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坐在電腦前,滿意的一條條瀏覽過網頁上的新聞,近期佔據所有熱點的都是陵榮的花邊新聞——
“小姐。”徐伯敲了門。
蘇蔓把網頁關掉:“什麼事啊徐伯。”
徐伯小心翼翼的說:“老爺情緒不大好,要麼您過去陪陪?”
蘇京早些日子已經出院了,心臟裝了支架,留在家裡休養。
蘇蔓假裝毫不知情,只說:“哦,爸爸怎麼又不高興了?”
徐伯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爲薇小姐的事,姑爺這每天花樣上新聞的,老爺想著小姐過的什麼日子,心情能好就怪了。”
蘇蔓哦了一聲:“我爸也真是想不開,薇薇根本就不認他,他還在這裡牽腸掛肚。”
徐伯說:“終於是他的女兒,血濃於水,怎麼可能放得下。”
蘇蔓便笑了笑,起了身來:“那我去陪陪爸爸。”
……
晚飯吃的並不愉快,蘇京的壞心情,是連蘇蔓都勸不回來的。
更何況,蘇蔓也並不想勸。父親的身體愈來愈差,家族大權轉移已經迫在眉睫,他倒還惦記著蘇薇,每次要分權的時候,就說等蘇薇回來再說。蘇蔓對陵榮做這一出,除了給自己解恨,也是想讓父親儘快對蘇薇死心,把家裡的東西都給她們兄妹倆。
目前效果很顯著,蘇京每天看看陵榮的花邊新聞,就已經完全不想再聽任何人提起蘇薇了。假以時日,交權出來也指日可待。
晚飯之後,蘇蔓哄著蘇京回房歇著,自己又回到房間想去看陵榮的消息。剛打開電腦,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陌生的號碼——蘇蔓等他響了三遍,纔不情不願的接起。
“哪位?”
“是我。”
低沉的男聲。
蘇蔓的神經猛然繃緊,手指輕微的戰慄了一下,又很快鎮定:“哦,陵少啊,怎麼還有空找我,家裡的女人安撫好了嗎?”
陵榮笑了一聲,說:“你不是說你知道九方夏的事?”
“原來是爲這事來找我啊,嘖,這我可沒騙你,我是真知道。”蘇蔓說,“可我不會告訴你。”
陵榮說:“你想要什麼條件,說就是。”
蘇蔓皮笑肉不笑地說:“你不會以爲我會這麼傻的和你談條件吧?上次我坑了你,你心裡肯定恨毒了我,我不會讓你有機會的,別做夢了。”
陵榮便說:“可是你透露給我這個信息,不就是希望我找你嗎?是我揣摩錯了你的意思?”
蘇蔓的眼睛瞇了瞇,陵榮這句話,有些意味深長。
陵榮又說:“我開了房,在希曼酒店,你來,我們談談條件,恩?”
他那個“恩”字是用氣音說的,蘇蔓只覺得一千支羽毛在耳後撩撥,骨頭都變得有些酥軟。
她什麼也沒說,徑直便掛了電話。
希曼酒店,離奧星很近,那是他們第一次的地方。
很快,她收到了短信,給了她房號。
正是他們第一個晚上的房號。
蘇蔓無聲的笑了起來。
陵榮真是有毒。
她恨他恨到骨子裡,又愛他愛的不能自拔。
……
夜。
蘇蔓進入房間的時候,房間裡沒有人,浴室有水聲。
蘇蔓左看右看,四處走動,確認沒有任何異常,稍微鬆口氣。
她知道陵榮是心狠手辣的人,必須對他時刻警惕。
蘇蔓便反鎖了門,在沙發上坐下。
很快,水聲停了下來。
蘇蔓的心瞬間緊張起來,她拿出小鏡子,迅速的理了理妝容,又馬上收起,端正坐姿,擺出高傲的姿態。
心裡,卻禁不住有些小小的期待。
浴室的門被拉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
“阿榮。”蘇蔓叫了一聲,衝出來的水霧太大,她一時都沒看清那人是誰,等看的仔細了,便蹬的站起,瞪大了眼睛,“陳吏,怎麼會是你?!”
陳吏很高大,和陵榮差不了多少。裸露著上身,下身僅僅用一條浴巾裹著。他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一邊問:“不然你以爲是誰?”
蘇蔓瞬間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了,二話不說拔腳就往外衝,但陳吏大手一抓就把她拿住,徑直摔倒牀上。
“唔!”蘇蔓被磕了後腰,疼的叫出來,想要翻身起來,陳吏已經輕而易舉的壓了上來。
“陳吏,你不要命了,你居然敢對我這樣,你知道我是誰的女兒嗎?”蘇蔓的四肢被他輕易的鉗制,完全失去了反抗的餘地。
陳吏冷冷的說:“我當然知道,我就是要玩蘇京的女兒。”
蘇蔓唾了一口:“你去死!我不會放過你!”
陳吏根本不管她說什麼,說:“我的確是喜歡你,你漂亮能幹,又是蘇京的女兒,可惜蘇蔓你太不給面子了,非不可要別人顏面掃地你才滿意,三番四次的踐踏我,不止是我,所有追求你的男人,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的樣子,真以爲自己很了不起?”
蘇蔓死命的扭動著自己的手腕想要掙脫,但是陳吏的力氣太大了,絕對懸殊的碾壓著她。她張口還想大罵,陳吏卻用力的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混賬……滾……陵榮……”她的叫聲破碎而驚恐。
高高在上的姿態揮之不見,變成如綿羊般的柔軟。陳吏很滿意她的屈服,伏下身靠在她的耳畔,低聲地說:“陵榮建議我對你用藥,但我覺得沒必要,因爲我就喜歡欣賞你反抗掙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
蘇蔓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他,淚水唰的從眼角滾落:“陳吏,你別這樣,我可以給你錢,我們可以慢慢交往,什麼都可以,但是不要……”
“不要騙我,我知道這只是你的緩兵之計,你現在肯定想著,明天天亮之後,要怎麼收拾我,但是。”陳吏笑了起來,“等我們結束以後,我會把你擺成各種各樣的姿勢拍照留念。蘇大小姐,如果你想秋後算賬,我就會把這些照片全部公之於衆。這也是陵榮給我的提議。”
蘇蔓的臉變得煞白。陳吏扯下皮帶,捆住她的雙手,懸掛在牀頭:“好了,好好享受這一夜吧,蘇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