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蘇薇就被安排了手術。切開表皮,對肌肉進行縫合,整個手術持續不到一個小時。
手術後她被送往病房休息,只要今晚沒有發燒,明天就能出院了。
九方夏似乎被上次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弄的有點神經質,封鎖整層樓,加派三十個保鏢看護,整個一層樓,全是持槍的保鏢在巡邏。
還嫌不夠,他還要親自守夜。
蘇薇動了手術出來,麻藥效果沒退,昏沉沉的睡著。
睡到半夜醒來,看見九方夏坐在她身邊,兩隻手還在飛快的敲打電腦。
蘇薇稍許的動了動身子,九方夏馬上合上電腦,也躺了下來。
特級病房的牀夠大,兩個人睡也絲毫不擁擠。
他習慣性伸手替她掖被角,又摸了摸她黑色的頭髮,眼睛,就一直注目著她。
這麼久不見,牀頭的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比不上此刻親眼看到她活生生的在眼前。
看著她的睫毛輕輕的顫動,眼珠子亂轉,嘴脣微微的張合,呼出溫熱的呼吸,鮮活而明亮。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每時每刻都看到她。每天每夜都陪著她。每分每秒都擁著她。
九方夏朦朦的想著。
他平時從來不會想這些,他沒工夫想,也沒精力想。
但是每次看到她的時候,又總會不自覺冒出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看著她的眼神,愈深,愈柔。
蘇薇起先還迷糊,等意識漸漸清明,對上他不加掩飾的熾熱眼神,心口就慌亂起來。
她的心臟噗通噗通的亂跳,羞怯的低下頭去。
即便已經認識二十年了,在一起這麼久了,每次他的一個眼神,都能讓他心跳不止!
她光潔的額頭就在他面前晃,九方夏伸手按住她,低頭在她的額上烙下一個輕柔地吻。
明明吻的只是額頭,可是蘇薇感覺,好像有一股熱浪,從他吻過的地方開始,發散到她的四肢百骸,整個靈魂都燒了起來。
她的臉頰不覺緋紅如血,好像病房黑乎乎的也看不清,只是稍許挪動身子,靠在他的胸口。
九方夏伸手圈住她的身子,緊緊抱住。
軟軟香香的軀體摟在懷裡,九方夏幾乎瞬間起了反應。
兩個人貼的近,這次蘇薇第一時間發現了,連忙往後退開:“夏……人家才動手術!真的很容易扯到傷口!”
“今晚不碰你。”他又把她抱進懷裡,努力調整呼吸,來忽視身體的本能。
他沒和她發生關係之前,很久不泄一次也沒覺得怎樣,可是開葷之後,幾天不碰她就覺得受不了……
這次又是捱了半年,他早是急不可耐了,但是,懷裡的人現在像個玻璃樽,一碰就要碎了,無論如何,也得忍住。
蘇薇也沒想到九方夏真的這麼乖,雖然下面還是硬硬的,但是手腳真的特別聽話的沒有亂摸。
她擡起臉看著他,窗外的月光落在他的臉上,他緊緊的咬著下嘴脣,雙目也閉著,顯然在很吃力地忍耐。
蘇薇的印象裡,九方夏對這事一直是猴急猴急的,上次她骨折,動了手術沒幾天,兩個人還在浴室來了一次。
想不到還真有爲她忍耐的一天,蘇薇忍俊不禁,其實她這次真的只是小手術,和上次比,差遠了。
悄悄地,擡起頭吻上他的臉頰,九方夏還是閉著眼睛,任憑她親。
她的脣從他的臉頰滑到他的下巴,喉結,再往下,到他的胸口,舔了一下。
明顯感覺到他的呼吸厚重了起來,緊閉的雙眼也一下子睜開,一雙黑瞳水汪汪的看著她,眼裡滿滿的都是****。
明知道是在撩火,蘇薇卻還不住手,舌頭從胸口往下,順著光滑的肌膚,滑到他的小腹。
他有非常結實的八塊腹肌,以及性gan誘人的人魚線。
蘇薇的舌頭一一舔過所有的紋路,明顯感覺到他在戰慄。
她擡起頭,看見九方夏正在緊緊地盯著她。
他臉頰微微潮紅,額頭上是密密的一層汗水,一向波瀾不驚的深黑瞳孔裡,此刻沾染著濛濛的紅色水霧,充滿了迷離的渴望。
薄薄的脣,也有些失控的合不上,連喉結都在不住的發顫。
……這種感覺好好!
蘇薇愜意的瞇起了眼睛。
他平時,太冷酷,又太禁慾,說話簡明扼要,憋一句話能急死人。
就連在牀弟上,他大多數時候也都是冷靜自制,經常都是面無表情的衝鋒陷陣。
也只有在最後一發的時候,纔會些許動容。
就是這樣高冷的他,讓她好想要,推到,撲倒,聽他曖昧不明的喘息,見他沉入情yu裡失控,欣賞他發瘋的模樣……
好像她主動的時候,他會更容易露出這一面呢!
蘇薇正在得意九方夏的失控,忽然被他一隻手按住了頭。
九方夏忍無可忍。
另一隻手利索的脫去褲子,直接將她的腦袋按了下去。
“唔!”
毫無徵兆的被塞了滿滿一嘴,蘇薇瞪大了眼,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什、什麼鬼?!
“含到底。”他命令。
蘇薇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還有半截在外面,可是已經吃不下去了。
“含到喉頭。”他再次命令。
蘇薇努力的撐開喉頭,想把他含到最深處,卻怎麼也不行,嘴角撐得太開,唾液流了出來。
九方夏等的急了,一隻手直接按了下去。
這下真的含到底了,他舒服的發出一聲喘息,太舒服了,尤其想著是蘇薇在爲他口,簡直是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滿足。
蘇薇卻苦了,喉頭整個被堵住,憋氣的拼命拍打他,小臉漲的通紅。
九方夏也不想真的憋死她了,也就稍許鬆開手。
蘇薇急忙擡起頭,伏在牀邊乾嘔,驚慌中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東西平時是怎麼進自己身體裡去的?!
她一口氣還沒緩過來,九方夏又按住了她的腦袋:“我還要。”
蘇薇這下知道自己玩火玩大了,哭喪著臉:“太深了……不行……我會死的……”
“你不習慣而已,多練習。”九方夏溫柔的安撫她,動作卻堅定不移的再次將她的腦袋移了過去。“我不用手,你自己慢慢適應。”
“嗚嗚……”
自作孽,不可活啊!