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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少,最近你是吃錯藥了嗎?每天約你都約不到?夜場不來酒吧不來ktv不來,請問您老是在家裡生孩子嗎?”鳳奕拿著電話嘰哩哇啦,“還是您老金屋藏嬌,沉醉美人鄉(xiāng)不願意出來了?”
“我忙。”陵榮在貨櫃前走了一圈,按照蘇薇給的清單,一排排的零食往購物車裡掃,“到底什麼事,有屁快放,沒事跪安!”
“你是越來越牛了,我反正是請不動你了!”鳳奕大聲地說。
“有事就說!說什麼屁話,你什麼事我沒幫你的。”陵榮知道,鳳奕講這麼多,肯定是有事相求。
“嘿,是這樣的,聖誕夜,我做東,有個假面舞會,想要你光臨捧場。”鳳奕說,“你現(xiàn)在名氣大嘛,過來咱有面兒,恩?來不來?”
“舞會?我最煩這個,會遇見我的123456任女朋友的,太尷尬。”陵榮說。
鳳奕笑出聲:“所以是假面舞會嘛,就一開始路個臉,後面就戴上面具,誰認(rèn)識你?”
“可我不會跳舞。”陵榮一直在拒絕,他原本打算聖誕夜帶蘇薇去北極的看星光,機票都定好了。
“你邀請個女伴來嘛,人家會跳舞不行?陵榮,這麼不給面子?”鳳奕不樂意了。
щшш?Tтka n?C〇 他這麼說,陵榮倒動了心思,蘇薇很會跳舞,他知道,但也一直沒機會看蘇薇跳舞。
“我考慮考慮,明天給你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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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蘇薇靠在沙發(fā)上,小貓窩在她的小肚子上,“可我好久沒跳舞了。”
“只是舞會,又不是跳舞比賽。”陵榮說,“我可什麼都不會,就巴望著你。”
蘇薇擡起眼皮:“你很希望我去嗎?”
陵榮摸著她的頭髮說:“你在家裡也很悶,去玩玩不好嗎?”
蘇薇笑了:“好。那就去吧。”
“你真好,薇薇。”陵榮樂不可支,“我去給你拿幾件衣服衣服來給你挑。”
他蹭蹭蹭就跑上了樓。蘇薇看著他的背影,覺得有點搞笑。
她倒沒什麼追求,只是陵榮這段時間每天都準(zhǔn)時上下班,天天都陪著她,她知道挺委屈他的。
他貪玩,又好熱鬧,這種場合他最喜歡了。
跳舞……離她好遙遠啊。基本功早就荒廢了。
“薇薇,我看了一圈,沒什麼特別好看的裙子,明天直接去總部挑吧。”陵榮從樓上探頭下來。
“好。”蘇薇愜意的瞇起眼睛,“你一起?”
“如果你需要,我樂意隨時陪著你。”陵榮笑瞇瞇地說。
“是想讓你也挑一套衣服,誰稀罕你陪。”蘇薇說。
陵榮又跑下樓梯,來到她面前:“薇薇,我要先給你打預(yù)防針。”
“什麼?”她歪頭看他。
“舞會上魚龍混雜,指不定會遇見誰……”陵榮吞吞吐吐,“萬一遇上了……你可別介意。”
“你有多少?”蘇薇的眉頭皺起來了。
“對外沒有過。”陵榮說,“也就那麼幾個吧,就怕遇上,這種場合。”
“你應(yīng)該很擅長處理啊,不管來多少。”蘇薇慢悠悠地說。
“我倒無所謂,怕你生氣,先和你說一聲。”陵榮說。
“想太多。”蘇薇閉上眼睛,“我不在乎。”
她這麼說,陵榮就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了,蘇薇根本不在乎他和別的女人怎麼樣。
談話到這份上就索然無味了。
他和蘇薇也沒什麼特別的關(guān)係,兩人現(xiàn)在連男女朋友都不是。
“明天你自己去吧,我還有工作,我的衣服你給我挑就行。”陵榮邊說就邊上樓去了。
蘇薇睜開了眼睛,目光一直跟著他,看著他上了樓,進了自己房間。
蘇薇收回目光,輕輕的嘆口氣。
第二天,蘇薇就一個人飛去歐洲,到了lk總部挑選衣服了。
裙子很快就選好了,並不是什麼特別隆重的場合,挑的也只是一件顏色淡雅的手工小裙;挑完就到了男裝部。
她挑了幾件自己喜歡的樣式,拍照發(fā)給陵榮。
陵榮對於自己的穿衣、首飾,向來都很有自己的想法和品味,她也不會隨便替他決定。
短信發(fā)了十幾分鍾,他纔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你決定吧。”
蘇薇知道他還在生氣,就因爲(wèi)她昨天說了“我不在乎”四個字。
她發(fā)消息過去:“別鬧孩子脾氣了好不好?”
陵榮不回消息。
蘇薇煩得很,讓設(shè)計師把所有的衣服都打包了,全部買下,連夜趕回國。
因爲(wèi)倒時差的緣故,蘇薇回家的時候,是深夜。家裡靜悄悄的,傭人開著燈等她回來。
“蘇小姐回來了。”徐媽張羅著把東西接過去。
“都小心點,西裝別折了。”蘇薇說,“陵在嗎?”
“先生還沒回來。”徐媽說。
蘇薇看了眼手錶,這都1點了。
“他昨晚回家沒有?”蘇薇問。
傭人遲疑。蘇薇說:“說實話。”
“沒有。”傭人小聲說。
蘇薇的臉色就不大好看了,傭人連忙又說:“蘇小姐,先生有很多處宅子,他以前也不常住這裡的,是因爲(wèi)您在,所以才一直住這,昨天您不在家,他去別的地方住也不一定了。”
“去別的女人哪兒住了纔是真的吧。”蘇薇面無表情地走進家門,夜很深,家裡空蕩蕩的,很冷清。
“電話給我。”蘇薇有點忍受不了了。
傭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別電話遞給她。
蘇薇拿著電話,放在陵榮的撥號界面,卻遲遲下不了手。
“知道九方夏爲(wèi)什麼不要你了麼?像你這樣對感情吹毛求疵,眼裡容不下沙子?xùn)|西的女人,九方夏怎麼可能受得了。他是商人,需要社交,也需要女人,不可能一生一世就守著你一個。要麼你去找個平凡的男人,也許能滿足你童話般的愛情觀。”當(dāng)日,尋千夜就是這麼教訓(xùn)她的。
尋千夜想和她共享九方夏,一個做大一個做小,遭到了她的拒絕。
尋千夜說的是對的嗎?是她對感情要求的太過,男人就是這樣,是她要求的太多。
蘇薇遲疑了很久,終於還是把電話還了回去,隻身走進冰冷的家裡。
她的確沒有力氣再去管這些事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