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這個問題,蘇薇很緊張。
兩年前慘烈的車禍,差點奪去她的性命,也謀害了無辜的人。
蘇京仔細的查過這件事,確定她的車被人動了手腳,剎車的一根電線被剪斷一半。
在市內車速不快,還能正常走,一上高速,馬上崩斷,造成失控,引發車禍。
蘇薇知道這件事後,也就對是誰做的這件事心裡有數了。
那時候,爲了保護肚子裡的孩子,她連門都不出,是秦苒利用她“九方夏的母親”的身份,誘騙她出門;
她的車在進入九方家之前是好的,停靠在九方家門口,出來之後車被人爲的損毀,是誰幹的,很明顯吧?
車禍之後,蘇薇有很長一段時間恍恍惚惚,耳邊迴盪的都是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和巨大的撞擊聲。
想起因她而死的陌生大叔,就會一直掉眼淚。
她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走出那段陰影。也絕不會放過造成那場悲劇的人。
蘇薇沒有怪過九方夏,無論他們吵成什麼樣,九方夏不至於對她下殺手,在事情發生之前,他不知情。
但是她也很清楚,事後,他恐怕也調查過這件事,而且很清楚是怎麼回事。
她出事以後,他就離開了家,一年沒有回去,後來秦苒生病,他纔回了一趟家。
他恐怕清楚未婚妻和母親的行徑,可是,他並沒有爲她做任何事。
而如今兩年過去,他好像忘記了這件事,又回到了她們身邊,做回了秦苒的孝順兒子,還要林詩涵訂婚。
怎麼讓蘇薇不心寒?
這兩年,她不停的告訴自己,忘記這個男人,可是他出現在身邊,一切又那麼輕易的瓦解。
瓦解的,是她對他的感情,但她,還有理智。
蘇薇緊緊地抱著九方夏,黑亮的眼睛泛起盈盈的星光。
她還是愛的,她希望他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一個讓她能接受的理由。
爲什麼對於傷害她的人,他能那麼輕易的放過?
如果他能給出讓她能接納的理由……
她心裡會好過很多!
九方夏低頭看著蘇薇,不知道她想起了什麼,眼神切切,充滿著不安。
“林詩涵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媽在安排,我沒有點頭過,我怎麼可能娶她?我們不是早就結婚了……”九方夏的大手撫摸著她的頭髮。
蘇薇心裡多少有些感動,她還以爲,他根本不認這段婚姻。
“訂婚,是想引誘你出來,我早就知道你還活著,可是你不出來見我,我只能用這種下作的方法了。你還不算絕情,至少還知道送個東西給我。也是利用那個東西,我才找到這裡的。”
他在開玩笑,想逗她笑一笑,蘇薇卻埋頭鑽進他懷裡,隱去了表情,聲音有些清冷:“就這樣?”
九方夏的大手從她的後背一路滑到她的腰間:“對不起,薇,我沒有保護好你。”
蘇薇從他懷裡仰起頭,眼中的淚水消失不見,凝視著九方夏,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脣:“該道歉的不是你。”
九方夏抓住她的手,親吻她的手指,聲音低沉幾分:“林詩涵留給你慢慢玩。”
蘇薇的眼睛撲閃了一下。
林詩涵留給她玩,那秦苒呢?
他不提,她也不問了。
想那麼多做什麼呢?誰欠她的,她自己會要回這筆債,不依靠任何人。
今夜,她只想……
蘇薇揚起細長的脖子,紅脣輕輕的吻上九方夏的脣。
九方夏本來還有話要跟她說,見她主動親吻自己,想法瞬間拋到腦後,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若是以前,他只怕馬上猴急猴急的要了她,但是這次,他並沒有。
一隻手溫柔捧起她的臉,仔仔細細地端詳。
他離得太近,蘇薇起先還能睜著大眼睛和他對視,漸漸就羞的閉上眼去,臉頰浮上一抹潮紅。
九方夏見她嬌羞的姿態,更是愛極,他以前對她狼吞虎嚥,經歷過一次失去才知道,這樣靜靜地欣賞她,也如此美好。
蘇薇雖然閉上了眼,好似還能感覺到九方夏熾熱的目光。
她的心跳的極快,忍不住,又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夏……”
房間已經關了燈,月光照進來,無盡的星光,落盡在她雙眸之中。
“分開久了才感覺到。”九方夏深情脈脈的囈語,“原來我的小仙女,你真的長大了,變得這麼美……”
蘇薇本來就已經很害羞了,他還說這些纏纏綿綿的話,更是羞的扭開臉不看他。
九方夏伸手理順她瑩潤的黑髮,低頭在她的發間落下親吻:“你這麼美,我都捨不得用力了。”
蘇薇猛然扭回頭,瞪大了眼睛看他,捨不得用力,是……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他怎麼能把這麼害羞的話說得這麼坦然?!
蘇薇臉頰的潮紅蔓延到了脖子上,用細若蚊蠅的聲音甕聲甕氣的說:“這可是你說的。等會要用力了,你就是小狗。”
九方夏吃笑起來,脣瓣從她的發間輾轉到了她的耳畔,含住她的耳垂:“小狗就小狗,我怕你不滿意。”
他把她的耳垂用力一吸,蘇薇感覺一陣電流從耳垂刺過,身子都抖了一下,腦子瞬間空白,幾乎意亂情迷,胳膊圈住了他的脖頸,嬌聲:“夏……”
她沒好意思說,她都有點急了。她必須承認,她的身體很渴望他。
可是九方夏出奇的耐心,吻過她的耳垂,又慢慢的舔她的耳尖,一點一點地,把她啃的渣都不剩。
還沒有正式開吃,蘇薇就喘的不行。
九方夏知道她扛不住了,這才掰正她的臉,低頭親吻她的脣。
他咬住她的脣瓣,吮吸,啃咬,把她的脣瓣都咬的晶瑩發亮,高高腫起。
“唔……嗯……”
蘇薇全身的力氣都在他的親吻下消失殆盡,手指失控的掐住九方夏的後背,抓出幾道血痕。
“換房間嗎?”九方夏也斷斷續續的喘著氣。
旁邊就是嬰兒牀,在兒子身邊……感覺怪怪的。
“嗯……”
蘇薇剛應聲,身子就瞬間懸了空。
她被他抱在臂彎裡,隨意扯過一件毛毯覆在她身上,離開嬰兒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