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秦朗、冷曦、汪洋也勾肩搭背的來了禮堂。
冷曦遠遠看見蘇薇就飛跑起來,甜膩膩的呼喚:“薇薇~~~”
蘇薇身上雞皮疙瘩掉一地,好在和她認識這麼久,也習慣她黏黏糊糊了,回頭衝她一笑。
汪洋走到座位邊,往前面的評委席一看就傻眼了:“我的媽呀,坐在前面當評委的是魔鬼鍾教授?!”
“什麼?!”冷曦也踮起腳尖來看,“真是她……早知道就不翹她的課了?!?
“她上回罰我跑了五萬米?!边B好學生秦朗都白了白臉,“她不是表演系的嗎,怎麼會讓她來當評委……”
他們都對鍾教授頗有微詞,蘇薇卻開心的拍掌:“哈哈,真的是鍾教授,真好!”
在花旗酒店的第一堂讓蘇薇終身難忘的長跑課,就是鍾教授的課。自那以後直到現在,她還堅持每天晨跑十公里,以鍛鍊自己的肺活量和體能,長期鍛鍊的結果不光是她的身體比以前好,而且她現在說一個話本的臺詞完全不在話下。蘇薇很感激她,沒想到這麼快在學校碰上。
另外三人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汪洋訕訕地說:“她要求又高嘴又毒……算了,秦朗,咱們多少號啊?”
舞臺前方,蘇蔓不知所蹤,主持人任丘替代她的位置開始梳理流程,隨時開始正式表演。
秦朗把抽到號碼球遞給他們看:“70多號,還有點時間,我們再溫習一遍歌吧。薇薇,今天都看你的了,不緊張吧?”
“秦朗,薇薇參加琉璃傳的時候面對那麼那麼多觀衆都不緊張,現在怎麼可能緊張,你也太小看她了吧!”冷曦不高興的說。
“呵呵……”蘇薇訕笑。
本來是不緊張,可是看到蘇蔓,她的情緒就有些緊張了。
她從來沒有在蘇蔓面前表演過,不管是跳舞,演戲,還是唱歌。
蘇蔓這方面非常優秀,她的芭蕾比蘇薇更出衆,精通十幾樣樂器,被譽爲天才藝術家。
可能是因爲從小到大都活在姐姐耀眼的光芒之下吧,即便過了這麼久又重新來一遍,蘇薇的心裡,還是很介意。
她要很努力的忽視來自蘇蔓的壓力。
舞臺上,抽到1號球的歌手站在了最中央。
1號選手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白皙的皮膚,金色長卷的頭髮,輪廓立體的五官,像是古歐洲的神話裡的女神。
她對著舞臺下鞠躬,拉開嗓子開唱:“塞維利亞老城牆邊……”
連簡單的平緩過渡都沒有,一上來就直接飈上**。
高亢明亮的美聲充滿激情,宛如飛流直下三千尺,氣勢磅礴,禮堂的氣場瞬間被點燃。
連蘇薇都忍不住擡起臉來看她的表演。蘇薇雖然不是音樂圈人士,但是她很愛音樂,愛看音樂會,這麼美妙的美聲,天才音樂家媲美葉蓮娜·奧布拉茲在這個年紀也未必有這種水準吧?一個學生怎麼會有這樣的實力?奧星也太臥虎藏龍了吧!
不光是她,幾乎禮堂裡所有的人都將目光轉向舞臺,聲樂系的林老師更是自動化身指揮家,兩隻手隨著音樂的節奏自由晃動,腦袋也隨著她的歌聲一搖一擺,彷彿已經置身一場高雅音樂會。
蘇薇正對著舞臺上的表演者花癡,秦朗和她說話也沒反應,擡頭看見她迷迷的眼神,莞爾一笑,她真是可愛,喜歡討厭都在臉上,一點也沒有別的女生的矯揉造作。他伸手摸她的頭:“別看了,是王靜怡,聲樂班大四學生,真正的殿堂級歌手,拿過美聲國際金獎,我們學校的形象代言人,肯定要進演唱會的?!?
“難怪!”蘇薇喃喃,聲音太美好,她少聽一秒都覺得可惜。又驚呼一聲,“你說的是美國金像獎?那個可都是世界頂尖級音樂家才能拿到的獎項啊,她也太太太厲害了吧!”
原本以爲只是校園演唱會,現在看到對手這麼強勁,蘇薇鬥志也燃起來了呢!
“演唱會籌備很順利,請您放心,絕不辜負那麼多學校領導、贊助商的期許,一定呈現一場最優秀的演唱會?!?
禮堂的二層,校組織部長尤志勇恭敬的站在周校長身邊。
“今年,我要的不僅僅是順利?!敝苄iL意味深長的看著臺下活躍的學生們,“學校百年翻修及新校區擴建都需要很多很多錢,我要這場演唱會,達到最大的社會影響力,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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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校長的意思?!庇戎居滦χ_下一指,“您看蘇蔓那孩子,這次演唱會,蘇主席也有大筆資金贊助?!?
“有空約蘇主席吃個飯吧。”周校長提起蘇蔓一臉笑,在他眼裡蘇蔓哪裡是個人啊,那就是一臺行走的印鈔機。
校長看了幾個節目,打起了呵欠:“新生沒有表演節目嗎?”
“有的,秦朗……也就是新進的學生會宣傳部部長,組織樂隊有表演?!苯虒е魅畏藥醉摴澞勘?,指給他看。
天使樂隊,表演節目《睡公主》。樂隊成員:秦朗、蘇薇、冷曦、汪洋。
“蘇薇?”校長念出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這位就是之前鬧的沸沸揚揚的琉璃傳原定女主角蘇薇?!苯虒е魅翁崞鹛K薇時皺了皺眉,過多參與社會的學生他並不太喜歡,只是既然校長問起了,也就順手指了指樓下,“她就坐在那裡?!?
他手所指的位置,蘇薇正捧著曲譜認真的做最後的練習。
她今天穿的很素,長髮娓娓的披在肩上,委身人羣之中,有種別具一格的畫風,輕而易舉的就能找到她。
“琉璃傳?哦對,我女兒特別喜歡看,老聽她念叨著這個名字?!碧崞饜叟iL笑的眼睛瞇起來了,看著蘇薇也不由多了幾分喜愛,“蘇薇的表演,幾號???”
“您稍等。”教導主任下樓問了之後返回,“70幾號,還要等呢。不然一會讓人把錄像調過來給您看?”
“這也沒多少了吧,等等吧?!毙iL心裡琢磨著,“如果能問她要個簽名給女兒的話,寶貝兒得開心死了……”
舞臺之上,選拔仍在繼續。忽然,禮堂的燈光暗了下來,幽暗之中,一個高挑纖細的少女拎著一羣舞者從後臺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