爵說:“一顆鑽石。現(xiàn)場會拍賣,想買下來得看運氣了。”
他一說拍賣,蘇薇就想起了她的格萊斯,眸色黯了黯,半天沒有回話。
鳳爵說:“我就當你答應(yīng)了?”
蘇薇說:“嗯,好的!”
鳳爵說:“約你一次,真不容易。”
蘇薇訕笑:“哪有。”
鳳爵說:“說不定這是全新的開始。下週見,薇薇。”
“全新的開始……”蘇薇喃喃了一句,會嗎,全新的開始?
她緊緊的閉上眼,腦子裡模糊的浮起今天在高爾夫球場的畫面,一想起,腦子裡全是九方夏離開之時的模樣。
可以嗎?忘記他,重新開始。蘇薇想著,有些心痛。剝皮拆骨,能不痛嗎?可是長痛不如短痛,不是嗎?
她正胡思亂想著,突然,電話響了起來,她接起來一看,九方夏。
蘇薇的嘴脣抿了抿,剛剛平靜的心臟又胡亂的跳動起來,她定了定神,接起:“喂?”
“你明天來家裡一趟。”電話裡,九方夏的聲音冷冷清清的。
蘇薇皺眉:“……什麼意思。”
“有事。”九方夏簡短的說。
“你是在命令我?”蘇薇的聲音失控起來,“你憑什麼命令我?”
九方夏卻無視了她的質(zhì)問:“你和鳳爵在一起?”
時間已經(jīng)指向深夜1點。
蘇薇咬住了脣。
她當然明白他在問什麼。
蘇薇咬著牙關(guān),狠狠地說:“關(guān)你什麼事。”
“我們還沒離婚。”九方夏的聲音明顯有些失控起來,“不準!”
“你管不著!”蘇薇啪的掛了電話,惱的把牀上的娃娃全往地上丟,不解氣,又把枕頭也甩到地上。
電話還在響,蘇薇索性把電話丟到一邊,矇頭鑽進被子裡,讓它自己叫去。
足足響了半個小時之後,電話才最終放棄了。蘇薇從被子裡探出小腦袋,把電話拿進來看。
未接電話,足足有七十幾個……
這傢伙是不是瘋了?!偏執(zhí)狂啊!
蘇薇剛想躺下去,電話忽然又響了起來,把她著實嚇了一跳。
但是這次,並不是電話,而是短信提示音。
“別被我發(fā)現(xiàn)你跟他……我不會放過他的。也不會放過你的。”
蘇薇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神經(jīng)病!”
剛罵完,又收到第二條短信:“在我們離婚之前,你不準和任何男人接觸,別說肢體接觸,眼神也不可以。”
“你是不是有病?”蘇薇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不解氣,又發(fā)。
“你有病去吃藥好嗎?”
“真以爲自己只有十八歲?可是十八歲也沒你這麼幼稚!”
“我現(xiàn)在特別討厭你,特別特別討厭你!”
她一連串的短信轟炸過去。
對方卻彷彿完全看不到她的信息,又發(fā)了一條恐嚇短信過來:“下次哪個男人再像今天這樣看著你,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挖下來。”
“他用哪裡碰你,我就割掉他的哪裡。”
“用嘴跟你說話,我就割掉他舌頭。”
“蘇薇,你試試看,我說到做到。”
蘇薇打了個寒顫,這這這這這這真的是九方夏?!
她突然想起父親說過,九方夏派人去做掉陵榮,父親爲了保護陵榮,不得不把他轉(zhuǎn)院到明德。
她呆了半天,又收到他的短信:“明天我會派車去蘇家接你。”
蘇薇使勁的嚥了口口水,顫巍巍的和他發(fā)消息:“不用來,我不會見你的。”
九方夏說:“兒子也不見嗎?”
蘇薇的心顫了一下,這傢伙,這傢伙……
蘇薇沒有再回消息,九方夏也沒有再發(fā)消息。
長長的沉默之後,蘇薇給冷鋒打了個電話:“明天陪我去一趟九方家。你做好準備,我要把我兒子搶回來!”
冷鋒說:“是。”
掛了電話,蘇薇安心許多。
這一個月,她刻意忽略兒子不在身邊這件事,因爲他說過,他會照顧好兒子。
現(xiàn)在卻成了他的把柄!
明天,無論如何,她要把兒子搶回來。
……
大清早,九方家的侍從就來到了蘇家。
他們似乎受到了指令,也不催促,就在大門口默默的等。
蘇薇把自己好好的收拾了一番,久不見兒子,她必須漂漂亮亮的去見他。
“準備好了嗎?”蘇薇一面對著鏡子描眉,一面問冷鋒。
“帶了槍。”冷鋒說,“必要的時候,可以崩掉姑爺嗎?”
蘇薇的手一抖,眉筆刺啦往下面一滑,差點滑到眼睛。
她連忙用化妝水擦掉畫花的地方,對著鏡子看著身後的冷鋒。
冷鋒面無表情的站著,好像是一個只會執(zhí)行任務(wù)的機器人。
雖然和冷鋒也接觸過幾次但交流都不多,原來父親身邊的侍衛(wèi),這麼囂張?!
“保護好我和我兒子就行,其他的你隨意。”蘇薇抿了抿脣,吩咐道。
“哦,意思就是可以崩掉?”冷鋒點頭,“明白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