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九方夏仔細的想了一圈,“沒記錯的話,我上週收到了他的請柬。”
“請柬?”蘇薇的筷子停在半空自,“是結婚請帖?”
九方夏點頭:“還能有別的?下個月結婚。一起去?”
“不,不用,你去吧。”蘇薇忙拒絕了。
溫玉要結婚,難怪他和別人逛婚紗店,溫姍姍恐怕也知道了。
上次在染汐號上,溫姍姍就說溫玉和她在一起心不在焉,還老是往外面跑,只怕那個時候就有對象了。
這麼大的事,從來沒聽溫姍姍提過。
蘇薇越想心裡越亂,飯都吃不下了:“怎麼會這樣……”
九方夏問:“怎麼?”
蘇薇猛然回神,上次他們還一起出去玩過。不對,那不是現在的他,他什麼都不知道。
蘇薇只能說:“沒什麼……”
九方夏見她吞吞吐吐,皺了皺眉:“明天去九方娛樂報道,一切按程序走。”
“知道了。”蘇薇腦子裡還在想溫姍姍的事情,有點心不在焉。
……
次日。
溫姍姍在九方娛樂大門口等候已久,蘇薇一推門,她就笑著迎了上來,給她大大的擁抱。
蘇薇推開她:“姍姍,溫玉……”
“別說那個嘛。”溫姍姍顯然不想提,指著身後說,“兜兜轉轉,還是回這裡來了,有沒有覺得很親切?”
“啊?”蘇薇擡頭,九方娛樂的大廳富麗堂皇。這地方她來過,參加琉璃傳選舉的時候。
她笑了笑:“時間真是好快。”
“是啊,你都當媽了。”溫姍姍說,牽起她的手,“來。”
兩人坐電梯上15樓,路過一個會議室,門大大的開著,裡面人聲鼎沸。蘇薇問:“你們在開會?”
“還不是下週的時裝秀,公司參加的女星在一起開會,也就四五個人。”溫姍姍說,“我們去找susan。”
……
會議室。
“剛剛外面跟著溫姍姍路過的女生是不是薇薇安?聽說她們私交非常好。”碧菱兒翹著二郎腿,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空中晃來晃去。
“她負面新聞纏身,難道溫姍姍把她介紹來九方傳媒了?公司現在怎麼什麼垃圾都要。”徐媛媛撇了撇嘴,掃一眼桌上的衣服清單。秀場款就這麼幾件,都分配好的,薇薇安不會要來橫插一腳搶衣服吧!
“她可不是垃圾,消失兩年,一回來就用最高調的炒作方式閃爍出場,這種人,腦子清醒得很,是吧?”程以蝶擡了擡下巴,討好的說,“鍾靈,你和她們也認識吧?”
鍾靈坐在沙發的最裡頭,正擺弄著手腕上的一隻新表,淡淡的說:“不熟。”
……
“轉了一圈,還是回這來了。”藝人總監辦公室,susan抱著蘇薇,笑哈哈的說。
“susan姐。”蘇薇也覺得,這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歡迎你加入九方傳媒,薇薇。我們先談合同吧,合同都是總裁辦親自替你擬定的,需要看嗎?”她把合同遞給蘇薇。
這份合同,她看到都嚇一跳,公司的抽成只有象徵性的1%,全部收入都給了蘇薇。
只不過,作爲代價,公司將合約期限也訂到了二十年的最高期限,以及天價的解約費用。
可以說,蘇薇只要簽下這份合同,這輩子就只能呆在九方傳媒了。
“不用看了,籤吧。”蘇薇曉得合同是九方夏親手給她擬的,想也沒想,直接簽了。
雙方簽字,按手印,合同生效。
susan監督著蘇薇完成工作,大大的吁了口氣,總算是能給boss一個交代了。
susan說:“ok,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九方傳媒的簽約藝人了。蘇薇,你的第一個工作,是下個星期的時裝秀。”
蘇薇忙說:“我想接電影……好久沒演戲,心癢癢……”
“別急,我會替你甄選劇本,你去參加時裝秀,不衝突。”susan笑起來了,圈子裡的人果然沒叫錯,蘇薇就是戲呆子!
蘇薇聽她這麼說,也不好拒絕了,而且昨天跟溫姍姍去了一趟時尚大樓,她現在對時尚圈還蠻好奇的,也就答應下來。
“那我要去開會嗎?”她想起來的路上,其他女藝人在開時裝秀的會議。
“不用。你上頂樓吧,boss在等你。”susan說。
“現在?不是工作時間麼?”蘇薇猶豫,這,這也太招搖了吧,她來公司第一天,就去總裁辦公室……
“誰說的,”susan指了指腕錶,“午休時間。”
之前和susan談話談了很久,蘇薇都沒注意到,已經到了中午。
susan好似能看透她的猶豫:“坐專用電梯,沒有人會發現你的。算了,你第一天來,我送你吧。”
最頂樓,是專用電梯。
susan遞給她一張磁卡:“你這張卡可以刷開專用電梯和boss的大門。只有三張卡可以同時刷開兩個門,收好了。”
“嗯。”蘇薇進了電梯,“三張卡,是我,夏,和阿勳?”
“是的。”susan給了肯定的回答,又看了眼蘇薇。
雖然早知道蘇薇和九方夏關係匪淺,聽她親口把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名字叫成一個“夏”字,感覺還是很奇妙。
頂樓。
蘇薇獨自走在光可鑑人的路上,依次路過會議室、總裁辦、總裁助理辦公室,抵達最裡面咖啡色的大門前。
她刷卡進去,裡面還有第二道門。上面寫著:“九方夏。”
她莫名有點緊張,和他出現在公共場合的機會少,在到處都是熟人的公司見面,就更加沒有過了。
她深吸了口氣,暗響門鈴,想起susan囑咐需要自報家門,猶豫了一下,卻不知道要怎麼說。
她在肚子裡打了長長的草稿,最後鼓起勇氣:“夏,不,老闆,我是……”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拉開,高大的身影毫無徵兆的突然出現。
蘇薇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愣神。
九方夏站在門口,他穿著黑色高定手工西裝,白色的襯衣乾淨的幾乎能反射出光芒。
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地方不精緻,沒有一個地方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