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嘮嘮叨叨的說著話,九方夏便靜靜的望著她。
她清澈的眼睛裡,此刻流光攢動,明豔動人。
蘇薇漸漸就不說話了,也看著他。
他的眼睛又黑又亮,像是很多的星辰倒影在他的眼睛裡。
無論是浩瀚星海,還是無邊海洋,都比不上他的一分一毫。
他們的眼睛裡,只有彼此的倒影,天地之間,再無其他。
九方夏脣角揚了起來,輕輕的吻上她的脣,喃喃地說:“我覺得好幸福。”
蘇薇心裡柔波一片:“我也是。我愛你,夏。”
九方夏放開她的脣,認真的問:“是愛哪個我?”
她的心臟跳動的像是馬達,輕輕的吻他的脣角:“當然是我眼前的你。”
他們駕駛著滑翔傘,最後停在聖蒙特別墅酒店的屋頂平臺上。
在半空中飛了這麼久,衣服都沾染了水露。
九方夏抱起蘇薇,下樓進了房間,剝光了她,放到大牀上。
兩人之間,不再需要廢話。
他俯下身,細細的親吻她的每一寸皮膚。
她的肌肉柔的能掐出水來,他反覆珍愛的親吻著,像是寵愛他最心愛的珍寶。
蘇薇被他吻的不住的戰慄,和他早有過無數次親密接觸,卻沒有哪次如這次這般,羞的讓她很想逃出去。
他的脣從她的肚臍一直往上,吻上她的下巴,吻住她整張脣。
久久之後,他稍許送開,讓兩人脣間有隙,讓她呼吸。
蘇薇喘過了氣,臉色漲得通紅。
他鉛墨般的眼,定神凝視著她:“我愛你。”
蘇薇沉醉在他的眼波里,主動送上兩片又小又軟的脣瓣,“我愛你。”她親了他一下。“我愛你,”她又親了他一下。“我愛你,比你愛我更愛你……夏……我要……”
只喊了一聲,她就羞怯的低下了頭,天哪,她在說什麼!
九方夏擡起眼,好笑的看著她,脣滑到她的耳畔,輕咬她的耳垂:“要什麼?”
蘇薇不滿的撅起嘴:“你明知故問!”
九方夏的脣角上揚:“想聽你親口說。”
蘇薇攀著他腰身,也顧不得羞恥心了:“要你……”
“就這樣而已?”九方夏笑起來了,她也不是處子了,怎麼這麼害羞?
他也不勉強她了,咬住她的脣瓣輕輕拉扯,在蘇薇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脣上時,突然進入——
“呀——”
蘇薇發出尖銳的叫聲,腳尖蹦起來,心口突突突的亂跳,像是有電光石閃在腦子裡放電,居然瞬間到達了高點。
“你……”九方夏發出舒服的喘氣聲。
蘇薇簡直羞的沒臉見他,居然被他一碰就!
她到了,他可還沒開始,慢慢的頂弄著她,在她耳畔問:“舒服嗎?”
蘇薇誠實的點頭。
她喜歡被他愛的感覺,無論是他的雙手撫摸過她全身,還是他的雙脣親吻過她所有的肌膚,但是最喜歡的……
還是他擠入她體內的那一剎那,那種被充滿的感覺……
這是他給她的感覺,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酣戰進行到了下半夜。
“不要……太多了……”
蘇薇細聲叫了出來,無法抗拒的只能扭擺細腰,卻不知這樣的她更加嫵媚嬌豔。
九方夏享受著她天籟般的哀求,反而更加奮力的挺-入她的身體。
“我要死了……嗚嗚嗚……”
蘇薇趁著一輪結束,拖著疲軟的身子往外爬,還沒碰到牀邊緣,又被他大手一拉拽了回來,按在身下又是一頓狂吻。
“夏……嗚……”蘇薇被動的被他吻著,淚眼婆娑,哀求,“我們睡覺好不好?”
“很累嗎?”九方夏捧著她的臉,低聲而溫柔地問。
蘇薇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好累好累,累得快死掉了!
九方夏說:“那你不要動,我來。”
他的手稍一用力,又將她推倒在大牀上……
“長夜漫漫,這麼早就想睡,做夢。”
……
與此同時。
“我輸了,我輸了。”楚蟬蜷縮在電話亭裡,亭子外面是淒冷的夜,她痛哭流涕。
“消失了好幾天又想起聯繫我,看來你幾天過得不太好?”電話裡是不男不女的變音。
“你滿意了吧?你滿意了吧?你到底是誰,你一直在控制我,你到底是誰!”楚蟬尖聲的哭喊著。
“別脾氣這麼大,我可一直在幫你,如果不是我,你兩年前就沒法用你這具身體挽留他陪著你,兩年後,你連和他重逢的機會都沒有,我製造機會讓你們重逢,你居然還來埋怨我?你可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電話裡的人冷冷的說。
“夠了!他以前沒有這麼討厭我的!”楚蟬痛哭著跪在地上。
“我讓你按兵不動的,你又做什麼了?”發現她情緒失控,電話裡的聲音好似溫柔了些。
楚蟬嗚咽不止。
……
當時,她滿懷期待的,揚起了脖子,紅脣靠近他酒香四溢的脣……
她的脣離他只剩一釐米的時候,他忽然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和她保持了距離。
他的眼神依舊是迷濛的,幾乎睜不開,聲音卻很清晰:“你穿她的衣服,想幹什麼。”
她全身都僵住了,他是怎麼發現的……
“香氣不對。”九方夏好像洞悉了她的心思,他的眸子緩緩地半撐開,凝望著近在咫尺的臉。
楚蟬像是要被他的眼神刺穿,他的眼睛裡,充滿了鄙夷,唾棄,嫌惡……
楚蟬的身子發起抖來,她知道她完了,可是她不死心,她緊緊的拽著他的胳膊,哭泣:“哥哥,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不求名分,我不會破壞你和蘇薇的,只要能讓我留在你身邊……”
“我把你當妹妹留在我身邊,你想爬我的牀?我算是明白她爲什麼那麼牴觸你了。”九方夏不等她說完就打斷了她的話,“虧得我還一直爲你說話。”
他的聲音裡滿滿的都是失望,甚至比兩年前那次更甚。
楚蟬漸漸害怕起來,低聲的哀求:“哥哥,我沒有害你的心!我只是喜歡你,我只是一時糊塗,求你原諒我!”
“滾吧。”九方夏說。他不想聽她嘮嘮叨叨的廢話。
楚蟬一下子焉了,滾,他讓她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